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娃娃气象电台(52)

2026-07-05

  此人第一次不需要吃药就能释放压力,当然餍足。

  尹昭情阻止他动手动脚,心道我说话了你不也能装听不见么。

  床上的奋战历历在目,尹昭情几度想要把他强行挤出来,奈何魏英喆是忍者,血管根根暴起也不妨碍他继续征战挞伐,瞄准了一点就使劲地凿。

  地上除了散乱的衣物外,还有几个沉甸甸的袋子,尹昭情不忍直视,钻回被窝里,然而因为距离过近,他们的腿又撞在了一起。

  “叔叔,你离我远点。”尹昭情咬了咬嘴唇,感受到一股喷涌的热气往自己身上冲,很怕一大早就擦枪走火,“不许看我。”

  “为什么?”魏英喆似乎不满意,他捞过尹昭情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下巴埋入尹昭情的颈窝,“昨晚不好吗?”

  饶是尹昭情再怎么色厉内荏,也改变不了历史。真实的历史是,他经历了一个酣畅淋漓的色夜。

  所以其实还不错。

  但他嘴上肯定不能说还不错。

  “马马虎虎吧。”尹昭情评价道。

  魏英喆观察他的表情,不再追问话语的真假,只是低下头,蹭弄尹昭情的鼻尖,无声地宽慰他。

  这个动作太具有坐标性,几乎是瞬间就把尹昭情带回了凌乱的大床上,记忆里的画面如书页翻过,播放着他们的银乱。

  当时魏英喆也是这样的。

  俯下身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连发丝的汗水都混合在一起。

  被迫吞吃的感受并不如同想象中那么美好,开始时必然会有极大的异物感,导致尹昭情又是捶又是抓。

  见他不舒服,魏英喆想起了尹昭情的想象法文-爱手册,于是他按照对方亲口描述的方法,缓慢地吻下去,舔舐鼻梁、眼廓、还有美丽的唇缝,动作极度轻柔。

  亲吻在这种时候具有奇妙的安抚效果,能让怀里的人抓住安全感,背靠着实物。

  “宝宝,马上就好了。需要一点时间适应。”魏英喆这么对他说。

  那时他已经把助听器摘下,尹昭情满脸震撼地看着这流氓举动,下意识低骂了几句,整张脸通红。

  “骂我什么?”魏英喆竟然还能看懂他的唇语,像是“画个圈圈诅咒你”一类。

  尹昭情咬紧牙关,急头白脸:“...你装什么听不见,我叫你停下!我吃不了了!这根本不是适应的问题....鬼才能接受你这种尺寸!”

  “我没看懂,小乖。”魏英喆去亲他嘴唇,含着舌头一边厮磨一边低哑,“已经全部吃好了。你可以的。”

  他以力量带动尹昭情,尹昭情立刻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

  “骗子。”尹昭情叫苦不迭,心道根本就不该相信这老油条。

  哪里好了?

  他已经吞了好几分钟,可是一点都不见好。

  “又骂什么?”魏英喆居然停了下来,端正地望着他。

  “老。淫。棍。”尹昭情痛心疾首,特地放慢了语速,口型一字一句道,“...我说,你这个老-淫-棍!你...”

  谁知这话还没讲完,就像是天降审判般,他的前列腺突然被顶到了。

  尹昭情闷哼一声,尾音彻底变了调,眼底渐渐扩散开一层不可思议。

  魏英喆观察到他表情上细微的变化,低笑一声,找准了方向,重复一撞,快准狠。

  “叔叔...”尹昭情没了力气,不管是脾气还是态度都软了下来,哼哼唧唧地挂在他身上,笔挺秀丽的鼻尖上恰好滑落一颗湿润剔透的水珠,不知道是风干的汗还是快意的泪。

  即使是骂他,尹昭情也美得不可方物。

  魏英喆接受良好,他认为尹昭情终于客观地看清了自己。

  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小乖已然娴熟,宝宝不乏新意,但谁都没有越界,不能也不该出现的称呼不会在这个夜晚响起,他们浅尝辄止,欲语还休。

