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09)

2026-07-08

  张愿生仓皇地抓紧晏韫有力的小臂,缓慢地,一点一点掀开那双覆着春情的薄红眼皮。

  太真实了。

  无处躲藏。

  喜欢吗?都喜欢。

  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m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m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m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m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me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nigma不会。

  他们有超出想象的意志力和耐力。

  不然也不会过了好几日,周围人都没察觉到晏韫的异样。

  刚把粥碗放下,准备抱张愿生回主卧休息,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开口,气若游丝:

  “先生,不……不要了么?”

  “明天周一,送你去学校。”

  张愿生费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抬起头,晏韫便提前给予安定,

  “宝贝,我易感期结束了。”

  “……嗯?”

  张愿生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卧室门口,他才扑腾了一下,想起什么,

  “可是……不是一个月吗?”

  现在才过了两三天。

  一小半都没有达到。

  “后面,只要宝贝按时陪着我,就能抑制住。”晏韫面不改色编造着理由。

  其实话也没错,只是更难熬而已。

  见张愿生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吻了吻那片薄薄的眼皮,低声补充道:

  “嗯,这一个月,我都需要你。”

  需要自己。

  张愿生被这句话冲击得一愣一愣。

  明明肌肤相亲已经有过多次,还是被最表层的喜悦填满了胸腔。

  学着晏韫的样子,笨拙地释放着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

  少年头脑昏沉,连带着信息素也没个轻重。

  难以控制,一会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一会儿又浓重得沉腻。

  张愿生贴着晏韫的下巴,

  “先生,我来安抚你……”

  ——

  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

  或者说。

  主人宠爱都来不及。

  无论小狗做错什么,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与小狗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

  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

  没撑多久,便被Enigm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

  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缩在晏韫怀里,安静地接受安抚。

  没多久。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人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无声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仓促。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

  晚上十点半。

  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在此之前,屏幕已经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几回,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

  “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

  “行,我再等你一天。”

  “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你干啥去了,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

  “???你出事儿了?不应该啊,没事好歹吱一声,明天就周天了,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不准逃避。”

  “张愿生?”

  “得,我亲自来找你。”

  这是最后一条。

  电话铃在响了第三通之后,终于把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Alpha吵醒了。

  张愿生蹙了蹙眉,意识还陷在深沉的倦意里,下意识喊了一声:

  “晏先生……?”

  无人应答。

  他又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那支坚持不懈奏乐的手机。

  张愿生很费劲地睁开眼,伸出酸软到快抬不起来的手去够手机。

  连名字也没看,就迷迷糊糊按下接听,贴在耳边,含混地嘟囔:

  “先生,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啥呢,睡迷糊了?”

  声音不对。

  语气也不对。

  张愿生费力地聚焦视线,看向屏幕,那上方三个大字:

  费琳舟。

  那边还在吵嚷,“我来你家了,帮我开个门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张愿生脑子宕机终于重启,猛然清醒,

  “费琳舟?你怎么找来了?”

  “这几天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发消息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我当然得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出啥事了。”

  随着起身的动作,被褥也跟着一并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

  上面的痕迹简直没眼看,张愿生睨了一眼,顿住,嗓音突然含糊起来,

  “我没出事,就是……睡过头了。”

  还是第一次主动有朋友大晚上因为担心来找他,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费琳舟站在那扇高耸的大门前,门把手都跟镶了金似的,叫人不敢乱碰。

  他抱紧怀里的水果篮,有点站不住了。

  他知道张愿生有两个家的地址,前一阵子听说他搬去了稍大的那处。

  便来碰碰运气,顺便看看他。

  没想到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加繁华,哪儿哪儿都透着钱的气息。

  费琳舟无端觉得自己是不是担心过度了。

  在这种地方长大的Alpha,就算受了伤,恐怕下一秒就被送去了京市最高档的医院。

  可旋即,就打断了那个念头,他是来见张愿生的,无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