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83)

2026-07-08

  只要先生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后半程,几乎是沉默度过的,张愿生受了伤,又经历了较大的情绪波动。

  有些困了,由着晏韫靠着自己。

  又怕吵到晏先生,极小心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位置,闭眼,休息。

  ……

  还是送他回了公寓。

  张愿生被叫醒了。

  京市夏季深夜的风带着微微凉意,晏韫拿了件车上遗留的薄外套给他穿上。

  少年没睡醒,打着哈欠,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让抬手就抬手,很乖。

  最后嘴角被亲了亲,“宝贝,到了。”

  张愿生才睁开朦胧的眼,脑子还没转过来,跟着重复了一遍,“……到了?”

  到哪里了?

  晏韫看着怀里人身上缠绕的纱布和创口贴。

  虽然知道那些伤不重,只是一些玻璃小碎片扎了进去,包扎只是为了防止感染。

  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enigma拢着张愿生后脑的软发,让人往窗外看。

  几米开外的马路旁,有个瘦高的alpha靠在栏杆那儿,屈起一条腿看手机,像是在等人。

  是费琳舟。

  晏韫低声叮嘱道:

  “宝贝受了伤,就不能沾酒精和剧烈运动,跟费琳舟玩一会儿就回去,知道么?”

  张愿生“啊?”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过了几秒神智才清明——

  晏先生没带他回宅子。

  这个念头让他一下子醒了,猛然扭过头,睁大了被薄汗浸得湿润的圆眼,

  “先生,你不是不想吗?”

  不远处,费琳舟已经注意到这边停靠的车,惊奇走了过来,“愿生?”

  车上,晏韫替他理了理被睡得凌乱的碎发,说着违心理性的话,

  “我说过,尊重宝贝的选择,宝贝休养几天就能去学校了,那时候,我来接你。”

  他无法否认。

  在张愿生用痴恋的眼神望向他时。

  他是能够感受到快意的。

  如此,张愿生需要他,离不开他。

  他,似乎也一样。

  所以张愿生在车上的种种举动,看出是舍不得他的。

  他才能允许张愿生离开自己的视线。

  至少他可以确信,张愿生无论走多远,心都在他这儿,最后,都会回到他的怀里。

  谁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只是他从不表露出来。

  ……

  “我去,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儿?!”

  费琳舟傻眼了,不过几天没见,这是被去改造了?!!!不至于吧?

  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有点发痒,张愿生忍着没去抓,转身,顺着马路闲逛,

  “出了点意外,没什么大碍。”

  费琳舟追上去与他并行,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缠绕着,快心疼死了,

  “小意外还用得着缠成木乃伊啊,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了?”

  要不是他知道晏韫有多宝贝他兄弟。

  绝不会对张愿生动手。

  他都快怀疑张愿生是不是被家暴了。

  张愿生清楚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含糊不清道:“运气不好,出了车祸……”

  他说话一口大喘气。

  费琳舟难以置信爆了一句粗口,才看见张愿生打了个喷嚏,才又接上,

  “我伤得不重,我有个朋友,才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

  “……”

  朋友?

  费琳舟抓住了关键,狐疑,“谁啊?不对,你不是就我一个好朋友吗?”

  张愿生走快了点,很想揭过话题。

  转而问他今晚吃饭没,但费琳舟不依不饶,一个劲要把那人问出来。

  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很突然,比如有些人只能接受好朋友1v1式。

  多来一个就不乐意了。

  但张愿生又深知真要告诉费琳舟那人是晏枞,可能更不乐意,咳了几声,

  “……室友。”

  他印象里,费琳舟应该是不认识他那两个室友的,便随便给了个大概范围。

  让费琳舟去猜。

  果不其然,费琳舟拧着眉头,还当真在想,偏要理清楚个所以然。

  “馄饨,吃么?”

  张愿生问他,此时他们已经逛出了小区,再走个两公里就是学校,说道:

  “附近有家馄饨,味道还行。”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吃,那家馄饨算是他不多得点的几次外卖。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费琳舟突然“嘶”了一声,上前抓着张愿生胳膊,

  “那个是不是叫什么邦来着?

  我上次去你寝室找你,结果你不在,那沙币还在打游戏呢,看见我让我滚。”

  费琳舟突然想起,就气不打一来,焉儿坏的幸灾乐祸,“那他住院算他该的。”

  张愿生:“……”

  张愿生面不改色:“另一个。”

  费琳舟:“……?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他挠了挠脑门,那就没啥印象了。

  手臂一伸搭在张愿生肩膀上,“走走走,你不是要吃那什么馄饨,我陪你吃去。”

  只是没走几步。

  倏地——“咚”的一声,沉沉闷闷,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

  声音是从小树林那边传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听见了。

  不是幻听。

  没几秒,就见那树林里,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骂着从里头走出来。

  看见不远处的张愿生和费琳舟,掀开耷拉的褶皱眼皮,往地上哕了口唾沫。

  朝另一处方向加快了脚步。

  抛尸?!

  一个念头从两人脑袋里同时冒了出来。“先去看看?”“嗯。”

  十二点,寂静无声。

  费琳舟自发挡在病号前头,警惕地往小树林移动,怕有什么人窜出来。

  张愿生在打量四周,突然感觉到费琳舟停了,而且身体在发抖。他抬起眼,

  “怎么了?”

  费琳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给自己打气,让自己镇定点,指着不远处:

  “愿生,那地上,好像有个人。”

  张愿生已经看见了。

  是个很单薄清瘦的身影,面朝下趴在地上,似乎极其艰难地抬了一下头。

  但很快又垂了下去,气若游丝。

  那人衣服破破烂烂的,后脑勺大概是被石头砸了,血不断往外冒。

  染红了地上好大一片。

  还有救。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离得近了,那弥漫在空气里的微弱信息素也变得清晰。

  费琳舟鼻尖动了动,思索:“好像一种花的信息素,让我想想……铃兰吧?”

  铃兰。

  —

  —

  书名是不得已改的,今天下午突然给我弹了站短,说我书名和简介有问题。

  需要改(っ﹏-) .o

 

 

第194章 铃兰

  “铃兰?很少有alpha会是这种花香味。”

  发现地上那人已经伤得喘气都困难。

  是半昏迷的状态,更别说突然站起来阴他们了,费琳舟也就放下了警惕。

  蹲下身,伸出手仔细探查了一下那人的鼻息,还有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学?同学?你还能动吗?”

  那人一动不动。

  后脑勺和耳鼻都在往外淌血,额发被大量的血浸透,湿黏黏沾在半边侧脸上。

  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双唇泛白。

  透过那片露出的面容能看出来,人很年轻,大概率是京大的学生。

  还有可能,是个omega。

  再结合刚才那个中年alpha从林子里出来时的神态。

  这人遭遇过什么,不言而喻。

  费琳舟人都快不好了。

  头一次在学校外遇见这种情况,他使劲忍着不去往更坏的地方想。

  一边喃喃着这年头连京大外边都保障不了安全了,一边让张愿生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