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炮灰(93)

2026-07-11

  “特意给你买下来的,等车到换上。”

  喻圆欣喜若狂的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挠了挠脑袋,看看景流玉,他知道京市车牌难摇,连号的肯定特贵,他不应该扫景流玉的兴,但是这个号码实在有点别扭。

  反正他今天是寿星,他最大。喻圆指着车牌扭扭捏捏说:“YU,000?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是当0了,那你也不用把三个0放在一起挂我车上吧?谁家好人把自己是0挂车上?你的车牌号难道是111吗?你给我整个888,666也行,能不能退?能退退了吧。”

  景流玉笑容僵在脸上,喻圆的老毛病又犯了。

  和喻圆讲情趣,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捏着喻圆的腮帮子,拉近自己的屏幕:“是OOO不是000!你不觉得O是圆的吗?这不是YU000,是喻圆圆圆。我是有病吗把你是0挂车上?”他更想说喻圆的脑子更有病,还能想到这茬,他也是甘拜下风。

  喻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误会了景流玉!这份礼物他很喜欢!

  “那这样是我的名字诶!你怎么想到的!”喻圆恨不得现在就能提到车,然后把带着自己名字的专属车牌挂上,在长安街走上十个来回,耀武扬威一番。

  “这不是很容易。”

  喻圆想,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怎么讨好景流玉了,手忙脚乱就要切蛋糕,被景流玉制止了:“还没许愿,一年就一次。”

  “哦哦哦!”喻圆业务不熟练,经提醒才想到这茬,赶紧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说:“希望能顺利考下四级证书和会计证,然后大三专升本,和苏酿学姐考上一个学校,毕业后找到一份好工作,被老板赏识,升职加薪成为成功人士。”

  景流玉不笑了,现在他还想着他那个学姐呢,算是真爱了吧。

  喻圆许完愿望,睁开眼睛,要吹蜡烛,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再闭上眼睛,补充说:“希望景流玉天天开心!”

  他举起手臂欢呼一声:“好了!这次许完了,我们吹蜡烛吧!第一块可以给你吃!你想要哪块儿?”

  景流玉看着他被生日蜡烛照亮成金黄色的灿烂笑脸,眼珠亮亮的,眼神蠢蠢的,牙齿露出一排,白得像玉石籽儿,细腻的脸颊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毛茸茸的镀着一层光圈,穿着奶黄色的卫衣,举起的胳膊上镯子和表叮当碰撞,松落落地挂在他手腕上,漂亮纤细,也像块好吃的奶味糕点。

  食欲和性.欲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融合,混杂。

  落在桌面的指甲掐进掌心,景流玉才竭力压抑住想扑上去把他咬碎,一块一块儿吃进肚子里的可怕想法,把喻圆彻底变成他的,不应该要这种血腥的手段。

  他克制地亲吻了一下喻圆玫瑰花一样柔嫩娇艳的唇瓣,一触即分,问:“我平常很不开心吗?为什么愿望里有希望我天天开心?”

  喻圆吹了蜡烛,像摇尾巴的小狗一样,一边比划着切了块最大的蛋糕,谄媚地送到他面前,一边说:“第一块给你哦。清和还有可可他们说的啊,他们就算不说,我也知道的,你在这里住着不太开心。”

  奇奇怪怪的长辈,自杀的爸爸,不喜欢他的妈妈,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家庭的重担压在肩上,能开心才怪。

  那天他们在一起跟乐棠的小狗玩儿,清和说漏了嘴,说大哥小时候也有一条狗,可惜被大爷爷他们勒死了,大哥应该挺伤心的,以后都没养过狗。

  喻圆小时候也养了狗,大黑狗,名字就叫大黑,大黑每天四点会准时在学校门口摇着尾巴接他放学,喻圆就偷偷在小学食堂的泔水桶里捞一勺带油花的饭装进自己饭盒,带回家给大黑吃。后来大黑老了,眼睛不好了,脑袋也不聪明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饭也吃得不多。

  有一天喻圆回家,大黑不见了,奶奶炖了排骨,让他多吃点儿,碎碎念说,三十块钱,换了四斤排骨,这物价贵的要命了!

