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娃娃气象电台(13)

2026-07-05

  魏英喆摇头,没有解答。

  他刚刚其实在跟尹昭情说,“你是特别的存在。”

  

  ——

 

第7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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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昭情去了瑞贝卡的办公室。

  她作为副总有单独的总裁办,电脑里已经同步传输好拍摄成组的模卡。

  “这五组我稍后放到公司模特池,后续如果有品牌邀约再通知你,这几天你控制饮食,记住我交代你的事儿,减重提上日程。”瑞贝卡看着尹昭情,抬下巴,“把沈欧包也叫进来。”

  “卡姐,有什么吩咐?”沈欧包殷勤,满脸写着“我热爱工作,快让我干活”。

  “你作为昭情的助理,得跟其他经验丰富的助理学着点。”瑞贝卡说,“行程航班酒店,服装管理、试场资料,还有帮忙联系品牌和制作团队,任何工作都要留痕。”

  “收到。”欧包甚至行了个礼,“艺人就是我的上帝。”

  瑞贝卡无语扶额,一挥手:“行了你们回去吧。”

  虽然瑞贝卡上班时常喝酒,但办事靠谱。尹昭情是她手上唯一的艺人,她特地联系了管理部门,在模特池给尹昭情打上备注,告知各大品牌方,艺人状态还会更好,是公司现阶段极力推荐的新人。

  大部分品牌看到这种备注,至少会考虑给一次试镜机会,尤其是针对风尚的艺人。

  “卡姐,我有件事情想询问你的意见。”尹昭情抿唇,忐忑地开口。他跟瑞贝卡还不算熟悉,有点怕她。

  “什么?”

  “上次您说我最好同步做自媒体账号。”尹昭情问,“公司有运营吗?可以给我配一个剪辑师吗?”

  瑞贝卡头痛:“有是有的。但很遗憾,你也知道我好多年没带过男模了,所以手上没有合适的运营。目前风尚这个岗位比较缺,公司基本只会给力捧的艺人分配团队。要不然你自己来吧。其他普通公司都鼓励艺人自己做账号。”

  尹昭情爽快应下。

  他要请欧包吃饭,两人往风尚大堂走。萧确和魏英喆坐在会客区沙发上不知道在说什么,桌上摆着几份文件,看表情聊的内容应该很正式,气氛不算轻松。

  风尚管控严格,非员工进不了闸机,门口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哥跨步下了摩托,捧着一袋东西走进来,问前台:“你好,请问公司有没有一个叫尹昭情的员工?”

  前台姐姐直接指明方向:“巧了,那边那位就是。”

  外卖员欣喜,心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遂拔腿就冲到尹昭情面前:“尹先生,有你的花。麻烦签收。”

  尹昭情被拦截在半路,瞥见外卖员手里的透明手提袋。

  里面是一杯咖啡和一杯满天星,满天星用杯泥固定。

  他百思不得其解,“请问是谁送的?”

  “一个叫...祝先生的。”对方查看信息,“您认识吧?”

  祝先生?

  祝其文?

  尹昭情接过花,翻开卡片,右下方落款果然是祝主编大名。

  他签下,翻开手机,第一条就是祝其文发的信息,问他花收到了没。

  高达半小时后抵达风尚,帮魏英喆拉开车门时,注意到对方的神色,谨慎询问:“魏总,现在回香榧华府,还是有别的安排?”

  魏英喆一时半会没说话,闭目靠着后座。

  车内气氛沉闷,高达一个字不敢多言,好在开出去几分钟,阴晴不定的顶头上司终于开了金口:“去霍廷。”

  霍廷是市中心一家私人搏击俱乐部,会员制,有一对一私教,环境很好,独立休息室、清吧、桑拿一应俱全,爱好拳击的有钱人时常在此消费,算半个销金窟。

  擂台上私教举靶,喊着节奏,魏英喆换下西装,手臂肌肉虬结,动作猛而迅速,周围响起一连串砰砰砰的响声。

  私教陪练完还不够发泄,魏英喆重新戴上拳击手套,对准沙袋继续练习。

  拳拳到肉,沙袋被砸得猛烈晃动,节奏沉而狠。

  闷响在空旷训练室反复回荡。

  高达站在不远处,充当个吉祥物观众。

  他默默看着上司的背影,心道人果然是越老心眼越小。

  等对方打了半小时,高达上前制止,打手语:“魏总,这个月的药还没吃,明天我让私人医生送到魏域?”

