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36)

2026-07-08

  就算想不起来,晏韫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

  enigma克制着那股火的蔓延,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告诉他,

  “如果我为了给宝贝准备惊喜晚回家,或者不回家,宝贝会担心么?”

  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是晏韫,别说是为了什么制造惊喜而没回来,哪怕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且没有报备。

  他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往好处想。

  他的悲观潜意识。

  会次次让他往最坏的方向出发。

  先生是不是在外面出事了?

  先生是不是不想回来了?先生是不是嫌他太烦、太黏人了……

  他大概会在没有晏韫的几个小时内无尽地猜疑瞎想,忽然,有一点点明白了。

  晏先生,也跟自己是一样的?

  晏韫从后拥住了他,把他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宝贝,别去让我猜。”

  ——别让我去猜。

  这句话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张愿生分离焦虑最严重的那段日子,晏韫对他说的。

  这次的性质却颠倒了。

  从我希望你能将心里那些不安告诉我,到我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才能让我心安。

  推翻了在确认关系前的所有理论。

  什么你是自由的,可以结交朋友,可以不回家,可以不用什么都告诉我……

  那些,都将不复存在。

  他有张愿生就足够了。

  张愿生缩在他的怀里,几秒后,突然浅浅笑了一下,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转身,回抱住他,

  “先生,我好爱你。”

  如愿以偿地,他听到了晏韫的回复。

  男人低着头,大掌在少年滑腻的后背上不断抚摸着,难耐地吻着他的头顶:

  “嗯,我也比所有人都爱你,张愿生,等你二十岁,我们就结婚领证。”

  张愿生吐息都是檀雾的信息素味,太烈了,几乎有些呛鼻。

  像是enigma来了易感期。

  他却连眉头也没皱,贪恋地腻在enigma的颈窝,满足地闭上眼,应下,

  “好……”

  那些埋藏他在内心原始的念头,那些被他压制得连他自己都快遗忘的的偏执……

  全部冒了出来。

  先生终于只有他了。

  先生终于只爱他了。

  这一晚是极其疯狂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放纵,没有节制,到底。

  ……

  晏韫推掉了最近所有的工作,一直到订婚那天前夕,才从二楼的卧室出来。

  顺手打开了静音数日的手机。

  一瞬间,屏幕上是一滑不到底的消息,全都是来自乃至全球各界名流的各种祝福。

  字斟句酌,极尽谄媚。

  连客套的话术都没有一句重样。

  上流圈子的人没几个不精明,前阵子刚顺着风向听到点风吹草动。

  哪怕连邀请函的边都还没摸着,各家就已经自顾自备好了最顶级的礼品。

  开着车,礼物一股脑往宅子里送,就想着借此机会能跟晏韫见一面打个交道。

  可惜礼物还没入大门。

  就被收进了隔壁仓库。

  久不见回音,外面那些权贵还以为是自己的礼送得不够贵重,没入晏先生的眼。

  绞尽了脑汁,想哪里出了问题。

  不为别的。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晏氏在位的掌权人的伴侣,正是去年那个极尽奢华的生日宴主角。

  一个被晏韫亲自养了七年的alpha。

  还有道听途说的,讨好晏韫,不如讨好那个叫张愿生的少年。

  就足以看出,那人有多特别。

  通过这些,就已经能预料那订婚宴将会多么声势浩大,排场和格局几乎不亚于婚礼。

  要是能挤进去,能跟那少年说句话,讨个欢心,指不定身价直接涨个零。

  而订婚当天一早被人迷迷糊糊抱起来穿衣服的张愿生,只想着再睡会儿。

  对外界的传闻一概不知。

  少年歪着脑袋靠在晏韫的肩膀上,眼睛都睁不开,本能去亲他的下颌,

  “老公先生……”

  这几天被折腾得狠了,两个称呼黏在一块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晏韫接过佣人递来的温热毛巾。

  给他擦了擦脸,少年脸颊白里透红,薄薄的,让人想咬一口。

  晏韫也确实这样做了。

  后果是张愿生被固定脑袋,又被懵逼地擦了几次脸,才听见低洌的轻笑声,

  “我们的订婚宴快开始了,宝贝坚持一下,结束了就回来休息,嗯?”

  这可是张愿生人生历史上最重大的事。

  立马就转醒了过来。

  这真不怪他没有时间观念。这几天关在卧室里,他根本没有任何看手机和时间的机会。

  醒了就……然后再吃饭。

  吃了饭继续,昏昏沉沉。

  张愿生昏昏沉沉、日夜颠倒。

  结果一不留神……

  竟然生生做到了订婚宴这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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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づど)

 

 

第251章 触不可及成为现实

  张愿生猛然从晏韫怀里抬起脑袋。

  过度导致的困倦和疲惫一扫而空。

  少年身上的精神气回归,在enigma侧脸重重亲了一口,然后跳下床。

  火急火燎拉着晏韫朝卧室门口奔。

  他在无声在心里抓狂。

  要知道,他早在大半个月前,就把前几天的计划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按照原本的打算,他应该先捡起这段时间因为谈恋爱而落下的课程和作业。

  以及晏韫为了他专门报的各种兴趣活动。

  他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但缺勤太多次,他自己也过意不去了。

  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订婚宴的详细地址发给费琳舟他们,怕那几个今天找不到地方。

  在外面瞎转悠。

  杂七杂八的东西堆积在一起等着他去解决。

  结果因为刺青。

  引发的长尾效应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早上。

  这几天的时间简直跟流动的水似地走掉,抓都抓不住。

  他这几天什么正事都没做,大脑从早到晚都被晏先生填得满满当当。

  满脑子只想着和他的enigma更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不对......张愿生突然想起什么。

  他脚步一顿,有些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身边同样穿着简约宽松家居服的enigma。

  好半天,大脑终于转过了这个弯。

  完蛋了,更完蛋了!

  晏先生这几天也没离开过房间,始终都跟他待在一块儿缠绵。

  他也还没去过订婚仪式现场,按照这几天的混乱程度,岂不是都还没布置好?!!!

  张愿生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就不缠着先生一直要了......”

  真是误事啊。

  耳垂却被温热的手轻揉了揉。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少年身上还弥着岩兰草跟檀雾的混合信息素味。

  并不难闻,带着淡淡的甜。

  晏韫垂着眼看他,深邃的黑眸里既没有大祸临头的焦急,也没有破釜沉舟干脆就这样反正人到了的心态,安抚:

  “放心,都准备好了。”

  “啊?”张愿生就听见enigma用不急不缓的沉稳腔调道:

  “请柬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送出去了,你那几个朋友他们应该也已经安全收到了。

  现在宝贝的要紧事,是先吃饭。”

  他差点忘记,晏先生无论处理任何事都会做到非常完美,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张愿生松了口气,揉了揉脸。

  但时间依然紧迫,满满当当。

  等和晏韫简单用完早餐后,各种堆积如山的事情便涌了上来。

  换制服、做发型、搭配配饰等等等等。

  直到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

  张愿生才终于腾出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