伪纯爱,真限制文主角(76)

2026-07-04

  洛云谙再次停下脚步,还没开口,宋既白的神情就阴沉下来。

  “你来干嘛?!”

  洛云谙诧异的瞧了这小孩一眼。

  他还以为宋既白和郭管家是一路的,怎么语气这么不好。

  “是宋先生吩咐。”

  郭管家解释一句,手上轻推一个移动衣架走来,上面挂着一套白金交织的婚纱,重工复古。

  风一吹,那拖尾便擦过淡红色的花瓣划过,走到面前,裙摆上便落上了好几瓣花。

  郭管家确认青年眼中并无很反感的情绪后,才接着道:“宋先生已经为您选择好了婚纱,请您过去。”

  洛云谙瞬间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宋立要他穿着这个婚纱去见他。

  为了什么?羞辱还是折磨?

  宋既白明显生气起来,他炮弹一样跑上前,伸出双臂把郭管家推了一个踉跄。

  “哥哥今天要陪我!他凭什么抢?你滚啊!!”

  郭管家毕竟是成年人,只一只手就制住了宋既白,他含着歉意对洛云谙抬手,“抱歉,请您先去换衣服吧。”

  宋既白像条小狗被捏住了脖颈,只能呜哇乱叫,扭动着身子徒增笑料。

  洛云谙收回视线,看了眼周围。

  郭管家又做了个手势,那些赤/裸的人很有眼色的原路返回。

  很快,玻璃花房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郭管家也同样转身,蹲下身子,对着宋既白小声安抚起来。

  他并不担心洛云谙会跑出去,经过先前那一次后,周围已经再次加强警戒。

  应该说,在结婚之前,他们都不会给洛云谙跑出去的机会。

  洛云谙显然知道这一点,他看了眼移动架子上的婚纱——高领挂脖,镂空处满是水钻亮片,胸腰处是层叠的蕾丝花边和闪珠。

  洛云谙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穿上这种东西……他也没有穿上的意思。

  洛云谙随手扯下头纱戴上。

  头纱很长,那一圈手工钩织的图案恰好停留在他眼前,压出他优越五官。

  手一松,臂弯处堆积的薄纱如水粼粼落下,将他全身彻底包裹。

  他站在原地,嗓音懒倦,“走吧。”

  洛云谙看到不远处黑影变高,应当是站起身了,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的耳边都没有传来任何人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又出现了变故时,一根手杖忽然被递了过来。

  是郭管家的手杖,好消息,他没有强迫洛云谙穿上这套婚纱。

  只是不知后面宋立会不会生气。

  走进房子内,那种阴郁昏暗将阳光吞噬。

  身后,佣人推着移动衣架跟着他们行进,咕噜噜的声音沉闷。

  就算是有了手杖,洛云谙的视线仍然受到了阻碍,心脏都忍不住提了起来,尤其是上楼的时候,他踩了头纱好几脚才意识到应该将其提起来。

  也许这个头纱是要折叠戴上。

  但是洛云谙不仅从没带过,也没有见过,就粗糙的挂了上去,织的细密的网眼让他无论看什么都蒙了蹭雾气般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洛云谙几乎不会走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后,厚重房门被缓缓打开。

  洛云谙放下提着的头纱,站了一会儿,强压下心中那荒谬的怒意,迈步走了进去。

  郭管家并未有跟随的动作。

  他转身挥手,那道大门便重新阖住。

  /

  房间里面到没有外面那么昏暗。

  但是同样,洛云谙也看不清东西,因为他头上那个该死的头纱。

  洛云谙站在原地,只能看清脚底下那一小片手工做就的手工真丝地毯,繁复的图案盯久了,甚至让人有些眼晕。

  一道低沉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不喜欢吗?”

 

 

第51章 情欲。

  洛云谙转身, 头纱被带着花朵一样旋出优美弧度。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试探性的开口。

  “陆承?”

  对面沉默良久。

  洛云谙心中涌着一股莫名情绪,催促他要掀开头纱。

  他朝前走两步, 骨碌碌的声音传来,低哑的嗓音含了笑, 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动作。

  “那是谁?”

