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抽抽插插,丹增他确实淫荡地堕落了。他闭着眼睛,右半张脸藏在质量上乘的羊毛毯中,喘着气,瞄着唐弈戈无比强壮的身体和甩动的后腰。
“疼。”丹增的上半身完全软掉了,后腰低低地塌陷下去,腰窝出现了诱人的弧度。裤子、袍子、衬衣、内裤……统统一团糟,拧在丹增的身上,变成了束缚的绳结。唐弈戈发觉这样的他反而更生动性感了,比直接脱光了更有感觉,这是唐弈戈第一次车震,性器说不上是涨得发疼还是被丹增吸的。车里没有灯光,路灯的光又进不来太多,他被丹增的两片臀瓣吃进去了,夹得很舒服,穴口还没怎么操就开始发红,两片皮肤被撞得微微颤抖。
不耐操。
唐弈戈这样想,但并没有因为丹增的经不起操而放过他。他穿着整齐地压上去,将丹增的身体罩在身下,带有枪茧的右手死死地卡着他的后颈。丹增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了,嘴上说着“疼”,可表情都是舒服。像哭泣一样的声音,丹增的后腰猛然间被唐弈戈箍住,两个人离得这样近,丹增瞪大眼睛,肚子里已经不是被捅穿,他怕那根肉棒搅和他的肠子,从生理性的快感变成了恐惧。
几十次之后,丹增又顺从了这份被施虐的恐惧,手往后伸,主动去够唐弈戈的腿。唐弈戈反倒是放慢了节奏,不再大开大合地操他,这时
候怜香惜玉了,缓缓捅进去,徐徐抽出来。整根抽出来之后,龟头抵着空虚的穴口,再分开两片屁股,刚刚紧得进不去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没有润滑液,这个洞很干净,没有润滑液打出的丝或者泡沫。
丹增的姿势更是色情,从方才的动人变成了完全的色情,后背激动地弓起来,酥酥麻麻任由唐弈戈捞着他的腰。唐弈戈将他翻了过来,丹增眼梢湿润,嘴唇发红,连嘴角都是湿润的。他两只手认真地摸向唐弈戈的衬衫,性器翘在他自己的腹肌上,小腹上已经多了一滩水。
“我的车都让你射花了。”唐弈戈再次整根插入,将丹增的一条腿放在肩头。丹增的柔韧性很好,腿能压到和身体平行差不多,一下子被操得失了声,腰眼都软得扶不起来。唐弈戈的两只手掐着他的胯部,他在喘息中求饶:“不要,不要这样了。”
“可是我还没射啊。”唐弈戈的衬衫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
嘴上拒绝,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唐弈戈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着迷、而失神,他的手总是滑过自己的胸肌,痴迷地摸来摸去。不过唐弈戈也有这个资本,让他摸。丹增忽然间又哭了出来,不知道是爽了还是疼了,哭声被抽送顶得断断续续,他还自己挺起了小肚子,后腰和椅面空出一块来。唐弈戈卷起羊毛毯,塞在他后腰当枕头,丹增又一次被操射出来,射在了椅背上,半透明的精液挂着。
“一会儿你得给我擦干净了。”唐弈戈用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丹增在性高潮的昏迷中含住了,舌尖绕着打转,就这样点了点头。
车子开过璀璨的长安街,开过耀眼的金宝街,穿过络绎不绝的酒店正门。王勇将车子停稳,这时候他就不能先下车了,先下车显得他在催后面,总要留出“善后”的充裕时间。一刻钟之后后车门才开,唐弈戈先下来,王勇立即推开车门下去,帮忙扶着全自动化的门。
而丹增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穿得整洁利落,发丝都不凌乱。他披着一条羊毛毯下车,如果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的脖子发红,是被人用力攥过的痕迹。
“你回去吧,明天用车我让星海通知你。”唐弈戈更是一贯沉稳,只有衬衫的褶皱证明确实发生了什么纠缠。王勇连忙退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一把轮开向了唐家指定的车辆维护店面,今晚要进行车内饰的精洗。
丹增又一次乘坐酒店的电梯,时不时偷瞄一眼。他觉得唐弈戈今晚有些冷峻,和以往不一样,但他又没说他生气。
唐弈戈看着镜面里的丹增,在思考他们有没有留在车里什么东西。
“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唐弈戈转过来问。
丹增的耳尖又一次绯红:“我都擦干净了。”
“我说玛森糕。”唐弈戈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慢了半步等丹增的步伐,两个人有点疯狂,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疯狂。他们同时避开了对方的嘴唇,仍旧选择不接吻,维持着床伴关系,也让唐弈戈打破了原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一件事我想求您。”丹增跟着他走,“诺布要比赛了,我想去现场看看他。”
“可以,到时候我安排。”唐弈戈又放慢了脚步,“他是蝶泳,对吧?”
