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45)

2026-07-08

  他低声说着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答案:

  “小狗可以上床,可以撒娇,在生命停止之前,都……都可以留在你身边。”

  夜色很静。

  任鹤一养了一条边牧。

  那狗自由度相当高,做错事也不用受惩罚,无忧无虑,还有奖励。

  张怨生见过它很多次,每次看见它摇着尾巴往任鹤一怀里扑的样子,都会多看几眼。

  羡慕那种可以理所当然黏着主人的感觉。

  他在地毯上想了很久,如果能永远陪着晏韫,以这样的身份,也不错。

  “确定么?”

  那平淡的语调被张怨生的剖白而勾得低沉了几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张怨生却能透过Enigma的瞳孔,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确……确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晏韫的眸色微动,比刚才暗了些。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深处点燃,又被压下去。

  下一刻,跪坐在柔软床单上的大腿突然被两只大手兜住。

  托起。

  张怨生还没反应过来,低呼一声,被带着跨坐在晏韫的腿上。

  面对面,近得几乎没有距离。

  他下意识伸出手,攀住了Enigma宽阔的双肩,防止自己往后仰。

  又像是烫手似的,想松手,却听见晏韫说,

  “可以这么做。”

  张怨生停顿,小心翼翼圈住了晏韫的脖颈。

  一低头,便能碰到晏韫过分高挺的鼻梁,再往上,那双眼微微抬起,与他对视。

  晏韫指腹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按了按,那触感温凉,有点薄茧的粗粝。

  “知道该怎么做吗?”

  “什么……?”

  Enigma的吐息打在面颊上,酥麻,温热。

  那语调低缓,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后颈贴抑制贴的位置,忽然隐隐发烫起来。

  很陌生的感觉。

  张怨生咬着唇,想隐忍。

  却突然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头埋在了晏韫的脖颈,沾着水雾的眸子迷茫,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晏先生,教教我。”

  晏韫不紧不慢,食指在抑制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气音地笑,

  “小狗应该讨好先生。”

  讨好。张怨生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他艰难抬起脑袋,学着以前那样,去蹭晏韫的侧脸。

  动作很轻,很慢,像小狗在向主人示好般。

  “先生……”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发软,发飘,“留下我吧,永远。”

  “可以。”

  晏韫微微往下,五指扣住张怨生的后颈,按揉了揉,将张怨生拉开一小段距离。

  就在张怨生迷茫着,以为要被拒绝了,后颈力度倏地一重。

  他被带着往前,毫无防备地——

  嘴唇撞上了晏韫的唇瓣。

  很软,很凉。

  带着独属enigma的檀雾气息,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苦香。

  张怨生呼吸都止住了,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僵在晏韫的腿上。

  晏韫没闭眼。

  眉骨下的狭长眸子注视着他,撬开alpha的唇缝,将他直白生涩的反应尽收眼底。

  张怨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剩下那道触碰,那个温度,那股气息。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秒。

  他终于忍不住,“唔”了一声。

  “晏先生……”alpha声音软得不像话。

  晏韫松开他。

  嘴唇分离的瞬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张怨生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懵懵地望着他。

  晏韫看着他嘴角的那抹晶亮,嗓音低缓,

  “会了吗?”

  这个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张怨生的理解范畴,脑子混沌。

  他理不清,索性不去理。

  他只知道晏韫的手还搭在自己后颈上,那温度让他安心。

  晏韫看起来对刚才的行为很满意。

  只要晏先生开心就好。

  做什么都没关系。

  他不甚清醒地想着,主动往前凑了凑。

  扶着晏韫的肩,闭上眼睛,笨拙地用唇瓣贴上去。

  活了十八年,张怨生第一次做这种事。

  以往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偏僻国度里偶尔瞥见的、野兽般的交媾。

  那些画面模糊又遥远,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他和晏先生做着与那些人相似的事。

  却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因为是晏先生。

  他呼吸不匀,自顾自吻着,说是吻,其实只是生疏地在唇面上滑动。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

  他感觉到后颈那只手的力道加重了,揉捏着他颈侧的软肉。

  还以为这是晏韫满意的信号,心里偷偷高兴,吻得更起劲了些。

  可他不会换气。

  没一会儿就累了,小狗一样伸着舌尖喘息,红着脸,又碰了碰那唇。

  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里衣却被卷了起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细窄的腰身。

  那力道很重,重得快要留下指印。

  张怨生抬起眼,对上晏韫那双渐深的眼眸。

  忽地,天旋地转。

  他被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晏韫的阴影笼罩下来,将他罩在身下。

  虎口卡住他的双颊,迫使他仰起头。

  然后晏韫低头,吻住了他。

  少年神志不清,只知道这样会让晏韫开心。

  晏韫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一滴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悬在下颌,将落未落。

  张怨生抬起手,替他拭去那滴汗,青涩地回应,含糊不清叫着,

  “先生……先……先生……”

  仿佛叫这个名字,才会有安全感。

  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合理化了。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张怨生大汗淋漓,脑子已经被搅散了,什么都想不了。

  晏韫松开他时,他还下意识扬起脸,嘴唇追着那温度,还想再吻。

  晏韫拍了拍他软成一滩水的腰,声音低哑:

  “喂你吃蛋糕。”

  张怨生眼眸水光潋滟,根本听不清晏韫在说什么了,看着晏韫下床,往门外走。

  心里一紧,晏先生又要离开了?

  他一下子慌了,顾不上许多,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追出去。

  声音又软又哑,“晏先生!”

  等晏韫端着蛋糕折返回来,发现张怨生赤着脚,眼神涣散,坐在地上哽咽。

  脚踝不小心被扭到了。

  眼泪在眼眶打转,看见晏韫,委屈一下子止不住,朝他张开了双臂。

  晏韫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张怨生埋在他肩窝,“我以为……以为你又走了。”

  “阿生今夜这么听话。”晏韫抱着他在床前坐下,让张怨生窝在自己腿上,

  “我怎么会走。”

  alpha像是很没安全感,滚烫的脸一直贴着他的颈间,一下下蹭着。

  不断呢喃他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

  晏韫拿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含在唇边,低下头,去吻他。

  张怨生尝到奶油的甜味。

  很甜,很软,化在唇齿间。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朦胧的双眸。

  他顺从地仰起头,接住那个吻。

 

 

第48章 一切合理化

  一来二去,又从床头吻到了床上。

  alpha信息素疯狂往外冒,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渴望着,叫嚣着。

  他不再满足于此。

  好热。

  想让晏韫再亲得重一点。

  就在他难耐地仰起头,想索取更多的时候——

  Enigma停下了。

  张怨生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喘,眼眶微微发红,迷茫地望着他。

  “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