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区留子被豪门daddy娇养了(75)

2026-07-13

  沈予安伸手摸了摸雨停的耳朵尖,雨停闻了闻他睡衣的袖口,退开两步趴下来了。西泽在他旁边坐下,侧身看着他。

  "你明天换一套衣服吗?"西泽问。

  "为什么?"

  "这件领口太松了。"

  “可是我现在只有这一套衣服能穿。”

  “给你买了。”

  沈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的位置,衣领的边缘确实翻着,锁骨下面的皮肤都露在外面。他抬头看着西泽:"那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还带我吗?"

  "带。"

  "那我就穿今天这件。领口松了凉快。"

  西泽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窗外的天正在暗下来,沈予安坐在沙发上,屋里的暖意围着他,安安静静的。

 

 

第69章 if:假如在古代

  (因为是if线,所以没有很严谨)

  大燕国都,冬至宫宴。

  西域诸国的使臣列席两侧,正中的主位坐着大燕天子。

  丝竹声在大殿里流淌,舞姬在烛光中旋转。

  西泽坐在使臣首位,他是大雍的皇帝,二十六岁,面容和中原人不一样,眉骨高,眼窝深,灰蓝色的眼睛在烛光里颜色偏浅。

  他穿着西域样式的玄色长袍,袖口绣着金纹,比中原的袍服更窄,显出宽阔的肩膀。他端着银杯,手指很长,指节分明。

  大燕的官员没人敢多看他。

  谁都知道大雍是当世最强的国家,铁骑踏遍西域,无人能挡。西泽坐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大殿,没有表情。

  舞曲换了一首。他的目光停在了主位旁边的一个人身上。

  穿月白色锦袍的少年,坐在天子旁边,低垂着眼,身形很薄。领口有银线绣的云纹,衬得肤色很白。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侧脸安静又干净。西泽看了几息,没有收回目光。

  宴会过半,西泽起身走出大殿。廊下的风比殿内冷,吹动他的衣袖。

  他站在石阶上,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到那个穿月白色锦袍的少年站在几步外,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垂着头。

  "大燕九皇子沈予安,父皇命我来替皇上添酒。"

  西泽看着他。少年没有抬头,睫毛垂着,手指握着托盘边缘。

  西泽朝他走了一步,把空杯递过去。沈予安上前斟满了酒,动作稳,没有洒出。

  他放下酒壶,抬起眼来,目光和西泽对上。那双眼睛很亮,干干净净的。

  "你多大?"

  "回陛下,今年刚满十七。"

  西泽看着他。少年的脸看起来比十七岁更小,腕骨在袖口外露出一截,细细的,似乎一折就会断。

  他喝完了那杯酒,把空杯放回托盘上,指尖碰到杯底时停了一瞬。

  "外面冷,你进去吧。"

  沈予安点头,转身走了。

  西泽站在廊下看着他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门里,没有马上跟进去。

  当晚西泽回到行馆,没有睡。

  他坐在灯下写了一封国书,说愿以西域三城为聘,迎娶大燕九皇子沈予安。

  盖上国玺,让人送去了大燕天子的御书房。

  消息传开的时候,满朝震惊。三城换一个皇子,这种事从未有过。

  大燕天子把沈予安叫去了御书房,把那卷国书放在案上,问他看见没。沈予安站在那里,看着绢帛边缘那枚朱砂印,说看见了。

  "他拿三城换你,你愿不愿意?"

  沈予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愿意。

  开春的时候,沈予安启程西行。

  车队走了将近一个月,穿过平原和戈壁,终于到了大雍都城。

  城门外列着仪仗,沈予安掀开车帘,远远看到城墙下站着一道玄色的身影。很高,比其他人都高出一截,正朝着车队的方向看过来。

  马车停了。

  西泽穿过仪仗走到车前,伸手掀开车帘。他站在车外,低头看着车里。

  沈予安坐在车里,也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着。

  西泽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沈予安面前。沈予安看着那只手,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西泽合拢手指,握住他的手,轻轻收紧了。

  他的虎口贴着沈予安的指根,他的手指比沈予安的长出整整一个指节,握着他的时候像包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下来吧。"

  沈予安跨出马车,脚落到地上的时候西泽的手没有松开。

  两个人站在城门外的风里,西泽低头看着他,沈予安仰头看着他,那只手握在一起,没有分开。

  大雍的城门在身后缓缓打开,道路一直通向宫城深处。

  西泽牵着他往里走,脚步不快不慢,沈予安跟在他旁边,月白色的锦袍被风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那双手在西泽的掌心里被他整个包着,看不到露出来的指尖,但能感觉到他拇指在指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习惯性的动作,又像是在确认握住的这只手真的在这里。

  沈予安跟着西泽走进宫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宫道两侧点着灯,烛火在风里轻轻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西泽牵着他的手穿过三重宫门,在一座偏殿前面停下来。

  "你今晚住这里。"西泽松开他的手,推开殿门。殿内已经收拾过了,桌案上放着茶水和点心,床榻上铺着新的被褥。

  沈予安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转过头看着西泽:"陛下住哪?"

  "正殿。在你隔壁。"

  沈予安点了点头。西泽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了他两秒:"明天有宫人来给你量尺寸。礼服要赶制。"

  "好。"

  西泽转身走了。沈予安站在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然后进了殿,关上门。

  殿内很安静,他坐在床沿摸了摸被褥,是新的,布料柔软,叠得很整齐。

  第二天宫人来了,手里端着托盘和软尺。沈予安站着让她们量了肩宽和腰身。

  量完之后领头的宫人说礼服会尽快赶制出来,封后大典那日用。沈予安问了一句是哪一日,宫人说五日后。

  接下来的五天沈予安没有见到西泽。

  他每天在偏殿里待着,偶尔去殿外的廊下走一走。宫人按时送饭来,饭菜比他在大燕宫里吃的更丰盛。

  他有一次问宫人能不能去御花园看看,宫人说要问过陛下才行,过了一会儿回来传话说陛下准了。

  沈予安自己去了御花园,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第五天傍晚,宫人来传话说明日寅时就要起身准备。沈予安早早洗漱歇下了,但睡得不太好,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明天的仪式。

  寅时天还没亮,宫人就来叫他了。

  沈予安被扶着洗漱更衣,那套深红色的礼服比试穿的时候更重,袖口和领口绣着密密的金线,腰封束得很紧。

  他对着铜镜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穿着红色礼服,戴着重冠,看起来跟五天前完全不一样了。

  宫人替他整理好衣摆,最后检查了一遍,退到旁边。

  "皇后殿下,吉时到了。"

  沈予安走出偏殿的时候,天边刚透出第一线光。

  他沿着长廊走了很长一段路,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周围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廊道的尽头是正殿前的广场,两侧站满了百官,所有目光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同时转过来。他停了半步,然后继续往前走。

  广场中央铺着一条深红色的长毯,尽头是正殿的石阶。

  西泽站在石阶的最高处,穿着玄色的礼服,比他平时那身更正式一些,肩头和袖口缀着金饰。

  他看着沈予安的方向,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等他走过去。

  沈予安踏上红毯的时候脚顿了顿。

  两旁的人很多,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红毯,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条路比他想象的长,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步子保持着自己能掌控的节奏,没有被打乱。

  他走到石阶下面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