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炮灰(184)

2026-07-11

    喻圆推开他的脸,生气地说:“我哭着呢,你没看见吗?别亲我。”

    烦死了,之前他还能怪这把尺子耽误了他,原来是他自己把尺子弄长的,那他还能怪谁?

    “都怪你,和你在一起之后就没长过个子。”

    景流玉不要脸地蹭蹭他:“怪我,那我不亲你,你亲我。”

    喻圆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巴上咬了咬。

    他记性没有忘性大,景流玉和他闹了一会儿,给他转了点钱,又给他手上套了只新的百达翡丽,就什么都忘了。

    喻圆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第二天一早,向景流玉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他决定在造型上补身高的不足,除了在日常穿搭上努力之外,还要换个发型。

    喻圆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给景流玉看照片:“你看我头发留长一点,剪这个发型会是不是很潮流。”

    他想要留那种日系的鲻鱼狼尾,左右两边卷成层次分明的蓬松C字,既显高又漂亮还清爽。

    景流玉提醒他:“好看是好看,但是打理起来麻烦。”

    喻圆一挥手,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勤于打理,绝对不会让别人操心。

    景流玉知道按照喻圆的作息,绝对没法早起打理头发,他提醒一次纯粹是为了让喻圆将来不埋怨他没有提醒。

    至于喻圆的头发谁来打理呢?

    景流玉已经在看教程了,喻圆给他创造了一个光明正大能摆弄老婆的理由。

    一个星期之后,喻圆的头发已经留得初见成果。

    睡觉翻身的时候,碎发能贴在脸颊上,额头前面的要用发箍推上去,要不然洗脸会盖住眼睛。

    头发一长,就显得毛茸茸的,脸又小,白白净净地包在黑发里,眼睛也显得很大,几乎占到半张脸了,眼巴巴地看着景流玉从冰箱里拿冰淇淋给他吃,还容易不小心把头发一起吃到嘴里,再龇牙咧嘴地用手指把头发勾出来。

    这倒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头发半长不短,每天早上起床像被炮轰了,这里撅一下,那里撅一下,一点儿都不精致。

    喻圆懊恼地对着镜子压头发,景流玉发神经地过来揉他搓他,把他的脸亲得变形,最后得到喻圆邦邦两拳而心满意足地离开。

    喻圆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顶着这样一头毛去公司。

    拜托,他现在可是公司集体评选出来的司草,是门面!

    可是他每天光卷头发就要半个多小时候,没有网上的效果,气得想干脆剃掉算了。

    景流玉于是像个救世主一样拿着卷发棒,用十几分钟给他卷出了漂亮的头发,并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喻圆倾慕的眼光,以及未来伺候他卷发的全部机会,或者说光明正大揉搓的机会。

    喻圆七点半被景流玉亲两口之后拖到怀里,他这个时候还处在半睡不醒的状态,又因为卷头发和穿漂亮衣服是头等大事,所以被打扰了睡觉也不会生气,只会闭着眼睛贴在对方怀里,时不时配合地翻个面抬个手什么的。

    景流玉把他的脸托在掌心上,轻轻摸了摸,喻圆下意识用脸颊蹭蹭,柔软饱满的掌心擦过景流玉的掌心,像撒娇亲吻似的。

    景流玉这个时候就会趁机亲亲他的手指,再亲亲他的脸,然后捏开他的腮,迫使他张开嘴,和迷迷糊糊的喻圆接吻。

    这种状态下的喻圆特别乖,特别软,因此显得过分美味,因为亲过太多次,所以条件反射会主动地伸舌头给老公吃,还会主动吃老公的口水,被吻得微微喘息,脸颊粉红,半阖的眼眸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还能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比如半睡半醒的喻圆感觉热乎乎的卷发棒似乎从他的头发转移到他的手里,嘴巴里,胸口,屁股,大腿间……

    等等等等他身上的任何地方。

    景流玉一般在他身上隐蔽的位置吮出两个吻痕,来结束今天一早的妆造,然后给他系上扣子,搭配上合适的首饰,道貌岸然地把人叫醒吃早饭。

    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自己漂漂亮亮被打扮好了,喻圆的心情那当然没的说。

    喻圆在照镜子臭美,景流玉就站在他身后,身影一起被照进镜中。

    他这时候会垂着眼睛,装模作样地揉手腕,于是又能换来老婆主动和他亲亲。

    所以这个家里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两个心情愉快的人,但是喻圆有时候也有疑问,为什么他的嘴巴早起总是红红的?

