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66)

2026-07-08

  在听见晏枞谈起以前时,他能感觉到晏先生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过一丝情分。

  姑且算是晏先生不多得的兄弟。

  真要他不留情面让晏枞滚,他好像还做不到,但不代表,他不会为难人。

  况且,他确实也有点好奇。

  晏枞除了整天缠着自己,还会做些什么?有伴侣么?说完,晏枞难以置信,

  “你你,你真好奇这个啊?这有啥好奇的!!!”

  alpha面红耳赤,但面对那么多人,又不能出尔反尔,搓了搓脸,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然后就想揭过去,去拿骰子。

  虚张声势道:“那个继续继续!”

  但被打断,“续你个鬼啊,你刚刚说什么玩意儿呢?”

  晏枞低声骂了句怎么那么较真。

  一边往后一倒,往张愿生肩膀上埋,已经服气了,闷声道,

  “大哥我真求你了。”怎么都学他那帮狐朋狗友,一个个问起话来不依不饶的。

  脸被张愿生淡定推开,“不想说,也可以,带着他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三天前!”

  晏枞脱口而出,打断张愿生。

  alpha涨红着脸,一鼓作气,

  “这玩意儿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个耳朵跟失灵了一样!”

  有人挑了挑眉梢,多问了一句,连沈俞尔也望了过来。

  “三天前?什么时候?我们咋不知道?”

  晏枞吞吐着,虽大声,但听不真切。

  “老子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跟你们待一块儿!大晚上空虚寂寞冷,还不允许我找omega啊。”

  “行行行!”很轻易地就信了,

  “来来,下一局。”

  毕竟都是在夜场纵情声色的,喝酒时谁怀里不搂着个人儿?

  有时候上头了去开个房也是常有的事。

  晏枞自然也搂过,没人会觉得晏枞说谎。

  第二局开始,这回众人都谨慎了点。

  晏枞挤着张愿生,愤愤地凑过去,在他耳边控诉,“你都被他们带坏了,就不能向着我点。”

  “砰——”骰盅落定,张愿生指腹点了点盅底,眼眸偏过去,漆黑,无波。

  晏枞却无端从里面品出点不对劲,张愿生微微欺身,尾音上扬,平平说道:

  “你,没和人有过吧。”

  身经百战的人都拿这个当玩笑话,轻飘飘说完就过去了,甚至还会描述一下细节。

  压根不会像晏枞支支吾吾半天。

  晏枞耳朵一竖,警惕了,心也不跳了,后背发凉,竟然那么轻易就猜出来了?

  他吞了吞唾沫,但张愿生显然没有继续再说的意思,泰然转了回去,掀开了骰盅。

  这次很一般,普通的数字,二一四。

  有个垫底的走了晏枞的老路,将将擦过及格线,不至于输。

  问的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露骨,张愿生表面波澜不惊。

  实则,大脑已经在无意识接收。

  游戏,还能这么玩?

  又是几把过去。

  有人选真心话,有人做惩罚,包括不限于吻手指,面对面做二十组俯卧撑。

  或是指定一个人跟自己一起对杯沿喝饮料,鼻尖抵着鼻尖。

  以及多种需要两个人做的暧昧惩罚。

  同是alpha,但见识得多了,若有若无的亲昵和超距离接触。

  只会笑骂一声,然后开始下一局。

  一把接一把,张愿生心里也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运气再好,也有翻车的时候。

  旁边晏枞前前后后又输了两次。

  但依旧真心话。

  比第一次放开得多,随口胡诌,什么资势啊持久啊都往英勇的方面吹,反正都是假的。

  倒不如把自己塑造更高一等。

  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轮到了张愿生。

  其实点数不算小,是个对子。

  可一一二摆在那里,在场的要么是豹子,要么是比他大的对子。

  张愿生装作镇定,默默往后靠了靠,拿了个抱枕横在身前。

  晏枞情绪过得快,早就忘了刚刚的羞窘,这会儿已经幸灾乐祸起了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哥?”

  张愿生瞪了他一眼,警告。

  晏枞输了三把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就走,明天再来。

  但这样的机会可千载难逢。

  他当没做看见张愿生的眼神,玩味地看着张愿生。

  张愿生也没退缩。

  大脑里飞快地回忆起他们做的种种大冒险惩罚。

  每一个都是他只能和晏先生做的程度,半分钟后,抿着嘴,“你们问吧。”

  其他alpha玩游戏本来都玩得上了头。

  可发现输家是张愿生。

  想到以后有事也许有事需要相求。

  再者都是第一次一块儿玩,多少清醒了几分,咳了两声。

  不约而同把提问这个棘手推给同伴。

  晏枞举手包揽,撑着下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

  “你跟我大哥……都尝试过什么玩法啊?不多,说三个就好。”

  “……”

  —

  —

  点点小礼物呀

  ╮(‵▽′)╭

 

 

第175章 喂你

  一帮人疯狂咳嗽,试图让晏枞清醒点,他们或多或少知道晏枞跟晏韫有关系。

  但那关系吧,不能说好。

  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讨好晏韫伴侣的地步。

  但虽如此,还是纷纷凑着耳朵怼了过来。

  花边新闻,还是有关那只传闻从未见过本人的晏氏掌权人。

  并且那晏韫三十年了,都未曾传过绯闻。

  有人还听过一则旧闻。

  几年前晏家和方家那场未成功的联姻,是因为晏韫性冷淡。

  方邵时方少爷受了冷落,故而分开。

  人嘛,喜欢的东西要么悬在云端摘不到,要么是陷在泥地里的低级趣味。

  尤其是爱看那些本该高高在上的人沉溺情爱。

  现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在场所有人,就没人不好奇。

  可嘴上还是口是心非地劝:“枞儿,你别为难一病人啊,要不换个别的问题?”

  “对啊对啊,那晏总还是Enigma,没易感期,他俩是柏拉图也说不定呢。”

  “确实……”有人半信半疑了。

  “真要换了你们又不高兴了。”

  晏枞搂着张愿生的肩膀,笑得促狭,还故作好心地拉长了音调,

  “没事儿,随便说说就行。我大哥就算是性冷淡,那也是最牛逼的性冷淡。”

  这么多天。

  终于能让张愿生吃一回瘪了。

  他全然忘了去想明天会面对什么。

  享受当下嘛,洗耳恭听。

  夜色太深,掩了张愿生脖颈上靡靡的红痕,也掩盖了Enigma情动时的痕迹。

  他用手摸了一下后颈。

  晏枞还在笑,很欠揍。

  于是张愿生摆出很随意的模样,手指轻轻搭上了搂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晏枞惊奇地睁大眼睛,结巴了。

  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啊啊啊!!!我去我去,我不搂了!放开我的手!”张愿生捏着他的手腕,收紧。

  长期锻炼让他的臂力丝毫不逊色。

  晏枞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扭断了,面目狰狞,恨不得离他十丈远,不停地甩手。

  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张愿生加了几分力,与此同时,淡声抛出一句:

  “你们想的,都玩过。”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晏枞咬牙切齿地喊。

  手终于被放开,他连忙用手机灯照亮,检查自己的手腕有没有出问题。

  他一直以为张愿生是那种没干过什么重活偏柔弱的Alpha。

  没想到力气快抵上他的两个大。

  张愿生的手又伸了过来。

  晏枞手一抖,想藏到身后去,“你还要干啥!”还是被张愿生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