  既然可以选择的称谓少之又少,那么现有的换着来也不失为一种合理利用。

  于是他一会儿喊尹昭情小乖,一会儿喊他宝宝,一会儿喊他情仔,一会儿小乖宝宝,宝宝小乖合并着喊。

  尹昭情对每一种称呼的反应是不同的。

  经过几番测试后,魏英喆总结出,他最喜欢的是“宝宝”,和“小乖宝宝”。

  每次一喊,就紧得他差点给出来。

  魏英喆粗-喘着气,五指插入尹昭情柔顺的发丝间,一直弄到凌晨四点多,天都快亮了,他才抱着尹昭情去浴室,冲洗干净。

  这就是他们昨晚的大致流程。

  尹昭情虽说在中学时代就已清晰自己的取向,可到底是纸上谈兵,真刀真枪实干起来,他就跟绣花枕头般,中看不中用,吞完那种炮弹,他骨头和理智一块麻了。

  “我要起床了。”尹昭情一贯要强,撑起身就要落地,“我去洗漱。”

  他两条腿才刚直起,腿根的肉就磨蹭到裤子布料,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锐痛,尹昭情嘶了一口气,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古铜色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

  “干什么!”尹昭情心说男子汉大丈夫我绝对不要屈于你的淫威,于是在魏英喆怀里乱动好几下,结果直接被人扛到了肩上抱走,动作之流畅,举臂之轻松,仿佛魏英喆扛的是袋大米。

  他的手就放在尹昭情屁股处,一察觉到狭窄之地的附近有危险之物徘徊,尹昭情就闭上了嘴,蔫了。

  他被魏英喆放到了洗手间,镜子干干净净,小红豆每天擦洗,尹昭情看见镜中人时愣了愣,他竟然对自己感到陌生。

  镜面里的他明明皮肤没有任何的痕迹,可是耳朵格外红,头发睡得有些乱,连喉结吞咽的动作都摸莫名其妙地带上了一丝色.情的意味。

  他仿佛能在自己的身体上看到很多片段,这些片段里,魏英喆撑在他身上,攻占索取。

  尹昭情随手拿了个看起来不常用的漱口杯,声音有些哑地问:“我们昨晚亲了多久?”

  “什么?”这回魏英喆真没听见,他掏出助听器别上。

  “有一个小时吗?”尹昭情用牙刷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不止。”魏英喆凝着那处,移不开视线。

  尹昭情凉飕飕剜他一眼:“哦?叔叔还记着数呢?”

  他并非蓄意挑衅或打趣,只是纯粹好奇,得到答案后他便不说话了,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不解,难道他和魏英喆就这么...饥肠辘辘?饥不择食?病急乱投医?

  不然为什么可以亲这么久?!

  能申请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吗?

  满脑子都是淫秽事物,尹昭情接了水,挤了牙膏洗漱。

  魏英喆没有走。

  身后的男人看了会儿,忽然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轻轻搂着他的腰,大掌在他劲瘦小腹捏了捏,把玩着肚肉。

  “香榧华府没有番茄漱口杯,招待不周,见谅。”魏英喆贴在他耳边说话,他们一同抬头看着镜子,但看的都是镜子里的对方。

  尹昭情:“......?”

  此乃何意。

  他是个还算敏锐的人,也听得懂弦外之音。

  几秒后,他尝出不对劲了。

  “叔叔很介意我的漱口杯?”尹昭情嘴唇上一圈的白泡沫,笑眯眯,“你嫌它幼稚?还是想要一个同款?”

  说完他灌了一口清水,吐掉口腔内的牙膏。魏英喆拿过毛巾,伸手给他擦掉唇边的残留物,白沫像是给尹昭情画了一圈胡子,古灵精怪。

  “不幼稚。”魏英喆说,“很好看。但它是谁送你的?”

  “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人嘛。”尹昭情自己抿了两下嘴唇,发出“啵啵”的声音,侧头在镜子前整理了下头发,确定他已经神清气爽后,才笑,“一个很可爱的弟弟送的手作礼物。”

  魏英喆心咚地一下碎了。

  他很想问问,很可爱的弟弟具体是谁,但尹昭情已经越过他,离开洗手间,去床头拿了手机。

  充满电的手机界面弹出不少消息。

  尹昭情一条条看,发现昨晚瑞贝卡给他发了十几条,他的工作小群也沸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