 

第141章 【九万收福利番】生病的小比圆

    喻圆生病了。

    起因是大冬天在花园里疯跑,热出一身汗后脱了衣服还敢在雪地里打滚。

    景流玉回来看见,大脑当场嗡地一声,把人从雪里拎出来,裹进大衣里揣进门。

    喻圆刚进门就打了两个喷嚏,谄媚地向他笑了笑,对着他不大妙的表情,小心翼翼抓住他的大衣衣襟,在他怀里转了两圈,彻底把自己藏在他的衣服里,只露出几撮漆黑的发丝,鬼鬼祟祟地小幅度晃动。

    景流玉面对喻圆,总觉得自己像精神分裂,譬如当下,他既想把人抓出来狠骂一气,又想把人抱会儿亲会儿。

    为了避免他真的如自己所想做出些精神分裂的行为,冷着脸脱下大衣留给喻圆,去煮可乐姜茶。

    喻圆其实觉得多此一举,他这几年身体好的很,迫于景流玉淫威,只好叽叽咕咕把姜茶喝了。

    话说得太满就会被打脸。

    自那两个喷嚏开始,喻圆就开始咳嗽了。

    他不敢发出声音,唯恐被景流玉听到了要给他灌药,因为他依旧觉得自己身体结实的很,只是咳嗽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明天很快就会好的。

    再甜的药,喝起来都是恶心的。

    喻圆自觉隐瞒的很好,半夜迷迷糊糊以为景流玉睡熟了,用被捂着嘴小心地咳嗽了两声。

    没两分钟景流玉就端着药站在他床前,把他从被窝里叫出来了。

    喻圆负隅顽抗了一会儿,架不住对方跟鬼一样,只好嘟嘟囔囔爬起来喝药。

    景流玉有这个警觉性,不去当警犬都可惜了。

    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喻圆预料,第二天他的感冒咳嗽不仅没好,甚至还发了烧,小脸烧得粉红,嘴唇也嫣红的,看人的时候眼神迷蒙不清,碎碎地说难受,看起来可怜惨了。

    景流玉见他这样,一句教训的重话都说不出来。

    早知道就该把人带去公司一直看着。

    他搂着人喂了药,量了体温,摸摸喻圆发热的脸蛋。

    喻圆蹭在他怀里,声音很小地和他商量:“你不要骂我好不好?我以后都会听话的,不会随便玩雪了。”

    景流玉用微凉的唇瓣碰了碰他发热的额头,心都要碎了,温声哄他:“不骂你,叫人来上门给你打针好不好?有什么想吃的?馄饨吃不吃?”

    喻圆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没有胃口,生病的小孩最脆弱了,他摇摇头,手臂勾着景流玉的脖子,搂得很紧,把热热的脸贴在景流玉的胸口,掉着眼泪说:“你陪陪我,陪陪我。”

    喻圆这样黏人又可怜地求他,景流玉的工作即使重要到收购美利坚共和国都得延后。

    他轻拍喻圆的后背,用毯子将喻圆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烧得发红的脸,随后将人抱起,坐在他的腿上,依靠着他,既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喻圆喜欢这样,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打针之前要吃点东西垫一垫,煮点面好吗?或者别的汤?”景流玉又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声好气地商量。

    “不吃就是不吃,别问了,烦死了!”喻圆把脸一扭,闷闷地埋进他怀里。

    景流玉脾气很好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揉揉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