“对,他是50米蝶泳,一口气游过去,不换气。”丹增每每想起都十分心疼,巨大的肺活量背后是危险,“我觉得诺布会拿金牌。”
“蝶泳金牌倒是说不准,但比赛项目如果是谁义胆冲天,你弟绝对高分胜出。”唐弈戈说。
丹增又抿了下嘴:“您在笑话他。”
“对,恭喜你听出来了。”唐弈戈笑了笑。
说话间两个人走到了房间门口,只不过门外有人等候。一个就是丹增熟悉的赵祯兄弟,另一位……是个身型精悍高挑的年轻人。当唐弈戈走过去时,他无声无息地站在唐弈戈身后。
“他叫罗羽。”唐弈戈见丹增又一次露出了迷糊的表情,“你可以叫他小罗。”
“丹增先生,您好。”罗羽率先打了招呼,唐少爷口中的“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大啊。
“原来是小罗兄弟,您好。”丹增连忙打招呼,“赵祯兄弟,您也好。”
“你最近有没有继续喝药?”赵祯有职业病,上来就问。
丹增诚实地摇摇头:“我们那边抓药不太方便,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吃。”但目光却久久停留在罗羽的身上,丹增总觉得他有一种……和唐弈戈差不多的气质,很特殊,站姿像一棵雪松。
当他们一同进屋的时候,罗羽又习惯性地走向咖啡机,不一会儿给唐弈戈端来一杯咖啡。
他太熟悉唐弈戈了,两个人有无言的默契。丹增看着他们如影随形,觉得自己不是宝匣里的珠宝了,而是误闯的石头。
唐弈戈脱下的大衣也递给了罗羽,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对丹增说:“过来。”
丹增走过去,这一次是认真地坐在了唐弈戈的身边,没有分腿跨上去。赵祯也过来了,目光看向了茶几:“快快快,我给你把把脉。”
“其实我身体没什么事了。”丹增心不在焉地伸出手腕,脑海里全是罗羽。唐弈戈在他旁边坐着,罗羽就站在唐弈戈的后面,找了一个能将室内尽收眼底的视角。茶几有些高,丹增便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罗羽他是唐弈戈什么人呢?丹增不免猜测起来……会不会是他曾经的……两个床伴之一?
赵祯的三根手指压在丹增的腕口,闭着眼睛过中医的瘾,忽然他睁开了,心照不宣地看向了唐弈戈。
“看我干什么?”唐弈戈明知故问。
“你……他……诶呀!”赵祯收回了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哦,摸不出大病大痛,结果摸出一个刚刚行完房事!
“有些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吧。”赵祯意味深长地说,小别之后就不能节制点儿?现在罗羽也在,他也不能说得那么明白。
罗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赵祯,又看向了丹增。赵祯连忙又说:“与其惦记他吃没吃药,不如商量商量您什么时候拔牙啊?”
“拔牙?”丹增收回手腕,“唐先生要拔牙?”
“没有,我不需要拔牙。”唐弈戈澄清,“我的每一颗牙齿都听从安排。”
“唐少爷,您还是听赵祯的话吧,现在看牙很快的。”罗羽也弯下腰劝,阻生智齿多疼啊。
“对啊,现在拔牙又不疼,可以打麻药,早拔早省事。要是一拖再拖当心把您那整齐划一的齿列挤歪,到时候还要修复咬合。”赵祯是拿他真没办法,这么多人轮番上阵,包括星海,居然没人说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