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32)

2026-07-08

  但气质和行为举止,更偏向盛疏。

  除此外,他们的劣性点,冷淡和花心,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分开,才是最好的。

  张愿生不会过多去打探晏韫不愿提起的一切,只要现状是好的,就足够了。

  没几分钟就到了另一间包厢。

  晏兴朝坐在主位,与他想象的一样,眉眼五官几乎完全遗传给了晏韫。

  但晏先生长得更好看。

  这个包厢很热闹,基本上坐满了,只刚好给他们留了两个座位。

  一眼望过去,都是些年轻人。

  场面着实壮观。

  张愿生握紧了晏韫的手,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难道,这些都是晏先生的兄弟?

  这么多?

  行吧。

  晏兴朝已经摆出了一派祥和父亲的模样。

  乐呵呵地招呼他们入座。

  他身旁还坐着一个看上去很是温柔的omega,怀里抱着个含着奶嘴的小婴儿。

  张愿生有点印象,似乎在伦敦见过。

  “这就是愿生吧,长得那么俊,不怪我们阿韫那么宝贝着。”

  晏兴朝哪里还有一开始想把人弄没的阴狠模样,含着笑,

  “之前就说过让阿韫带你回来看看,但阿韫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放人。

  不过我也不怪他,毕竟年轻人忙,没时间,不像我们,老……”

  晏韫对盛疏尚能维持几分做儿子的态度,对晏兴朝,脸就没热起来过,淡声打断,

  “宝贝见到人了么?”

  张愿生还在那众人里找晏枞来着,闻言茫然地眨了下眼睛,“什么?”

  下一刻,就被牵着往外走了,

  “这里太吵,我们回家。”

  没有什么比回家更吸引张愿生。

  尤其家里只有他和晏先生,当即也不管晏韫刚刚说的什么,高声应下:“好!”

  见他们真要走,晏兴朝脸挂不住了,连朝晏汇使了个眼色,追出去的却是晏枞。

  晏枞也浑身别扭得慌,哪里知道他父亲会把那五六个器重的种都叫了过来。

  美其名树立威信,实则膈应死人。

  一屋子各怀鬼胎的面孔,晏枞自己看着都嫌碍眼,更别提他大哥了。

  “大哥,愿生!等一下!”

  晏枞连连喘气,见那两人脚步停下,磕磕绊绊地给他那老混蛋父亲找理由。

  至少今晚不能闹得太难堪,

  “大哥,那、那啥,父亲可能只想着大事都要一家人都到齐,就把那帮人都叫来了。

  但也说明,父亲很器重这一天,对不对……?”

  说到后面,晏枞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在此之前,自己好像也是大哥不喜欢的那个小私生子。

  晏韫睨了他一眼,晏枞头都不敢抬,把目光转向了张愿生,干笑了几声:

  “愿生啊……”

  却见张愿生抬起头,问了一句:“先生,晏枞出生的时候,你两个父亲离婚了么?”

  这一问,空气静了几秒。

  几十年了,晏韫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中揪着那点事儿不放,早就看淡了。

  只是突然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伦敦,难得认识了一个各方面相投的人,成了短交。

  结果那alpha在过年的时候回家,兴高采烈跟他打跨国视频。

  视频那头的背景嘈杂奢华,对方聊着聊着,兴奋地把摄像头一转。

  对准了主位上坐着的晏兴朝。

  那朋友还傻乐呵地跟他介绍:

  “这是我爹!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在国内可牛了,上过好几次财经新闻呢!”

  当时年少气盛的晏韫:

  “……”

  挂断电话后,他面无表情地把那人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再也没联系过。

  但刚刚。

  在包厢里见到了面。

  迎着张愿生那双满含求知欲的眼睛,Enigma收敛,凝神。

  还是低“嗯”了一声。

  张愿生跨过了心里那道坎,至少晏枞他们不是婚外生子,既然如此……

  “那要不,我们进去吧?”

  按照古时候的说法,这叫大赦天下。

  有了喜事儿,张愿生现在看路边的野狗都觉得顺眼,看什么都觉得开心。

  晏枞在一旁连连点头:

  “我跟我哥合力准备了一个大礼物!还没送给你们呢。”

  还是进去了。

 

 

第246章 家

  这包厢相比上一个,截然是两种世界,热闹非凡,硬要形容,那就是活人气息。

  阳气很重。

  张愿生感觉每个人都对自己很热情,礼物也收不停,对晏韫更是一口一个大哥。

  要不是他知道晏先生鲜少回晏家。

  甚至可以说压根不回,都快生出一种晏先生跟他们兄友弟恭的错觉。

  而在这堆人里。

  晏枞就显得十分得意了。

  毕竟在这帮所谓的兄弟姐妹中,张愿生唯独只跟他关系最好。

  借此机会,张愿生微微偏头,随口问:“那天晚上,你哥怎么做的?”

  一提到这个,晏枞原本还得意的脸顿时垮了,撇撇嘴嘀咕道:

  “还能怎么做,总不能真把鱼儿大半夜轰出去吧,反正……最后是让鱼儿住下了。”

  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变得幽怨,

  “不过也是有代价的,晚上十点前必须准时回家,少一分钟,他就让人把鱼儿送走。”

  以前晏枞没什么顾忌的,还可以把晏汇的话当做耳旁风,该吃吃该喝喝。

  玩到通宵也是常有的事。

  但现在,沈俞尔成了晏汇手里捏着的唯一资本,晏枞是真的没招了。

  沈俞尔身体不大好,这次折腾完还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他总不能看着人又搬回那阴暗潮湿的小出租屋吧?

  于是只能忍辱负重答应,就是每次大晚上想偷摸去见沈俞尔时,次次都会被发现。

  然后被抓回去,晏枞也吵过闹过。

  说自己都二十了为什么还管着自己,张愿生十九岁都和大哥订婚了!

  他却还有宵禁???

  简直太荒谬了!!!

  晏汇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我是你哥。

  晏枞真要闹了,开始举各种例子。

  比如他几个兄弟都有哥,还不止一个,也没他管得那么严,要不然根本就不管!

  晏汇看着他闹,晏枞见没效果后就开始像以前那样缠着他,说什么哥哥最好之类的话。

  反正随口拈来。

  晏汇每次都会心软妥协。

  这次,晏汇虽然也确实答应了不再管他,却也冷冰冰加了条件:

  “可以不管你。把你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全原封不动还回来。

  以后,你管不管我叫哥,都随你。”

  晏枞没想到晏汇会上升到那么高的层面。

  他直接哑火了,左右衡量,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哥哥。

  别人确实不靠哥哥管教。

  可人也不靠哥哥养着啊。

  他要是没了晏汇,就真得低三下四去讨好那两个根本不熟的父亲来活命了。

  哪里有现在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好日子。

  晏枞叽叽喳喳跟张愿生诉苦,声音还不敢太大,怕被旁边的晏汇听见。

  听他说着,张愿生神情却有了点变化,晏枞浑然不觉,说完了,又转战沈俞尔,

  “不过我也知道了沈俞尔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们他是omega的事实了。

  在进学校体检时,他还是alpha,只是正在分化,信息素不稳定,就误判了。”

  张愿生也猜到了有这种可能性。

  突然一道和蔼的声音插了过来。

  “好孩子,拿着。”

  隔着老远的距离,晏兴朝直接递了几个厚得快要溢出来的大红包到张愿生面前。

  也间接打断两个少年窃窃私语。

  张愿生看着那几乎要捏不住的红包,有些迟疑地转头看了看身侧的晏韫。

  晏韫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