  那顿排骨喻圆没吃,他跑出去吐了个昏天黑地,高烧烧了好几天。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排骨不是大黑,但是三十块钱是大黑,排骨约等于大黑。

  奶奶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了,佝偻着背,一米四的老太太就剩下那么一丁点儿的骨头架子支棱着,排骨她用筷子点着汤嗦了嗦,一口没吃,喻圆也不吃,直到放坏了,臭了,老太太才念着可惜,自己用水煮了煮,拌着饭吃下去。

  大黑的事,喻圆谁也不能怨,他和谁也没说。

  虽然他嫉妒景流玉生下来就有钱,但有些事情,他也能知道不是有钱就能变快乐的。

  景卫南和云静漪都是景流玉刻意给喻圆看的,如果他不想,云静漪的杯子绝不会正正好好砸在他的身上。

  喻圆心软,又不是那么聪明,看不清男人的心机,所以会心疼他。

  景流玉此刻也知道,喻圆是真的心疼他。

  喻圆又给自己切了块蛋糕,仰着头问他:“景流玉,你和我在一起幸福吗?高兴吗?”

  这一切本来就是景流玉算计来的,是他想要的,他当然高兴,于是摸着喻圆的脸点了点头。

  不待他问,喻圆坐在地上,手掌后撑在船甲上,晃着腿,笑眯眯地说:“那太好了,我也高兴,我和你在一起也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既然都高兴,那咱俩把日子过好就行了,你不高兴就告诉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高兴。”

  喻圆一发表演讲就没完没了了,他又想多说几句,画几个大饼给景流玉吃,他眯着眼睛,跟背台词儿似的,抑扬顿挫说:“你给我买车,还给我买车牌,给我买那么多好东西,你等着吧,我将来工作了赚钱了也对你好,给你买好东西。咱俩到时候结婚,我再给你生几个孩子……”

  “不好意思,有点儿背错了,你忘掉,我再想想别的煽情的话。”

  他不待再组织语言,景流玉已经把他压在船板上了,小船跟着他的动作重重地摇晃了一下。

  他尖叫一声:“会翻的!”

  景流玉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进去了,剥他下身的衣服,诱哄着亲吻他:“没事,不会,掉下去我带你上岸。”

  喻圆的话又被呜呜咽咽堵了回去。

  他紧张害怕又觉得刺激,野外的芦苇丛,月亮,还有时不时乱叫的青蛙,小船晃得他头晕,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跟景流玉you jump,i jump跳下去殉情了,喻圆掐着景流玉的肩膀,喘息之余还问他:“景流玉,这个是不是就是片儿里说的野.战。”

  马上他就不敢再问了,因为船晃得更厉害了。

  喻圆睡着了,被他的大衣包裹着,躺在暂时用衣物铺就的一片小小的床铺上,粉白的皮肤半露着,脸蛋红扑扑的,景流玉睡不着,这也不是个合适睡觉的地方。

  河岸边的芦苇探出头,向船里招手,他心念一动,采了一支,在指尖几下缠绕成了个戒指。

  景流玉把喻圆的手拉出来,发现戴在无名指上正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好喝爱喝吨吨吨[猫头][奶茶]

 

第74章 

  喻圆醒的时候,发现经躺在房间的床上了,他想不起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好像昨晚他在中秋家宴上喝多了酒,做了一场奇异瑰丽的怪梦。

  梦里景流玉带他去了一片荒凉的杂草园,拨开杂草后,是一片长着芦苇的湖,湖边靠着一条小船,小船带着他们在月色里荡开涟漪……

  真是个美梦啊,梦的后半段他们还在船上做了那种事,体验感还怪好的,比片儿里还刺激。

  喻圆砸吧着嘴回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竟然都会做春梦了,才一个星期没做而已。

  他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儿,后背针扎一样的刺痛和屁股上的酸痛像闪电一样蹿遍了全身。

  他的手边还躺着一支带有许多折痕的纤细芦苇茎,昭示着并不是梦,而是他昨晚的的确确经历了那么一场美好的约会。

  喻圆脸红了红,用被子盖住脸,在大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他冷静过后,在旁边翻出手机,给手机充上电,除了有赵琰的生日祝福,还有一条驿站取货码,大概就是赵琰送给他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