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83)

2026-07-08

  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些念头丢掉。

  手指却被捏了捏。

  “罗明的父亲,家暴伴侣。”

  晏韫薄唇轻启,声音很淡,

  “罗明几次看见,都当做视而不见,甚至帮着他父亲对他爸爸口出恶言。”

  张愿生抬起了眼睛。

  “几年前,他爸爸主动找到我,寻求帮助,那个Omega很瘦,身上有很多伤。”

  “所以先生,是帮了他?”

  “顺便帮的,把他送去了英国。这几年偶尔有过联系,他和一位心理学家结婚了。几个月前,还给我发了张照片,是个三岁的Omega。”

  张愿生听他说着,轻轻眨了眨眼,笑了一下,“那位心理学家,是先生的朋友吧。”

  柔软的发顶被轻吻了吻。

  晏韫夸赞:“宝贝很聪明,不过也不算朋友,只是去伦敦出差时,有过几面之缘。”

  能找儿子的仇人寻求帮助,可见处境有多么艰难。

  这样的人,即使到了英国,没有见识和资源,也很难认识优秀的人。

  可那个Omega认识了。

  还结婚了。

  还生了孩子。

  张愿生心里那点郁结,一点点疏解开。

  又被晏韫填满。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的风景,再看看身边的人,靠了靠。

  就这样和先生下去,就够了。

  他开始想到京市后,就去取礼物给晏……

  礼物?!!!

  差点把这茬忘了。

  完了完了。

  那他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

  还错过了晏先生的生日。

  晏韫感觉到怀里Alpha的情绪突然激烈起来,垂眸询问意味地看着他。

  张愿生紧张兮兮,又欲哭无泪。

  “先生……”

 

 

第89章 亲自拆礼物

  “怎么了,又撒娇。”

  一贴上晏韫,少年本性就露了出来。

  先前在外面干练冷漠的Alpha,转眼就蔫儿了下来。

  抱着晏韫的胳膊,闷闷不乐地埋着脸。

  过了两个多月。

  那钢笔不知道还能不能取到。

  当初那边发地址时特地强调过,一周内不取,钱款原路返回,钢笔也一样。

  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融成别的了。

  “晏先生……”

  苦思冥想后,张愿生抬起头,嘴巴贴着晏韫的侧脸亲了亲。

  一下,又一下。

  然后不舍地分开,小声嘀咕:

  “礼物我再延迟几个月给你好不好?或者跟新年礼物一块儿,再送给你。”

  虽然迟了,但礼物还是不能潦草。

  他打算重新定制一支,或者买别的。

  总之得慎重考虑。

  错过晏先生的生日宴已经很难受了。

  得加倍补偿。

  话音刚落,就被拦着腰抱起,坐在了Enigma的腿上。

  这个动作做过太多次。

  张愿生已经习以为常。

  坐稳时,他主动把脑袋贴在晏韫颈窝里,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

  后颈腺体的位置被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摩挲。

  很痒。

  他忍着没哼出来。

  晏韫看着少年可爱的反应,压在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一些,

  “礼物送什么都行,别太纠结。”

  张愿生顶回去,摇头,“不行,我要送不一样的,要送最最独特的。”

  “宝贝就是最独特的。”

  檀雾般的enigma信息素释了出来。

  相比安抚性信息素,有几分不同。

  张愿生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后颈处,晏韫低笑了一声,

  “送什么礼物,都不如宝贝送自己。”

  张愿生一下子就软得浑然不清了。

  他扒着enigma的肩膀,渴求晏韫再多给点信息素。

  他从来抗拒不了晏韫的信息素。

  特别是,这种类似于勾引的……信号。

  不过他还没忘记礼物这回事。

  艰难组织着语言,声音黏黏糊糊的,

  “这个……跟礼物……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晏韫穿戴整齐,除了领口被张愿生蹭乱了。

  光从那张冷淡矜贵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垂下眸子,不急不躁地问。

  张愿生不太会思考了,他开始哼哼唧唧,张着水润的唇瓣,语无伦次:

  “就是不一样……先生,我、我有点热……我好像……来易感期了……”

  跟易感期发作一模一样。

  在赌场那两个月,张愿生来过一次易感。

  发作得很突然。

  那时他还在陪客人聊天,发觉不对后,满头是汗地钻进卫生间。

  捧着冷水洗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热。

  要不是那个小Beta找来,他差点就倚着门板,神志不清地晕过去了。

  小Beta很纳闷,问他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张愿生茫然地看着他,一问才知道——张愿生从来没用过抑制剂。

  “没有抑制剂以前都是怎么度过的?”

  小Beta困惑,“干熬啊?”

  一边说一边去找经理。

  有事找经理总没错。

  经理也很果断,把张愿生送回套房后,很快又送了个青涩的小Omega过来。

  美其名曰“帮个忙,很正常”。

  张愿生躺在床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无比地想晏韫,喃喃着他的名字。

  结果闻到了一阵甜香。

  Omega的信息素对他有本能的吸引。

  鼻尖翕动着,他迷茫抬起脑袋。

  便看见一个脸颊泛红的小Omega站在床边脱衣服,还小声叫他“哥哥”。

  那程度堪比惊悚片。

  张愿生一下子清醒了。

  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呼吸急促。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给那小Omega,旋即立马把人推出房间。

  经理还问他什么毛病,送上门的小Omega都不要。

  经理思想没那么顽固,潜意识里觉得张愿生被送过来,是晏韫腻歪了。

  那既然易感期晏韫都不在,何苦委屈自己煎熬撑着。

  他不知道。

  根深蒂固的想法贯穿了张愿生的神经。

  张愿生那时就一个想法包裹着他。

  晏先生绝对不允许。

  所以就算晏先生没在身边督促,他也不能这么做。

  后面几天,是靠打抑制剂度过的。

  第一次用也没个轻重,难受了就扎一针,将蒸腾起来的欲望压下去。

  短短三天,那股热意就退了。

  然后又变得活蹦乱跳去上班。

  不曾想,靠暴力手段压下去的热感,迟早会在某个时刻爆发。

  比如现在。

  晏韫只是稍微释放一点信息素,张愿生就精神恍惚,软成水了。

  晏韫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于是被引导着,说出了经理做的好事。

  他明显感觉到,Enigma的信息素淡了,还有一丝微微的发苦。

  可他没注意到晏韫的脸色沉下去了。只是抓着Enigma的衣领,嘴里胡乱嚷着:

  “先生……再多给一点,不舒服……”

  几番过后,如愿得到了。

  还得到了更多。

  张愿生满足地蹭着enigma,软软地说晏先生最好啦……

  少年这副模样撑不到回京市。

  车子调转方向,驶向边境那栋熟悉的别墅。

  张愿生初来华国时住过的地方。

  车停稳,晏韫抱着人下车。

  推开门,玄关一片昏暗,他放下张愿生,去摸墙上的开关。

  结果一转眼,少年已经乖乖巧巧站在他面前,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衣服堆在脚边,赤裸的皮肤泛着薄红,白纸上还点缀着白天留下的斑驳痕迹。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Enigma,见他转头,便弯起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