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80)

2026-07-08

  这对离不得人的alpha而言。

  就是最大的惩罚。

  比死了还难受。

  张愿生抬起头,去咬晏韫的下颌。

  像小狗确认主人的存在般,一个劲地啃咬,直到看见那个自己留下的印子。

  不安感才稍微缓解。

  不是梦。

  是真的。

  这段时间他简直想疯了晏韫。

  从想晏韫的各种神态,到后来开始埋怨拿了他手机的罗明。

  如果有手机,他也不至于连晏先生的照片都看不了。

  只能在大脑里循环播放。

  一遍又一遍描绘那张脸。

  晏韫任他在怀里乱动乱蹭。

  哪里还有几个小时前连名字都不敢叫的那副期艾模样。

  小狗不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么。

  主人允许他进房间,小狗就敢上床。

  允许他上床。

  他就敢钻进主人怀里晃尾巴。

  都是自己慢慢纵容出来的。

  晏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张愿生,从他还没意识到开始,就已经是例外了。

  推不开,也不可能推开。

  他释放出足够的安抚性信息素,手掌在少年单薄的后背有节奏地轻拍着。

  一下,一下,耐心地哄。

  “以后不会有惩罚了。”

  张愿生抬起泪眼蒙眬的眼睛,却是困惑地问,挤出几个音节,

  “……为、为什么?”

  小狗不听话就应该受到惩罚。

  只是这次的太重了而已。

  他瞳孔颤了颤,有一瞬的惊慌。

  那些刚被安抚下去的不安,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又一块块冒了出来。

  一个字一个字地,他说得很慢:

  “先生……要有惩罚的……!!!”

  最后一个字破了音。

  晏韫看着张愿生睁着大眼睛,一副即将要被抛弃了似的模样。

  无缘由地。

  第一次让enigma动摇了自己的决定。

  原以为给足张愿生所有耐心与精力,就会让张愿生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

  这次的惩罚。

  也不过是让张愿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张愿生惴惴不安的样子,却像是自己真的会抛弃他。

  尽管,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这样做。

  但他没想到张愿生会这么认为。

  并且,依旧把自己放在小狗的位置上,似乎这样才能让他从而获取安全感。

  原本到口的话,临时变了几个字。

  “以后的惩罚,小狗说了算。”

  话落,显而易见地,张愿生开心了。

  十分的满足。

  把权力交给他,无异于是奖励。

  毕竟有些惩罚对张愿生来说。

  就是奖励。

  张愿生眼睛还肿肿地,却弯着眉眼,嘟起了嘴巴,软软地贴在了晏韫的唇角。

  主动啄了啄,黏黏糊糊地小声说,

  “先生,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啦。”

  小时候,张愿生表达开心是拥抱。

  现在,是亲吻,以及……

  “先生,马甲,有点紧……”

  有根杆子,小狗就顺着往上爬。

  因为知道那杆子有人撑着,不会断。

  说着,张愿生嘟囔着去捉晏韫的手,按在自己腰侧。

  小脸烧得滚烫,可动作理直气壮得很。

  “先生,帮帮我……”

  晏韫捏了把Alpha的窄腰。

  确实更紧了。

  那截瘦窄腰身被黑色马甲勒出柔韧的弧度,压得很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nigma垂下眼,看着怀里这张烧红的小脸,嗓音极低,问他:

  “想要我怎么帮?”

  张愿生的睫毛颤了颤。

  那双小狗眼睛里还盛着水光,他凑近了些,鼻尖蹭着晏韫的,相抵,呼吸交缠。

  “……先生怎么帮都行。”

 

 

第86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休息室是贵宾级别。

  有客厅,有书房,还有一张舒适的大床。

  无人打扰。

  原本只是正正经经的调节马甲松紧度。

  渐渐地,张愿生不再满足于此。

  想用更直白的方式来填充心脏。

  张愿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那张床上的。

  只记得黑色小马甲被扯开,和Enigma的大衣交缠着落在地板上,融汇一体。

  他的委屈早就变了味。

  以另一种方式从唇边溢出来,夹杂着泣音,却不是为了求饶。

  是想要更多。

  晏韫本是不打算在这里多待。

  Alpha想要,便给,但他懂得分寸。

  但Alpha哭到嗓子都哑了,唇瓣肿着,反而更不知餍足。

  神志不清地,叫先生……

  一声一声,确认自己还在被需要。

  确认自己没有被放弃。

  有人永远在自己身后。

  “乖了宝贝,回家再继续。”

  晏韫喘了口气,克制着,起身,想拿起搭在床边的衣服给张愿生套上。

  在这种地方,即使是高档的休息室,也无法保证是否真的干净。

  手腕却被拽住了。

  张愿生躺在大床上,瞳孔涣散,只本能追随着他的方向。

  无意识地,从喉咙清哑地挤出几个字,

  “……**……”

  顿时,晏韫滞了一瞬。

  enigma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扭头,低声问道:

  “你说什么?”

  张愿生已经撑着身子,从后背贴了上来。

  温热的一团,他脸颊蹭着晏韫的后颈,吐息喷洒在那片皮肤上。

  又软软喊了一声。

  带着少年特有的腔调。

  晏韫眼里的情绪重了。

  他垂下眸子,看着从身后环抱着自己的少年。

  那张脸上还带着潮红,眉眼弯弯的,乖巧温顺地对他笑。

  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晏韫抬手,虎口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仰起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声音很低,带着点暗哑。

  张愿生枕在晏韫肩膀上,口齿不清地,嗫嚅。

  “先生……我很想……”

  却没有再笑。

  他眼睫抖了抖,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都说,对自己好的,都是最亲近的人。可是,我长那么大……只有晏先生,只有你……才会关心我。”

  他并非不需要那份爱。

  而是从没得到过,从不知道那份爱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在晏韫身上,他体会到了那些人口中的爱。

  他也分不清那是什么爱。

  只知道对自己好的人,会在难受的时候安慰自己,会无条件地满足自己。

  而晏先生,恰好就是这样。

  他知道,作为小狗,不一定拥有这些特权。

  他尝试去理解晏韫对自己的那份爱。

  所以也是,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久久地。

  晏韫没有其他动作。

  只是凝视着他,眉头微微蹙着。

  张愿生紧张兮兮,那双小狗眼睛里盛满了不安。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晏先生……”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张愿生还以为晏韫生气了。

  正想跟他解释自己说错了时,晏韫碰了碰他的唇角,给予他说下去的勇气,问他,

  “你希望,我成为你的什么?”

  张愿生思考,说出心里的答案,很直白,声音也越来越轻。

  从master,到先生,再到……

  边说,边观察着晏韫的反应。

  那张脸面色如常,很平静,似乎是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脸红得像是发烧了,张愿生抿了抿唇,又补充道:

  “所有最亲近的关系,都希望是晏先生……”

  这话无异于表白。

  将一颗真心剖开,捧到晏韫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