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实验失败,何相宜鼓起勇气去师兄的公寓找他,竟然直接被他拒之门外。
何相宜决定报复师兄:先钓到他,再狠狠地把他甩掉!
离开了师兄的公寓之后,他立刻给用主播的账号私信榜一大哥:【在?看不看腿?0 0】
-
师兄比想象中更难追,要腰照要腿照,还要何相宜凹出各种羞人的姿势,但就是一直吊着何相宜,不同意确定关系。
何相宜忍辱负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哭得眼睛都红了,终于说服师兄,远赴几千公里外的城市奔现。
确认师兄坐上飞机之后,何相宜立刻写了一段很不走心的小作文,把他拉黑删除一条龙,美滋滋地继续进行起自己的实验。
他不信拔了网线师兄还能认出自己。
第二天晚上。
实验室旁,昏暗窄小的杂物间里。
徐清砚用那双何相宜夸过无数次的大手扼住他的后颈,慢条斯理地问道:“不喜欢控制欲太强的?不喜欢手掌的骨节太粗大的?这就是你没有去奔现的理由?”
何相宜红着眼睛呜咽求饶:“师兄你认错人了,我才不是什么漂亮主播,只是你漠不关心的小师弟……”
“好天真的宝宝,你猜我一开始是怎么注意到你的直播间的?”
徐清砚轻笑,粗粝的指腹摁在他那颗漂亮的红痣上,语气轻缓,“还有,我给了你那么多次后悔的机会,是你非要和我谈恋爱的,不是吗?”
-
-假禁欲真边台x真漂亮真笨蛋,文案暂定,开文为准
-《招惹古板Daddy后翻车了(27)》《烧心》同背景,会有前两本主角串场,没看过也不影响
第17章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让林叶声蓦然瞪大了眼。
楚徐行的嘴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薄情,但这样的嘴唇亲起来却依然又热又软,让林叶声忍不住想要贴得更紧一点。
等等,不对。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楚……”
林叶声下意识地张了嘴。
炽热而柔软的东西立即侵入他的口腔,细细密密、严严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唇瓣。
林叶声有一颗丰盈而圆润的唇珠,偶尔他会嫌弃它太翘,显得自己不够成熟稳重,而在此时此刻,这颗肉乎乎的小珠在津-液的浸润下显得亮晶晶的,让向来以冷静自持相称的某个人流连忘返。
楚徐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林叶声对他会有这么强的吸引力,桌面上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往常他最讨厌这种失序感,讨厌不整洁,现在却只想把林叶声摁在怀里,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桌子上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两个人的外套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楚徐行单手扼住林叶声的脖子,强迫他抬头与自己接吻,另一手去脱他的上衣,唇瓣稍稍分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林叶声圆润的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
林叶声一看就不爱锻炼身体,又白又瘦,根本不是常年健身的楚徐行的对手,此时此刻,看到林叶声红通通的眼眶,楚徐行却忽然卸了力气。
“……抱歉,是我失控了。”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放开林叶声,捡起地上的外套丢给他,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说,“叶声,你先出去吧,今天这件事是我的错,以后我会找机会补偿你。”
林叶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愣愣地靠在书桌边上,过了好一会阵子,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楚徐行这是放过他了,他动作仓皇地穿上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楚徐行的办公室。
一小时后。
公司楼下的小树林里。
林叶声蜷缩在角落里,手里夹着根烟,动作熟练地吞云吐雾,脸上的表情却很茫然。
并不只是因为楚徐行的突然失控。
也是因为,林叶声恍惚间意识到,在楚徐行推开自己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失落与遗憾。
或许真的是两人的身体很合拍吧,也或许是楚徐行能给予林叶声的东西是在太多,林叶声心里的天平开始在不知不觉间倾斜,在某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和迷茫,好像答应楚徐行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与此同时,林叶声又很清楚地明白,楚徐行想要的只是“性”、并不是“爱”,如果真的喜欢上了楚徐行,受伤的只会是林叶声自己。
微妙的情绪在心里发酵,林叶声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脑袋依旧乱糟糟的,他几乎无法呼吸,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声,你怎么在这里?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林叶声下意识地回眸去看,发现时净秋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噢,没、没什么。”
林叶声磕巴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随手把手里的烟掐灭了,说,“烟瘾犯了,我抽根烟。”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烟瘾,还上着班儿就跑出来抽烟?”时净秋轻嗤了一下,撞了撞他的肩膀,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我……你……”
林叶声有些哽住,想要开口,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慌乱地转移话题,说,“现在不是你的上班时间吗?你怎么也跑到楼下来了?”
“你……我……”
时净秋也哽住了。
再没有刚才潇洒昂扬的样子。
沉默了好久之后,他的余光瞥向林叶声手里的半截烟头,语气显得有点儿落寞,说:“叶声啊,之前我总是在小说里看到有人抽烟,说烟草可以消愁,这烟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啊,你能不能给我也尝一根?”
“抽烟能不能消愁不确定,但肯定会危害身体,你自己也是医学生,肯定不会不了解这些。”林叶声当然不会给他,把打火机和烟盒都放进了口袋里,转头对他说道,“不过如果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可以给我讲讲,说不定我能帮你消下愁呢?”
“哎其实也没什么啦。”时净秋摆了摆手,随口说道,“你知道咱们入职三个月有个转正考核吗,今天乔姐来找我谈话了,说我这段时间的态度不够积极,转正考核可能会有点危险。”
林叶声微微一愣:“你……”
“算了算了,不聊这个了。”时净秋叹了口气。忽然说道,“反正我就是个咸鱼,被劝退是趁早的事儿,我就当是三个月的大企体验卡,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呗。”
林叶声犹豫着,还想说点儿什么,时净秋又催促他说:“走吧,快上楼去了,这还上班呢咱俩就跑楼下来,一会儿被乔姐发现得鲨了我们。”
“……”
林叶声无奈叹气,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
晚上十点。
公司附近的烧烤摊。
时净秋对着大快朵颐地撸串,手边儿几乎堆满了签子,林叶声坐在他的面前,晃着一次性塑料杯里的啤酒,手边吃完的竹签寥寥无几。
“说吧叶声,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进食的间隙,时净秋含混不清地说道,“而且你怎么不吃啊,咱们点的烤串儿都快被我一个人吃完了。”
林叶声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薄薄的塑料杯子捏在手里,问:“净秋,所以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时净秋反问。
林叶声说:“就是转正这件事,你不想留下来吗?”
时净秋撸串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吃剩下的半根串,笑得有点儿无奈,说:“嗐,你说这个,这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吗?这是我能不能的问题啊!”
“那如果让你回临床去呢?”
林叶声问他。
“别了别了,饶了我吧。”时净秋立刻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时候,一脸嫌弃道,“当初我学刚医时确实有过远大的理想,但当临床之后就没这想法了,不说别的,光是那每个月十来个的夜班我就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