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78)

2026-07-08

  他咬紧下唇,又松开。

  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

  晏韫在主位落座。

  冷肃,疏离,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长相甜美的荷官已经开始介绍规则。

  张愿生从侍者手里接过托盘,慢腾腾地走过去。

  心里难以言述的滋味。

  有失落,也有惊喜。

  晏先生来了,但晏先生不理自己。

  近两个月不见,他做梦都是这个人。

  不知道晏先生会不会有一点想自己。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

  最后,在Enigma身旁站定。

  托盘上那杯冰镇香槟被他取下来,很凉,皙白的手指圈着杯身,细微发抖,递过去,

  “先生,你的香槟。”

  这时,晏韫的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狭眸不加掩饰地打量,从上到下,很慢,像在确认什么,恢复得不错。

  没有新伤,皮肤很白,很嫩。

  enigma面容是平静无波的,唇角很平。

  可那眼神里的浓烈,让张愿生险些失去思考能力,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很想很想扑到晏韫怀里。

  诉说这两个月的委屈。

  他生生忍住。

  晏韫接过酒杯,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

  “叫什么名字?”

  张愿生愣了一下。

  那只右手,不知何时从桌沿游移过来,抚上他被马甲束缚的腰侧,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很麻,张愿生差点哼出声。

  他眼睫颤了颤,乖巧报出在这里的化名:

  “阿愿。”

  “阿愿……”

  晏韫抵着上颚,轻啧了一声,淡漠的目光透出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谁给你取的?”

  桌上,张愿生总感觉那几个人在看向这边。

  他抬起头,看牌的看牌,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经理正襟危坐,姜越盯着荷官的手发呆。

  张愿生声音小了几分,一抹薄红从衣领里钻上来,爬上脖颈。

  “我的主人给我取的……我很喜欢。”

  Enigma的呼吸微不可查重了几分。

  张愿生更难为情了。

  尤其是后腰那只大手,手指陷进他小巧的腰窝,掂量了一下。

  熟悉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马甲,烫得张愿生腿都在发抖。

  “下注。”荷官的声音响起。

  张愿生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都快靠进晏韫怀里了。

  他仓皇扶着桌边站直,想起什么,端着托盘去给其他三人端茶。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三下五除二,托盘就空了。

  那三人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生怕他多站一秒。

  开始下注。

  Black Jack二十一的规则很简单。

  玩家与庄家对牌,手里牌的点数加起来等于二十一就赢,超了就爆。

  玩家之间没有来往。

  张愿生站在边上,莫名地替晏韫紧张。

  另外三位都下了注,嘴里还在调侃着活跃气氛。

  “玩一玩,开心最重要嘛。”

  经理大言不惭地说,“大不了筹码都送给晏先生,就当宴请贵客了。”

  姜越也笑了笑,摸摸鼻子,又挠挠后颈,跟全身痒似的,坐着不舒坦。

  “我不是庄家,晏先生赢了,我手里的筹码也给不出去啊。”

  张愿生无端觉得,姜越的状态,很像任鹤一和司酌他们。

  那种面对晏韫时,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样子。

  晏韫只轻轻抬了抬下颌,“嗯,开心最重要。”

  他将筹码推出去,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回合各自发两张牌,觉得自己点数小的,可以继续要牌。

  张愿生最开始,满脑子还都是晏韫,渐渐的,就被牌桌吸引了注意力。

  他不会玩,也看不懂。

  但在筹码归属时,看见荷官把筹码推到晏韫这边,他就高兴,小声庆祝:

  “晏先生,好厉害。”

  “嗯。”

  又是几把。

  张愿生看得眼花缭乱。

  站得久了,腿都麻了,以往都是和客人聊天居多,或者被安排个小椅子坐着。

  他扭了扭脚踝,想换个站姿。

  腰身突然被一只大手带过,被enigma按坐在了大腿上。

  张愿生顿时无所适从,愣愣地,

  “晏……晏先生?”

  “坐好,别乱动。”

 

 

第84章 小狗,乖

  张愿生现在是晏韫说什么就做什么。

  他乖顺地坐在Enigma腿上,软得像团棉花,一挨着晏韫,嘴就止不住了,

  “晏先生……我是不是挡着你看牌了?”

  “晏先生,你渴了么?要不要喂你喝水?”

  最后,屁股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耳尖被Enigma的吐息染得透红,他手指勾着自己紧缚的马甲,瓮声瓮气:

  “先生……马甲,有点紧……”

  晏韫分心看着手里的牌,抬眸,眼睫扫过张愿生的侧脸。

  张愿生低呼了一声。

  Enigma单手翻开牌,与此同时——

  五指也挤进了少年的手指,扣住,唇快要贴着少年的耳畔,嗓音低洌:

  “要我帮你?”

  张愿生红着脸,磕磕绊绊,“……好呀。”

  他成人礼那天,也是晏先生亲手帮忙的。

  那只手却抽离了。

  只听见Enigma轻笑了一声,改为环住他的腰,开始专注报牌:

  “黑桃A,方块K,点数,二十一。”

  荷官抿着红唇,夸赞道:

  “黑杰克,先生好牌。”

  姜越拿到普通二十一,经理和另一位贪心多要了牌,直接爆了。

  经理遗憾喟叹:“晏总运气果真好,获得了真爱,又把把赢家。”

  “怀里有福星,自然得心应手。”

  Enigma的每一次开口,都带起一小股气流,拂过张愿生早就烧透的耳廓。

  他浑身跟着了火似的,热得厉害。

  尤其是听见晏韫这么说之后,心里那点失落很快就被取代了,变得更坚定。

  晏先生这次,就是来带自己走的。

  他试探性地,像以前亲昵时那样,去勾晏韫垂在身侧的手指。

  一边侧过头,无意与那双狭长淡漠的眸子短暂擦过。

  脚尖也轻轻磨蹭着笔挺的西装裤,想用动作告诉他。

  自己有些等不下去了。

  有点想回华国。

  想回家。

  换作两个月前,晏先生早就抱着他离开了。

  这次却是无动于衷。

  只是Enigma的呼吸越来越重,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隐忍什么。

  手里的牌,没停。

  姜越简直想把自己眼睛塞后脑勺里去。

  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停咳嗽,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经理疑惑地问了句:

  “阿越啊,这是水土不服,感冒了?”

  “咳……是、是有点。”

  匆匆一把结束,饶是再没眼力劲,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姜越猛地站起来,率先做那个离开的领头:

  “玩了那么多把,晏先生长途跋涉,也该好好休息了不是。”

  经理恍然大悟。

  “对的,就不玩了,晏总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enigma有点哑,许是疲了。

  “……嗯,可以。”

  他把张愿生从腿上放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冠,睨了身边人一眼。

  那一眼很淡,意思却很明确。

  随后,在侍者的开路下,他抬步往前走。

  张愿生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经理也想着和晏韫叙叙旧,毕竟朋友之间,好久不见。

  不过没走几步,就被姜越一把拦住。

  他不悦地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眼睛长后脑勺去了啊?”姜越往他们离开的方向努了努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