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区留子被豪门daddy娇养了(27)

2026-07-13

  沈予安在被子里翻了好几个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一看,是西泽发来的消息。

  "到了。早点睡。明天早上来接你。"

  沈予安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贴在胸口,笑得嘴角都酸了。他打字回复,手指都在抖。

  "嗯。晚安。Daddy。"

  发完之后他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三个字他白天说过一次,但现在在手机上打出来,感觉又不一样了。

  西泽的回复很快,就两个字。

  "晚安,baby。"

  沈予安的脸唰的红了。先生竟然叫我baby,好犯规。

  他把头转过来,大口呼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黑暗里他躺了好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嘴唇上那个触感还在,但他知道自己应该睡觉了。

  他闭上眼睛之前,最后想了一件事。

  明天早上,西泽来接他的时候,他要说什么呢?

  说"早上好"?

  还是说别的?

  沈予安想了想,嘴角翘了起来。

  那就说早上好吧。反正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早上,很多很多句早上好。

  他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很快睡着了。嘴角还挂着那个弯弯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第22章 同居

  确立关系之后,沈予安的日子和之前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早上西泽还是来接他,上车的时候给他递热可可,但以前沈予安接过来会说"谢谢先生",现在他说"谢谢"的时候会加一句"Daddy"。

  每次说完耳朵就会红,但西泽听到的时候嘴角总会翘一下。

  下午放学西泽还是在校门口等他,以前沈予安上车就画画,现在他不画了,总是想跟西泽说话。

  有时候说今天老师夸他了,有时候说食堂的饭不好吃,有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靠过去,肩膀贴着西泽的手臂,安安静静地坐着。

  西泽任他靠着,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会伸过来捏一捏他的手指。

  日子甜得让沈予安觉得不真实。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多,那天晚上西泽送他回公寓,两个人在楼下又站了一会儿。

  路灯下沈予安缩在卫衣帽子里,西泽帮他拉了拉帽沿,问他冷不冷。

  沈予安摇头说不冷,然后抿着嘴笑。

  西泽看着他笑,安静了两秒,开口了。

  "小安,搬来跟我住吧。"

  沈予安的笑容停住了,眨了眨眼睛。

  "搬去你那里?"

  "嗯。"西泽的声音很平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我也不是每天都能接送你,有时候晚上要开会,让你自己回去我不踏实。你搬过来,我安心一些。"

  沈予安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几圈才消化了这句话。

  搬去西泽家,和西泽住在一起。

  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这个人,晚上睡觉之前也能看到这个人。

  不用自己做饭,不用自己洗衣服,不用在暖气坏了的时候一个人裹着被子发抖。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就这样被西泽随随便便地提了出来。

  "真的可以吗?"沈予安小声问。

  "当然可以。"西泽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很温柔,"那个房子本来就很大,你来了会有生气很多。而且那里离你学校更近,你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沈予安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点了两下。

  "好,我搬。"

  西泽的嘴角翘起来了,不像平时那么淡,是那种藏不住的笑。他伸手揉了揉沈予安的头发,说这周末就搬。

  周六早上,沈予安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

  他来伦敦两年,所有的家当就是两个行李箱和一箱画材。

  衣服叠好装进去,画具箱单独提着,那卷羊绒毯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箱子最上面。

  沙发上的抱枕,茶几上的杯子,厨房里西泽上次留下的茶叶罐,他都带上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完了。

  西泽亲自来接他。司机帮他把箱子搬上车,沈予安坐在后座,看着公寓楼在车窗里越来越远,心里有一点舍不得。

  那是他来伦敦之后住过最好的地方,暖和、安全、有阳光。

  但那不是家。

  真正的家,在车子要开去的方向。

  车子穿过伦敦的街道,开进了一个沈予安没来过的区域。

  这里的路更安静,街边的树更老,建筑都是那种几百年历史的乔治亚风格——整齐的砖墙,白色的窗框,黑色的铁门。

  车子在一扇黑色的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开进去,经过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绕过一座小花园,停在了主宅的门口。

  沈予安从车里出来,仰头看着面前的房子。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乔治亚风格建筑,灰白色的石墙,一排排整齐的窗户,门口有两根罗马柱撑着一个三角门楣。

  房子看起来很老,但保养得很好,每一块砖都干干净净,窗户擦得透亮。

  很大。比沈予安想象中还要大。

  西泽走到他身边,看到他仰着头张着嘴的样子,笑了一下。

  "进去看看。"

  沈予安跟着他走进大门。

  门厅很高,天花板上有精致的花纹,一盏水晶吊灯垂下来。地上铺着深色的大理石,泛着光。

  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的是苏格兰高地的风景,沈予安认出和之前画展上西泽收藏的那幅是同一个画家的作品。

  一条长长的走廊从门厅延伸出去,走廊两边是一扇扇深色的木门,每一扇都关着。

  "一楼是客厅、书房、餐厅和厨房,"西泽走在前面,推开其中一扇门给他看,"二楼是卧室和客房。三楼有画室,我让人收拾了一间光线最好的给你。"

  画室。沈予安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西泽带着他上了二楼。楼梯是深色的木质,踩着很稳,扶手被打磨得很光滑。

  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西泽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这间是你的。"

  沈予安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很大,朝南的窗户几乎占了一整面墙,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

  窗外能看到那座小花园。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暖色调的,一张大床靠着墙,床品是浅蓝色的,叠得很整齐。

  衣柜很大,书桌摆在窗边,上面放着一套新的画笔和颜料。

  沈予安走过去摸了摸那些画笔,手指都在抖。

  "这些都是给我的?"

  "嗯。"西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就让助理买了套口碑好的。你用用看,不喜欢再换。"

  沈予安转过身,看着西泽。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落在西泽身上,把他深金色的头发照得很亮。

  沈予安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从雨夜被捡上车到现在,每一天都像做梦。

  "谢谢。"他走过去,伸手抓住了西泽的衣角,声音有点闷闷的,"Daddy。"

  西泽低头看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正说着话,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沈予安转头,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笔挺的西装马甲,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先生,"那位男人站在门口,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温和,"茶已经准备好了。这位就是沈先生吧?欢迎您来。"

  沈予安有点局促,站直了身体,点了点头:"您好。"

  西泽对沈予安说:"这是管家,詹姆斯。他在这里做了二十多年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说就行。"

  詹姆斯先生笑着朝沈予安点了点头,把茶放在书桌上,又退了出去。沈予安注意到他走路没有声音,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来去。

  他刚想问西泽还有谁在这里,楼下就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