  洛云谙不吭声。

  现在再听,这人的声音又不像陆承了。

  “你的情人?”

  男人距离更近了些, 手背上的温度顺着攀沿至肩线。

  忽然, 肩膀被用力扣住。

  洛云谙被带着栽进男人的怀中。

  脊背后瞬间缠上两道手臂, 蛇一样将他缠缚,强硬压下他的挣扎。

  “唔……”

  隔着一层轻纱,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 呼吸交叠,鼻尖轻蹭。

  “宋立没有告诉你,当他的妻子可是要被别人碰的吗?”

  洛云谙紧了紧掌心,倏然想起宋既白激烈的反应。

  “什么意思?”

  男人轻笑一声, 语气竟带了些宠溺, “他资金链已经断了,也不知到惹到哪尊菩萨, 非要让他去死。”

  对于柔嫩.唇.瓣来说, 细密轻纱也格外粗糙。

  牙齿勾出纱线, 丝丝摩擦出痒意。

  洛云谙忍不住后仰身体,好不容易寻到一丝氧气, 又被按着后脑推回原位。

  “为了获得投资, 他当然要献上点什么。”

  可能是视野受到阻碍, 青年反应有些许的迟钝。男人不时欣赏般停下,间或给他渡上一口气, 让他不至于窒息。

  “钱、色、权。可惜,他如今还能有什么?”

  两人呼出湿热气息,使薄纱如蛛网般粘住青年面孔,高挺鼻梁下,显露一抹清浅的艳。

  猝不及防,男人被咬住,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等了等,鲜血染上头纱,那齿重新张开。

  男人尽力克制情绪,话再出口,仍带了些莫名的怒意。

  “真可惜,看来婚礼要推后了。”

  洛云谙缓过神,将湿漉漉的软纱吐出,“说那么多废话,宋立不好过你就好过了?”

  能这么了解宋立的,不是生意上的朋友就是对手。

  对手当然不会来这栋房子,而朋友,合作伙伴,利益关系而已。

  只要婚礼推后,那些能被笼络到的人,也会在等待中动摇。

  宋立一旦没了,男人正好能正大光明献上宋立的资产,断尾求生。

  末了。

  洛云谙冷呵,“怪不得你腿废了。”

  这下子,换成男人哑口无言。

  洛云谙撇了撇嘴,挪动身体就要下去,却被一把攥住手臂,五指深陷臂肉内,戾气深重。

  “真聪明。”男人欺身而上,研磨着他唇.舌,“真让人讨厌。”

  洛云谙嘶声到一半,尾音再次被人吞下。

  他身上,尤其是腰侧格外敏.感。

  平常稍稍碰一下,他就跟被剥了壳的蚌般麻了全身,只能任人宰割。

  哐当!

  纠缠间,移动的衣架不知被谁踹倒,白金婚纱逶迤在地,修长五指按压在上,绷出细细筋脉。

  男人手法很好,对他的身体也格外熟悉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不上不下的折磨也跟随着落下,积蓄许久的情绪冲出,洛云谙咬牙隐忍,后颈蔓延了大片的红。

  男人也不复先前那样狂躁,用手指理了理洛云谙汗湿的发。

  “抬手。”

  青年没有动静。

  男人瞧他一会儿,青年颀长的身形委顿,轻纱被撩起,风光显露无遗,骨节分明的手拂过,惹得脊背得趣般弓起。

  轮椅转动,白纱拖地。

  男人体贴的捞起婚纱,一一为洛云谙穿上,系上绑带,梳理整齐被压出的裙摆褶皱。

  镜子前。

  青年胸膛起伏。镜面上蒙了一层雾,他的脸隐在那层雾后,眉骨先清晰出来,然后是嘴唇,唇上有着一点凹痕,周围的肉又很快充裕起来。

  婚礼裙摆很大,白金色将他衬成高洁模样,细微嗳昧色彩又将他钉在情.欲的高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