  这是魏老爷子一直让他按月服用的药,据说是调节内分泌和神经系统的。

  具体调什么,高达也不清楚。

  魏英喆停下,摘掉手套,戴上助听器,深而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肩膀上全是汗,“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大哥呢?”

  “已经回国了,说是过几天打算陪嫂嫂去西藏旅游。”

  “倒是悠闲。”魏英喆擦着汗,“我侄子呢?”

  “您给的那份生活费已经按月汇给他。”高达说,“他说他就算在国外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我那是给他的吗。”魏英喆穿好外套,拨正助听器,面无表情,“也不看我给他以后他都花给谁了。”

  高达了然,笑而不语。

  家里没有什么需要魏英喆操心的,工作上也算顺风顺水,时间比较晚,魏英喆让高达先回去,他在清吧喝了杯酒,寄存在酒柜的罗曼尼康帝罕见地派上用场。

  晚十点,他离开霍廷,楼下商场临近关门,健身房里倒还灯火通明。

  尹昭情按照营养师的训练计划注册了这家健身房会员,练了一小时出来,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小叔?”

  男人站在路边,没反应,他只好走过去拍拍对方肩膀。

  “你的手怎么了?”尹昭情细眉轻拧,“有破皮。”

  魏英喆低头一看,不怎么在意,解释,“捶沙袋用力过猛,手套摩擦的。没什么大事。”

  “拳击?”尹昭情略听说过。

  “是。”魏英喆注意到他的鞋,提醒,“鞋带散了。”

  尹昭情手上全是东西,衣服外套,矿泉水,还有一袋准备拎回家的水果,他正准备找个空地放,就听魏英喆说:“你别动了。我给你系。”

  青筋分明的手背上有几处擦伤,动作生疏地给尹昭情打了两个蝴蝶结。

  鬼使神差地,在对方起身之前,尹昭情也蹲了下来。

  马路上川流不息,灯影光怪陆离。

  他面对面看着魏英喆,鼻尖差点碰在一起。见对方瞳孔慢慢放大,尹昭情笑:“小叔,我看视频学手语的时候被博主科普了,他们说听障人士如果是后天失聪,在听力下降后会慢慢失去对拼音的感握。比如对某些音的区分会变弱。”

  “相对应的,字形记忆变得更强。”

  “所以有些听障人士可能会更依赖于直接写字。”

  “你是这样的吗?”尹昭情问。

  魏英喆垂眸凝视尹昭情的嘴唇,半晌后点了点头。

  “那怎么还给我发颜文字啊?”尹昭情下巴抵着膝盖,笑意盈盈,“总不会告诉我颜文字也是你手写出来的。”

  魏英喆黑沉的眼眸与他对视:“你觉得是为什么?”

  “不知道呢。”尹昭情不接招,跟他打太极,“难道你想偷学我的可爱?”

  “...”

  两个人都没憋住,笑出声。

  魏英喆抬手,本想将人拉起,却忽然停顿在空中,只做了个让尹昭情起身的手势。

  “很晚了,回家吧。”

  尹昭情在等白锦来接,定位早已发送,师姐正在赶来的路上。

  “回家早点休息。”魏英喆交代。

  “恐怕不行。”尹昭情摇头,“我回去可能还要研究一下怎么用剪辑软件。我大言不惭答应卡姐要做自媒体账号,可惜搞不懂如何剪转场。”

  “什么样的转场?”

  尹昭情又手脚并用地描绘一遍。

  “把拍摄好的素材发给我。”魏英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