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07)

2026-07-08

  但送给张愿生,就莫名其妙了。

  张愿生顺从地仰起头,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小、小狗……”

  那个毛绒绒,应该就是小狗耳朵。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晏韫似乎很想要自己,信息素很浓,好像等不到周五了。

  而他自己也是。

  于是他一边哼着回应那个吻,一边把手搭在睡衣扣子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地解。

  等晏韫发觉时。

  少年已经迷蒙着解开了小半,起伏的胸膛掩在松开的布料下。

  半敞着,若隐若现。

  晏韫让自己的注意力聚焦,按住张愿生要继续解的手,原本充满情与欲的眼神清明了。

  也终于听清张愿生刚才说的话。

  小狗?

  那就是请趣了。

  一个心理医生,送这个给张愿生。

  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梁溪那些多姿多彩的感情经历。

  “晏……先生?”

  还在亲吻自己的enigma忽然离开,连那张脸上的情也褪去了。

  注视着自己,停顿片刻,才道:

  “阿生,若是对那心理医生感到不适应,我们可以换一个,不用强求。”

  张愿生粉润的双唇还张着,闻言,茫然地“嗯?”了一声,

  “不用换……梁溪,可以……”

  至少与他想象中冰冷的医生不一样。

  他不想再花时间去和另一个人建立沟通。

  张愿生不想,晏韫也不会贸然换。

  少年的衣服还敞着,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之前的印记。

  张愿生是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闻见晏韫那类似易感期的信息素味。

  连带着他也像被传染了一样。

  他在床上跪坐起来,几乎要贴在晏韫身上,熔铸在一起。

  “先生……”少年嗓音又软又黏,

  “我现在穿给你看好吗?”

  晏韫站在床前,竭力稳住紊乱的气息,修长的指节一颗一颗替他扣上扣子。

  “明天再——”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alpha很少有主动的时候,不太会,只会贴着晏韫的唇面笨拙地滑动。

  他知道晏韫喜欢这个。

  这么做,先生不会抗拒。

  他努力地想将那个已经抽离的Enigma带回刚才的状态。

  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无动于衷。

  张愿生失落,又懊恼。

  吻了一会儿,却只是被搂着腰放进了被窝。

  晏韫眉头紧皱,有汗从鬓角滑下来。

  喉头吞咽,嗓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质地,往浴室走,

  “很晚了,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明面上是洗澡。

  背地里……

  张愿生已经能想象到了。

  是在担心明天他起不来吗?

  他是Alpha,又常年练拳,体质很好,没有晏先生想的那么弱。

  努努力,肯定能起来。

  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张愿生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露出个脑袋,又往那柜门方向看了看。

  那套衣服安静地放在里面。

  无缘由地,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并很快让他付出实际行动。

  掀开被子,下了床。

  晏先生很难受。

  他得帮晏先生。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审了

  >_<

 

 

第114章 这个也是他教你的?

  浴室水汽氤氲。

  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喘息。

  很快,又被淹没在水声之中。

  “吱呀——”

  门没锁。

  被轻轻推开了。

  晏韫蹙着眉,下意识循着声源看过去。

  水雾缭绕间。

  门口的景象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待看清后,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气息瞬时乱了几个度,腹部收紧……

  门口,少年局促地站着。

  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每一寸轮廓都勾得纤毫毕现。

  少年身材匀称,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很明显的腹肌雏形。

  张愿生双手往下扯着过短的裙摆,脸快被烧得褪一层皮,后摆被灰白尾巴支楞着。

  随着紧张的动作晃了一下。

  颈间那银色小铃也在这细小的动作里,发出清脆的响动。

  一声一声,落进enigma的心隙。

  他哪里知道这衣服比想象中还那什么。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几根带子缀着几片薄薄的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

  穿了跟没穿似的。

  甚至比没穿更多一层欲盖弥彰的意味。

  alpha在卧室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手忙脚乱套上。

  系带子的过程更是狼狈,那些细碎的结他一个也没弄明白,囫囵绕了几圈。

  也不知道松了还是紧了,有没有影响。

  在浴室门口站了小半分钟。

  垂下的视野里,晏韫那双修长劲实的腿还立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像在等着人主动送过去。

  张愿生终于磕磕绊绊地叫了声“晏先生”。

  旋即,涨红着脸,本想问问晏韫喜不喜欢,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结果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正在注视着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狭眸。

  很暗,是比以前更浓的欲色。

  多得根本隐藏不住,像要将人吞吃入腹般,才能彻底满足。

  晏韫站在花洒的水流之外,浴袍松垮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垂落。

  enigma没有缺乏过锻炼,每一寸皮肤都紧致白皙,背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束到腰际。

  再往上。

  被衣料遮住的锁骨,还留着少年之前耐不住时留下的痕迹,很重,到现在都没消。

  晏韫感受到alpha移不开的目光,那眼里,盛着不加掩饰的情和渴望。

  除非是性冷淡。

  否则,再强大的克制力也会崩塌。

  再忍下去,双方都在煎熬。

  “这个,就是梁溪送给你的?”

  张愿生被低哑的嗓音唤醒,当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更不敢去看晏韫,

  “对、对……我觉得有点短,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

  “过来。”

  语言系统被中途打断,张愿生也很顺从地跟着晏韫的命令往前迈。

  那是潜意识的行为,嘴里还在兀自说话,

  “那晏先生……想要我帮……”

  下巴被托起了,虎口卡住。

  身高差那九厘米,离得近了,张愿生不得已抬起头,才能完整看清晏韫的神情。

  表情很淡,但吐息很重,张愿生快被enigma身上溢发的信息素染得昏聩了。

  他从不知道,晏韫的信息素居然可以浓到这种地步,比他的还浓。

  晏韫看着他,在给他思考的余地,缓慢地说:“我来易感期了。”

  “嗯?”张愿生一时没太明白。

  或许,根本不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还能用在enigma身上。

  动了动,毛绒绒的尾巴扫过晏韫的大腿,那尾巴尖便被握住了,往外轻扯。

  张愿生圆不溜秋的眼睛瞬时睁大,无声喘了一下,身子往前跌,被晏韫揽入怀里。

  enigma的手指很长,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

  每碰一下,少年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先生……真、真的么?”

  易感期?

  晏韫骨子里藏着一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恶趣。

  比如。

  忍耐。

  他喜欢长时间将自己置于临界点。

  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

  那种往前停滞不前,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畅快。

  此刻便是如此。

  尽管已经绷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