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51)

2026-07-08

  不太好的预感。

  晏韫脚步加快,正要下楼时,恍然间,在空气里闻到一缕岩兰草的幽香。

  是张愿生的信息素。

  他定神,循着那味道的来源,踏进了旁侧的主卧,卫生间门没关,虚掩着。

  enigma若有所思,推开,

  随即——

  晏韫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喉间剧烈滚动,呼吸重了,“宝贝,你……”

  不知何时,张愿生已经恢复了人形。

  但仅仅是形。

  少年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浑身赤祼,毛茸茸的耳朵竖在柔软发间。

  天然下垂的小狗眼湿润润的,懊恼揪着自己不听话在水里乱扑腾的尾巴。

  听见动静,慌乱地望向门口,

  “先生……”

  —

  —

  再小小的求一次小礼物吧~

 

 

第268章 番外:小狗和先生的一天2

  连带着那收敛极好的檀雾信息素,也在走动间丝丝缕缕地释放开来。

  张愿生天然就喜爱晏韫的信息素。

  鼻尖翕动了几下,本来怕楼梯乱蹦乱玩就耗费了体力,没什么力气了。

  这会儿更是软得要滑进水里。

  长而白的毛茸茸晃动着,欲盖弥彰遮住涨红的小脸,嗓音含混发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变就全变回去啊。

  张愿生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了对耳朵和一条碍事的尾巴。

  小孩正羞臊得不行,晏韫已经在浴缸前停下了脚步,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他伸出手,抚了抚少年敏感的耳朵。

  那耳朵跟有生命力似的,本来软趴趴耷拉着,被他一碰,瞬间支楞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也很好看。”

  水面已经漫至少年紧抿的唇瓣,只余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望着晏韫。

  听见晏先生夸自己,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张嘴回应,结果差点呛进一喉咙的水。

  幸好被enigma及时捞了出来,才不至于窒息,少年赤祼匀称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缠住晏韫的腰,不高兴:

  “先生……”

  他没发觉enigma的嗓音已经哑了一半。

  晏韫手还覆在那手感极好的耳朵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

  他看着少年皮肤上浮着的那层淡粉,低声问他:“怎么跑进浴室了。”

  张愿生撇着嘴,闷闷地解释:

  “我就想在宅子里随便逛逛,可他们追着我撵,我就跑上二楼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里,理由也很简单,他其实挺想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气喘吁吁踩着坐垫跳上洗手台。

  还没对着镜子照上几眼,脚下突然踩滑,就摔进了旁边偌大的浴缸。

  给张愿生吓得一通乱挠乱蹦,奈何隔音太好,叫了半天都没人应。

  alpha也累了,翻了个身,吐着舌头趴在缸底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就恢复了人形。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一觉,既然在浴缸里醒来,那就干脆洗个澡。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少年浑身冰凉凉的,软滑得像缎子,晏韫用浴巾将他裹好,抱着人出了浴室。

  张愿生蹭着他温热的脖颈,闻着那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味,贪恋得根本移不开。

  哼哼唧唧的,还跟小狗时一个样,跟晏韫讲着自己这几个小时的传奇经历。

  什么在花园里撞见了一条蚯蚓,追着一只鸟跑了半天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送给晏先生做礼物。

  还说见到的所有东西都比平常大。

  见晏先生也一样,就是某些地方,他可能承受得不太住了。

  话还没说完,后背就触到了柔软的榻榻米——

  那是他平时窝着打游戏的地方。

  晏韫的耐性似乎极好。

  他盯着张愿生水汪汪的眼,不疾不徐地替他擦拭着发根上滴落的水珠。

  张愿生舒服得直眯眼,只觉得头皮像被人轻缓适度地按着摩。

  毛茸茸也有一下没一下蹭着晏韫的小腿,但没几分钟,就被攥住了,

  “宝贝别乱动了……”

  张愿生逐渐能掌控毛茸茸之后,就变得乐此不疲。

  用这个动作表达对身前人的喜爱。

  发现不能动了以后,他还以为是晏先生不喜欢,顿时老实了:

  “好吧,先生不喜欢的话,我就不——”

  “可以这么做。”

  晏韫像在处理工作似的,脸上端的是正经的神情,垂着眼:

  “给宝贝擦干。”

  好在尾巴不是全绒,刚刚张愿生甩了甩水珠,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后。

  便半干了。

  enigma随手扔开浴巾,低下头,俯下了身,幽深狭长的眸子紧锁着他,越靠越近。

  张愿生还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

  小狗眯着眼,晃着身后的毛茸茸,想把最后那点水珠风干。

  结果一睁开眼,突然看见enigma锋利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喷薄的热气。

  他还没准备好,往后一缩。

  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终于看清了晏韫眼下掩藏的情绪,比以往更直白,没有刻意收敛的请欲。

  ……

  张愿生脊背发麻,哆嗦了一下,哪里还会躲,恨不得扑进晏韫怀里永远不分开。

  缩在enigma宽阔温暖的怀里,小小声呜咽着:“先……先生,你不是不喜欢嘛……”

  “没说不喜欢。”

  晏韫侧过头,呼吸冗长粗重,垂下眸与少年耳鬓厮磨着,

  “宝贝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么?”

  “……可、可能晚上吧……”

  张愿生也不清楚,瞎胡说。

  他痒得缩着脖子,哼了一声,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以前是,现在更是。

  尤其发现晏先生也想他的时候。

  仰着脑袋,索吻的姿态,

  少年圈住晏韫的脖颈,被这氛围熏染,主动去碰晏韫的唇,喃喃:

  “先生,亲我……”

  正是晌午。

  落地窗外的阳光绽放得热烈。

  而那刺眼温暖的光,在无形之中,被智能的窗帘从往中间合拢。

  房间瞬时成了温存的绝佳地界。

  佣人们都眼力见足,无人打扰。

  一路从榻榻米扭转到大床上,笔挺整洁的西装在哼哼唧唧的亲吻中被扯得凌乱。

  最后散落在地。

  “*起来。”

  “……好……”

  之前张愿生好歹还吃得消,完事后能提起一点精力撒撒娇,跟晏韫说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这一次,他快神志不清了。

  好不容易擦干的尾稍又蔫蔫地垂了下去,雪白的毛发一绺一绺。

  连带着耳朵也支楞不起来了。

  张愿生张着嘴,发出的却只有不成调的泣音,很快又被沉重的吐息声覆盖。

  晏韫将他按在怀里,眉头性感地蹙着,餍足地亲吻他,不断安抚,还不忘夸赞:

  “宝贝什么样子,都可爱……”

  “……嗯。”

  少年已经语无伦次了,小脸比水蜜桃还薄,皮嫩多汁,“先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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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