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少爷不乐意,我就只好去找文允和文颂了,不过这算动不该动的手脚吗?”
“可是我刚死了老公诶,都好久没和人做过了,需求比较强烈,大少爷应该可以理解吧?”
郁棠紧追不放,他一步步朝关觉靠近,直逼得一个高大的alpha不断后退。
“大少爷会理解的吧,真要说起来,这种事你们alpha又不吃亏,我当完关长赫的情妇,再当他儿子的情妇岂不是会更熟练?”
“为你年轻的弟弟们考虑考虑,有我这样经验丰富的长辈教导,他们会很舒服的,你就同意我去找你的弟弟们聊天、接吻、拥抱、上——”
闻到空气中更加浓烈的铁锈味信息素,郁棠越说语速越快,越说越是表情恳求真切。
面前alpha脸上的平静寸寸裂开,这让他更加满意。
“闭嘴!”
关觉终于忍不住了,表情阴晴不定地抬手一把掐住郁棠的脸颊,指尖深深陷进软肉。
郁棠被掐得“唔”了一声,但接着,他像融化的初雪,整个人在关觉手中软下来,眉头蹙起,眼尾和眉尾可怜地下垂,睫毛一眨,眼里浮出盈盈水光。
一双被迫张开的唇瓣也探出鲜红舌尖,故作呻吟地吐露细细的喘息。
“哈……好爽……”
这张漂亮脸蛋上是刻意却更显糜艳的神情。
关觉手腕一抖,被电到似地松开手,竟有些狼狈地转过了身。
信息素早已失控,他的额角在狂跳,刚刚碰过郁棠的左手也在不正常地痉挛。
而郁棠懂得见好就收,只揉了揉发痛的脸颊,就轻笑一声,无所谓地和背对着自己的人告别。
“既然大少爷想让我闭嘴,那我就走了,等下次你想和我聊,再找我来吧。”
听着郁棠恢复得和平时毫无差别的柔和嗓音,关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直到关门声响起,关觉这才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是一种隐忍到扭曲的神色。
僵立片刻,他忽然飞快冲向书房木桌的抽屉,手指颤抖地翻找,在最下面一层抽屉看到一把熟悉的戒尺后,他双膝发软地跪在地上,伸出发抖的左手。
啪的一声,戒尺用力打在掌心,很快充血发红。
“悖德失礼。”
“不知廉耻。”
“沉沦欲望。”
关觉死死盯着戒尺落下的地方,刺痛感从左手蔓延,逐渐出现了血痕,然而……
形状姣好的红唇,柔嫩的舌尖,还有充斥着戏谑的水润双眸,始终在眼前挥散不去。
他喉咙发干,后颈腺体跟随胸腔中的心脏一同剧烈跳动,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他堕入了某种罪恶。
==========作者有话说:==========
郁棠:挑衅一下,看冷静的人生气挺好玩的。
关觉:一直在勾引我,简直没有廉耻!
第11章
郁棠关上门,一手扶着把手缓慢下楼。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悦耳的轻响,每一阶楼梯都被佣人们擦得很干净,亮得几乎反光,也因此影影绰绰留下了裙摆下白皙大腿摆动间的倒影,而他裙下正是一片绮丽好风光。
当脚步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时,每一步走动、摩擦所积累的刺激,终于让郁棠险些腿软地跌倒。
不知何时后背浮上薄汗,在书房内还云淡风轻的一张脸泛着潮红,郁棠绞紧腿,气息急促,身体里仿佛掀起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叫他被冲刷得小腿肚直打颤。
关觉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过嗅了片刻就感到头晕,浑身酥软发麻,简直像中毒一样。
深吸一口气,郁棠用力掐住掌心压下身体里的热潮,这才继续抬脚往外走。
……
穿过走廊,他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最后不自觉地停在了关长赫的画像前。
郁棠仰头看向这幅巨大的画像,表情复杂。
关长赫是典型的优质alpha,身材高大,长相冷峻,性格强势,不容得一点忤逆和反抗。
郁棠曾问过关长赫如何评价自己的三个儿子,最喜欢哪个儿子,那时关长赫抱着他,一边抚摸他的脸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可不好评价,要我说这三个儿子一个都不像我,我哪个也谈不上喜欢。”
接着关长赫便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又像是哄又像是试探地说:“在整个关家,我最喜欢的还是棠棠,棠棠就乖乖地以我的女人的身份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那时郁棠还能勉强在关长赫面前装装纯情稚子,他害羞地钻到关长赫怀里,说好,说他要做关长赫一辈子的小妻子。
想到这里,郁棠喉咙泛起酸苦味,他捂住心口,没忍住在关长赫画像前轻轻干呕了一下。
手帕掩着口鼻,上面的熏香让郁棠刚刚犯恶心的感觉淡去了一些,他这才抬起头直直看向画像里的人,口中轻念当初说过的话。
“一辈子的妻子……”
随即,郁棠冷笑起来,指尖摸上手腕的玉镯,触手温润沁凉。
的确是块好玉,也只有关长赫能拍下当作一个小小的婚前礼物。
“既然你说你最喜欢我,那就别怪我让你家破人亡。”
他不再留恋地转过身,背影挺拔,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而画像中的关长赫依旧以那样一个冷淡威严的表情目视前方,既像并不在意郁棠所说的一切,又像无声默许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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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郁棠一回到东边宅院,莲莲便连忙迎了上来,她神情十分焦急,显然遇到了什么情况。
“别急,慢慢说。”
柔和的声音依旧是轻缓的,郁棠冷静的态度让莲莲心神微定,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凑到郁棠耳边低语几句。
“小康哥刚刚托房阿姨跟我说,当初小姐寄给二少爷的信被收走了,似乎是被发现了。”
郁棠在关文颂拿出新婚姻法的文件时,就已经猜到关觉迟早会知道他在关文允那动的手脚,后来关文允被关觉叫去住宅好几天都没出现,更是做实了他的想法。
只是他没想到康午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传递过来,看来康午在平洲军部工作做得不错。
“我知道了,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莲莲看郁棠脸上展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这才放下心。
康午是和莲莲同一批跟在郁棠身边的人,后来郁棠使了些手段将这个beta送到了平洲军部,更是让他去了关文允的手下,当初郁棠给关文允的信就是康午帮忙送的。
郁棠思索片刻,又接着问:“房阿姨那还说了什么吗?”
小厨房的房阿姨是康午的生母,也是关文允小时候的贴身保姆。
对于幼年丧母的关文允来说,相当于是半个母亲了,关文允有很多心事都会告诉房阿姨。
如今,房阿姨也会三五不时地传递与关文允有关的消息过来。
无论是康午,还是房阿姨,乃至是莲莲,他们都不清楚郁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郁棠是多年前出现在关长赫身边受尽折磨的情人,只认为郁棠所做的一切是想要更好地活下去。
莲莲听到郁棠的问题点点头,开口道:“房阿姨说二少爷刚刚在小厨房坐了一会儿,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问二少爷怎么了,二少爷说他和三少爷闹了点矛盾,说完二少爷就走了。”
说完就走了?
郁棠微微皱眉,试图去揣测关文允的心情。
依照关文允的性格,这人是憋不住事的,一定刚从他这里得知了那晚的事,就会去找关文颂。
但关文颂到底说了些什么,以至于让关文允有点烦,却又不多……
郁棠的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他难得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毕竟天天琢磨这些alpha,他也是会累的。
干脆想个法子再把关文允勾过来,掉几滴眼泪,问个清楚,可今天上午他又刚刺激过这个大脑单机运转的男人,估计接下来的几天关文允都不敢和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