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古板Daddy后翻车了(134)

2026-07-08

  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哎,你要非得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林叶声再次无语。

  因为他的厚脸皮。

  楚项云再次摆手,轻飘飘地说道:“行了,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我这边儿还忙着呢,就不送你了。”

  林叶声没动,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有浓郁的情绪流转。

  “怎么了?你还有事儿?”

  楚项云有些不耐烦了,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说,“林叶声你闹够了没有?我让你走是抬举你,是给你台阶下,你真以为我没手段治你是不是?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不然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林叶声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准备怎么治我?再安排一块儿天花板砸我?还是把我从楼房上推下去?”

  楚项云拧眉:“我说了那次天花板的事情是意外!”

  说完,他又忽然意识到了点儿什么,抬眼看向林叶声,问他:“你说的从楼房上推下去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让我来来说吧,”楚徐行从门口推门走了进来,冷冷地看着他,说,“十八年前,我父母一起到你负责的工厂视察,你在背后拍了我母亲一下,我母亲没有站稳,从楼房上摔了下来,对吧?”

  楚项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说:“你、你说什么呢徐行,当年那事儿也是意外……”

  “是,之前十八年里,我查过无数次,都没有找到你作案的证据,甚至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那场不幸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楚徐行顿了一下,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洗出来的照片,“直到两周之前,叶声在整理你们公司数据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

  他把那张照片展示给楚项云看,上面是一张皱巴巴的固有财产报修单,上面明晃晃地写着“XX楼X层X侧栏杆松动”几个大字,下面的报修人则签了楚项云的名字。

  “你明明知道那个地方的栏杆年久失修,却还是故意带着我父母来这里,还把我母亲往那个松动栏杆那里推,”楚徐行冷嗤了一声,随手把照片丢给他,说,“这算哪门子的意外,你这就是故意为之的犯罪。”

  楚项云终于慌了神,踉跄着从老板椅上起来,“扑通”一声,直接在两人面前跪下了,他颤抖着去抱楚徐行的腿,说,“对不起、对不起徐行,我也对不起你的父母……我……我这么多年都非常后悔……当年是我一时冲动……直到现在我还经常梦到你的父母,他们满身是血的要我偿命……”

  “有什么话你和警察说去吧,”楚徐行直接把他的身体踢开,自上而下次地睨着他,说,“楚项云,你根本就不是后悔了,你只是怕了,但是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我……”

  楚项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忽然又想起林叶声刚才的话,说,“叶声,你们刚刚不是说过,我可以投案自首的吗?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你们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不好意思,不可以呢。”

  林叶声站在旁边儿,轻轻地笑了下,说,“你想什么呢楚叔叔,我们早就把这些资料都提交给警方了,你没发现这张照片里,票据旁边儿还有个刻度尺吗?这照片就是警方固定证据时拍的。”

  楚项云踉跄着瘫倒在地上,说:“那你们为什么还……”

  “当然是为了亲自质问你,”楚徐行接过了他的问题,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只是几年牢狱之灾,我失去的可是我的父母,我想亲自揭穿你有错吗?不仅如此,我还要亲自出席你的审判现场、亲自去牢里探望你——”

  “楚徐行,我杀你——”

  楚项云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拎起旁边儿一个细长的花瓶,却在动手的一瞬间改变了方向,朝着林叶声的方向砸过去,说,“不、我要带着你最爱的人一起下地狱,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叶声,小心!”

  楚徐行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把林叶声拽进怀里,同时转身,用自己的脊背硬生生地抗下了才楚项云砸来的花瓶。

  “哗啦”一声,花瓶在他的肩膀上被砸得粉碎。

  下一秒,警察破门而入,说:“屋里的人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

  又是一年高考季。

  六月九号这天下了一场暴雨。

  高考改革后考试时间变成了三天,九号下午,林叶声和楚徐行一起顶着暴雨,在考点外焦急地等待着林宜夏出来。

  楚项云被警方抓走之后,很快以“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楚徐行身上的伤也不算严重,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项目那边儿的进度正在如期的推进着,于是林叶声近期担忧的事情,便只剩下了林宜夏的这场考试。

  林宜夏虽然眼睛只有微弱的光感,但还是选择了普通高考,她申请了盲文试卷,有单独的考场,考试时间是普通孩子的一点五倍。

  饶是时间稍稍宽裕一些,这对盲人孩子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他们的文字是以点和方为单位的,只能靠“摸”的方式来感知,通排列组合来判断,普通孩子做完一道题的时间,他们可能连连题目都没有读完。

  但林宜夏一点儿都没有犹豫,小姑娘说她想要去更远的地方,想要站上更大的舞台,而普通高考的选择面显然要更广一些。

  她说她想学医,和哥哥一样、和邹教授一样、和那些所有帮助过她的医生们一样。

  这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小孩儿。

  让林叶声忍不住眼角发酸。

  也让林叶声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让林宜夏看见。

  其实现在他们距离目标已经很近了,之前一直困扰他们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再过不久人工视网膜项目就要进入一期临床阶段,但林叶声还是希望这一天能够到来的早一点、再早一点儿。

  “叶声,想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想起。

  林叶声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摇晃着的手。

  他下意识地抬头,眼前却看到了一大群人。

  有邹安和、时净秋、乔莲心、公司里的其他同事、甚至还有石绍辉的老婆以及女儿小玉。

  林叶声一愣,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又低头看了眼时间,说:“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啊?”

  “这不是有大老板在吗?哪天不能是休息日?”乔莲心作为单位里的领导,代替几个同事率先回答了这个问题,说,“楚总为了给小夏攒好运,今天给我们放了一天带薪假,我们再怎么说也得过来看看我们的小福星是不是?”

  “诶诶诶,我可没有休息日,我是刚演出回来的,”时净秋穿着破洞的牛仔裤,背着个吉他包,脸上的笑容非常爽朗,说,“叶声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咱妹妹参加高考,那我肯定得回来看看她啊!”

  石绍辉的爱人站在旁边儿,笑得温温和和的,说:“我是邵辉特意嘱托我来的,这段时间承蒙叶声你和楚总的照顾,不仅帮我找到了一份营生的工作,还帮小玉找到了合适的教育机构……我们一家人都非常感激。”

  就在不久之前,石绍辉的案件已经判下来了,念在他为林叶声提供那些消息的份上,楚济医药为他出具了谅解书,最后的判刑不重,石绍辉一家人接受了法院的判决。

  邹安和做最后的总结,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和你还有小夏是什么关系?我当然得来,这不用多说了吧?”

  林叶声站在楚徐行的身边儿,看着眼前自己一路走来遇到的这些朋友们,一时感慨万千。

  “谢谢你们今天来这里,”他真心实意地对朋友们说道,“也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谢谢你们愿意和我做朋友,能认识你们、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