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圆想,那他要不要带一点东西回去哄一哄景流玉呢?
摊位上包子的香气勾引着他,他没有带钱,于是又厚着脸皮站在摊位前,仰起头,用垂涎地目光看着摊主,大大圆圆的眼睛里亮闪闪的,要是能现出原形,他身后的尾巴恐怕都要摇得飞起来了。
摊主想装作没看见,试着躲了好几次,实在受不了,又给他包了个包子,唬起脸挥手,说:“最后一次,下次不准再来了!回去找你爹娘吧!”
上次穿得破破烂烂的,这次穿得倒是华贵,看起来是哪家的傻子少爷,素包子而已,权当日行一善了。
喻圆又围着他蹦起来,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
喻圆揣着包子,跑去河边捏了个小泥人,用生火术烤干,一起带着回去,“砰砰砰”敲景流玉的门。
“相公!娘子!我回来了!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景流玉打开门,喻圆蹦蹦跶跶跑进来,把怀里的包子掏出来捧给他:“相公,可能是我那天听错消息了,你不要生气。我给你带包子回来吃,还热呢,可好吃了。”
小狗妖两百年没吃过好东西,还没过新鲜劲儿,对着素包子都流口水,但是要哄相公,所以一路忍着都没有吃。
景流玉冰凉的手贴上他被包子烫得发红的白净胸口,蹙了蹙眉,问:“疼不疼?”
喻圆摇摇头,撕开包子递到他嘴边:“我们小狗不怕疼的。”
景流玉眉头皱得更深了。
第131章
体温低一点也是有好处的。
喻圆发现景流玉摸过的地方,原本发红的皮肤竟然恢复如初。
小狗很震惊,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说:“你多摸一会儿。”
景流玉果然就把手搁在他胸口上不动了。
喻圆身上热乎乎的,连带着他这种冷血动物的指尖都泛起了温度。
喻圆把包子吹了吹,一边流口水,一边喂给景流玉吃了。
人族是很脆弱的,两天不吃饭就会饿坏,喻圆担心景流玉被饿坏了。
景流玉身为千年大妖,早已辟谷多年,食物入他口中与糟糠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在喻圆心里,一个素包子都美味的不行。
他不知道喻圆没带钱,是怎么弄到这个包子的,又是怎么忍着烫,把包子带回来的。
至少此刻在景流玉这里,这个包子是有些滋味的。
在水镜中看人果然与现实大不相同。
水镜中的小狗妖漂亮愚蠢,每天叽叽咕咕对着一堆花花草草说话,景流玉对他只有欲望,把他勾到城里来做个消遣,但是到了他身边的喻圆,又蠢得可怜可爱。
景流玉觉得喻圆大抵是爱上他了,否者他想不通喻圆为何会询问城中百姓之前,就把妖丹留下,又为何要给他带包子回来。
这么笨的小妖,这么奇怪的举动,大概只有喜欢他能解释的通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景流玉自认为自己的条件相当有吸引力。
长相可以说是人中翘楚,身家又颇为丰厚,至于性格……至少表露在喻圆面前的那一面还算亲切。
喻圆一个刚下山,没什么见识的小妖对他情根深种实属正常。
喻圆又把自己捏的泥人给他:“我还做了这个,我也只会做这个了,你不要嫌弃它。”
景流玉用指尖刮了刮小泥人的脸,小泥人在傻乎乎地笑,和喻圆一个德行。
“我不生气了。”他收回手,淡淡笑道。
喻圆放下了心,把鞋子蹬掉,爬进他怀里:“你身上好冷,我来给你暖暖。”
人族就是这么脆弱,他听小花小草们说,只有生病的人族,快要死了,身体才是冷冰冰的,他才刚成亲,娘子人很不错,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死掉呢?
喻圆既不会医术,也没有化病解灾的术法,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甫一贴上对方的身体,喻圆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在炎炎夏日有这么一个冰冰凉的怀抱,真是舒服极了。
景流玉身量比他高大许多,张开手臂,将他彻彻底底拥进怀里。
蛇是变温动物,一般身体都是冷的,但他们更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喻圆的身体很好,软乎乎热烘烘的,还带着小狗特有的毛茸茸的香气,像春天最新一茬的嫩草。
景流玉扣着他的手臂不断收紧,把人死死禁锢在怀中,如同毒蛇绞住猎物。
喻圆对此没有什么察觉,还抬起头,把自己的手贴到他脸上,帮他捂热,问:“你有觉得好一点儿吗?还冷吗?”
景流玉修长灵活的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衣襟,顺着钻进去了,不客气地拂过他的皮肤,赤裸裸地握住他的腰,胸脯,冰冷的嘴唇贴上他颈部跳动的血管,片刻后才翕动唇瓣,说:“好多了。”
喻圆衣服半褪不褪的,羞耻心让他觉得有一点糟糕,可他们是夫妻,好像又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只好默默忍受了。
景流玉过了一会儿,说:“还是有些冷。”
喻圆朝着他的方向又使劲儿贴了贴,把自己的皮肤递上去,给他摸,还没来得及问他感觉有没有好一点,裤子也被人脱下去了,他哎哎地叫,对方带着一点薄温的手指已经先钻了进来,指腹抵着那一点磨蹭,他一下软了,只能咬着衣服,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中的衣服被咬得湿了一大片,含都含不住,眼泪汪汪的时候,景流玉抵着他的腰,发出满足地喟叹,咬了咬他的腮边肉,说:“好暖和。”
喻圆把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眼泪,说:“那……那你就放着吧……”
景流玉贴了贴喻圆软嫩的脸颊,蛇信舔过他的耳廓,含着他的耳垂在齿边轻轻研磨。
真是很乖的小狗妖,好骗极了。
要是离开他,再被旁的人骗了可怎么办?
留在他身边吧。
一直躺在床上,这对喻圆来说,是一件难熬的事,天气这么好,他想出去玩。
身体里的异物偶尔会换一换,因为景流玉说另一个也冷,他不能抛下病弱的妻子,只好百无聊赖地窝在熟睡的妻子怀里。
景流玉的头发浓密黑长,像一泼漆黑的墨水,顺滑冰凉地垂下,喻圆握在手里,只觉得这些发丝和景流玉这个人一样,也是凉的。
他试着用手掌的温度把它们捂热,很无聊,于是试着给景流玉编小辫儿,一撮小指细的头发编一个,等到编完,这一撮头发也就被他在手里弄热了。
喻圆从中午一直编到晚上,给景流玉编了半头的辫子,可是这人也太能睡了,他想吃饭了。
喻圆试着动了动,感觉酸酸的,东西似乎胀成了一个结,卡在里面,他再用力要往后退,就疼得嗷嗷叫了。
很舒服的一觉,景流玉被他吵醒了也不恼,一双桃花眼半阖着,将他拖过来,放在怀里蹭了蹭,嗓音沙哑,带着丝丝慵懒:“怎么了?”
“我想吃饭。”喻圆老实巴交地说。
景流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吻了吻他的唇:“弄出来就吃饭。”
喻圆真的怕了,一次就要天黑到天亮,他会饿死的。
景流玉看出他的担忧,哄骗他:“我身体不好,所以太慢了,你要是自己来的话,说不定很快。”
喻圆一想也有道理,何况他怎么能让自己病弱的媳妇儿来做呢?长了这么大的体格,竟然这么虚弱。
他在床上手慢脚乱地爬了一阵,骑上去。
他的衣服挂在身上,隐隐绰绰露出白嫩皮肤上的吻痕,小腹凸起痕迹。
小狗妖骑了一会儿,抱怨怎么还是卡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