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29)

2026-07-08

  “嗨,晏总,愿生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我就想着带他出来散散心。”

  晏韫面无波澜,淡淡“嗯”了一声。

  隔着屏幕,梁溪都感觉那enigma的信息素刺激得他脖子疼。

  摸着后颈,连忙坐回自己的座位。

  在屏幕里只剩下张愿生时,enigma的双眸才会溢出短暂温情,

  “宝贝今天都和他待在一起么?难怪,发的消息宝贝都没时间回。”

  张愿生忙不迭辩解,脑子转得飞快,话却跟不上,晕乎乎地说:

  “白、白天在睡觉,没看手机。”

  至于梁溪一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这件事,他隐晦地提了一嘴。

  没明说梁溪还在他房间里睡了一觉。

  这事儿本来没什么,都是Alpha,还是朋友,换做以前直接就说了,压根不需要想。

  可这次话到嘴边,看着晏韫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潜移默化间,张愿生身上有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变化,还在结结巴巴。

  梁溪的确有实力,毋庸置疑。

  晏韫漠然地想着。

  听少年磕磕绊绊地解释,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依旧是那个对张愿生极具耐心的人。

  “那今天,宝贝过得开心么?”

  张愿生想了想:“应该,算开心。”

  这一天他情绪都很稳定,主要也没多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晏韫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宝贝和梁医生,相处得很好。”

  明明还是以前那种温和的语调。

  可张愿生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索性把手机靠在筷子筒边上,一板一眼地对着屏幕说:

  “但我还是很想先生。”

  说完,便期期艾艾看着晏韫,晏韫知道他想听什么,“我也在想宝贝,想你。”

  张愿生满足了。

  他们又说细细碎碎说了一会儿话,直到梁溪真要坐不住了,碰了碰张愿生的胳膊。

  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没看屏幕,清了清嗓子,“愿生啊,再不吃菜可就要烫老了。”

  这通电话才磨磨蹭蹭地挂断。

  在前一刻,晏韫又一次叮嘱,“随时想我,随时都可以用手表发语音。”

  “知道啦,先生。”

  ……

  之后几天,梁溪依旧雷打不动地来。

  像探店博主似的,带着张愿生满城转,吃遍了各种好吃的,连附近的景点也玩了个遍。

  天气越来越热。

  热到费琳舟都没力气去俱乐部了,可又实在不想松懈锻炼。

  每天在电话里跟张愿生“啊啊啊啊”地抱怨。

  最后干脆转战游戏,当起了特种兵。

  还不忘拉上张愿生一起。

  张愿生端游玩得多,对手游却是一窍不通。

  陪费琳舟玩的那几把,把把落地成盒。

  有一把甚至还没落地。

  降落伞在半空中悬着,就被人打死了,盒子慢悠悠地往下掉。

  张愿生:“……”

  退主页,删后台,一气呵成。

  然后给还在懵逼“怎么突然只剩自己了”的费琳舟打去电话,言简意赅:

  “还要打拳么?”

  “啊?”

  费琳舟以为张愿生忽然福至心灵要去俱乐部,搓了搓脸,

  “但是好热啊,我感觉我踏出房间就被太阳强碱了,一脑门的汗 o(╥﹏╥)o ”

  “我家有擂台和全套健身器材,”张愿生跟他说,“你在门口等,我让司机来接你。”

  “我去?!”

  这就是有钱人吗?

  费琳舟立马打起精神,立马将手机随手甩在沙发上,着急忙慌去换衣服:

  “行!好兄弟我马上就到!”

  打游戏哪有健身和打拳爽。

  梁溪曾经随口提过一嘴自己对拳击也感兴趣,张愿生记忆力好,还记得。

  这会儿少年从架子上取下一对拳套,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示意他戴上试试。

  费琳舟已经热好身了,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腕,两眼放光,盯着梁溪:

  “梁医生,那咱们先来一把?”

  梁溪看着俩少年脱了衣服肌肉一个比一个明显,他吞了吞唾液,干笑,

  “我就随口说说,别当真嘛。”

  当初他只是为了投其所好瞎胡吹的,哪能想到张愿生能记到现在。

  他也不是不健身,腹肌也是有的。

  可是这俩人常年运动,还是实打实的拳击手,一人给他一拳。

  他怕是得回家躺半个月。

  没必要,真没必要。

  他还要攒着精力去旅游呢。

  万一单铄再要跟着去了。

  他抱不动那不纯完蛋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梁溪趁张愿生还在低头缠绷带的间隙,果断放下拳套,脚底抹油似的往外走了,

  “你俩慢慢打,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愿生啊,我明天再来啊。”

  “哟,梁医生怎么这就退缩了?!”

  费琳舟抱着拳套调侃了一句。

  张愿生抬起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眉头稍稍动了一下,自言自语,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第135章 微风

  “你还在哪儿见过?”

  费琳舟随口一问。

  “上次,单铄就是这么走的。”走得比梁溪还利索,不愧是一个床上下来的。

  张愿生把绷带缠好,戴上拳套,抓着围绳跨上了格斗擂台。“上来吧。”

  擂台比俱乐部的小上一号,却是专门为张愿生定制的,用料和工艺都在上乘。

  费琳舟来前看到这健身房完整的设施时就已经感叹过一回了。

  这会儿跟着上了擂台,脚踩实地,软硬适中,他又连连感叹。

  有钱就是好啊,打拳都更有劲了。

  ……

  一周里,过得很充实。

  白天梁溪陪着,晚上费琳舟拉着他到处跑。

  那些笑意都是真实的,像是真的拿他当朋友,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饶是张愿生再不乐意跟人打交道,此时也完完全全放下了防备。

  本以为会很难熬的一周,转眼就到了尽头。

  “今晚我在我家楼顶烤烧烤,可热闹了,来不来?我待会儿来接你。”

  收到这条消息时,张愿生刚从一楼的浴室出来,发根还滴着水,顺着腻白的脖颈往下淌,滑进领口里。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手翻看手机。

  今天刚好是第七天,晏先生该回来了。

  可已经过了十点。

  再过两个小时。

  就是一天后了。

  不回来了么?

  梁溪已经在楼顶架上了烧烤架。

  他平生最不缺的,除了前任,就是朋友。

  此刻一帮人正围着烤架忙活,说说笑笑,烟雾袅袅,热闹得很。

  梁溪擦了擦手,见张愿生没回,小孩总这样,干什么都有拖延症。

  干脆替他做了决定:

  “愿生,那我直接来接你了,小舟是不是也在你那儿?你俩收拾一下,一起等着我。”

  张愿生把头发擦得半干,在沙发前坐下,掀开纤长的眼睫,看向门口。

  依旧没动静。

  几个小时前,他和晏先生打了十分钟的视频,可那时太激动了。

  只顾着腻歪,只顾着看晏韫的脸。

  忘了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少年有些落寞,抿了抿嘴,打字回梁溪。

  “嗯。”

  费琳舟也从另一间浴室走了出来。

  洗完澡一身轻松。

  张愿生简单跟他说了句去梁溪那儿,费琳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刚打完拳,还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空腹饿得要死,恨不得立马奔过去。

  看着朋友兴致盎然的模样,张愿生也不想扫兴。

  他揉了揉脸,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晏先生肯定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