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急切的含吮与吞咽令熟睡的人也逐渐招架不住,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握着大腿往外强行分开,连腿根都留下暧昧的吻痕;小腿挣扎踢动,被抓着足踝往回扯,贴得更近更深,在如同浪潮拍打礁石的阵阵力量中败下阵,身体违背意志地湿润、瘫软。
“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喜欢这样吗?”贺衍含糊不清地哑声问,逼着人以更强烈的反应来回答,不住吞咽。
良久,贺衍总算一脸餍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几乎湿透的唇,将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手掌在腰间轻轻摩挲,无声安抚。
他低头,盯着那被恶劣破坏的景象看了又看,犹觉不够,干脆做到了底。
双手撑在两侧,将祝倾牢牢圈在怀中,爽到仰着头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叹。
腰间动作带着股强势的狠劲,手上却温柔地拭去祝倾眼尾洇出的水光,爱怜而痴缠地吻了又吻。
贺衍握着祝倾的肩膀,在这具他所深深爱着的身体上反复吻过,似是要用真爱之吻来为睡美人解除巫咒。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爱你”、“好爱你”,百遍千遍,甚至将“爱”嚼碎了往人嘴巴里喂,将舌根都吮到麻木。
心不够诚,爱倒是真。
结束时,贺衍亲了亲祝倾潮湿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说:“老婆辛苦了。”
他看了看自己作弄出的痕迹,忍不住惊讶地在心底发出感叹:老婆怎么哪里都那么嫩,随便弄弄都那么红。
这么想着,却做了更恶劣的行为,将本就凄惨红透的部位弄得更脏,到处都是,以此标记。
贺衍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下床去取了条热毛巾回来,将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都擦干净,再将该穿的穿回去,假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做完这些,已然有天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
他上床,钻进被子里,像往常一样将祝倾搂在怀里,缓缓入睡。
第79章 是老公
尽管贺衍昨晚做了足够的清理,但清理掉的仅仅是身体上的污浊,而那些肆意放纵过后留下的吻痕、牙印没几日消不下去,何况身体的酸软不是错觉,祝倾稍一想想就知道昨晚发生了点什么。
在留意到那条皱巴巴的蕾丝内裤后,他更是无语地抽了下唇角,第一时间检查了贺衍的手机,确认相册里没有留下什么奇怪的照片才起身去洗漱。
浓重的起床气萦绕在祝倾的周身,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凑过来伏低做小的某人。
牙刷上是贺衍已经殷勤地为他挤好的牙膏,面无表情地用水冲掉,自己重新再挤了一遍。
祝倾的起床气一直持续到了上飞机。
由于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下被扰了一晚上,他的睡眠质量实在谈不上好,更别提还梦到了一些羞于启齿的画面,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
心虚的贺衍在边上没话找话,时不时问两句,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毯子,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吃点水果或是喝点什么,简直是在跟空乘抢工作。
祝倾嫌吵,总算出声打断:“都不用,我现在很困。”
很困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
“罪魁祸首”将头垂得更低,手掌搭上祝倾的胳膊,态度很好地补救:“老婆,我错了。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按一按?”
这个提议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哪怕贺衍看上去一脸诚恳,但思及对方的前科,祝倾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臂从人掌心里抽走。
真若是让贺衍按,按着按着指不定手要往哪处摸。
被贺衍这么一闹,祝倾的起床气消散了不少,但身体还是累,打算再睡一会儿补补觉。
贺衍见状帮他将遮光板放下来,调整座椅到舒适的角度,再从包里拿出眼罩。
祝倾接过眼罩时看了贺衍一眼,漫长的飞行难免会让人疲倦,贺衍连着飞往返,真正休息的时间比他更少,更别提在来之前还为了工作一直连轴转,对方的眉宇间能够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抛开昨夜的荒唐事迹,心底难免生出感动。
“贺衍,其实你能来我是高兴的。”祝倾轻声说。
今天醒过来见到躺在身侧的贺衍时,祝倾有一瞬间的怔忪。
贺衍瞒他瞒得很好,事先没有透露出过半点会跟过来的意思,以惊喜的形式突然出现,让他知道贺衍对他许下过的每一句承诺都认真、都作数。
他垂下眼,拉着贺衍的手,提起他在研讨会结交的几位学者,末了补上一句:“如果你在的话,我想我会向他们介绍你。”
贺衍,老公,husband。
这还是祝倾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这么称呼贺衍,听得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生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祝倾看。
直白、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祝倾脸上,略有不自在,微微别过脸,准备闭上眼睡觉。
察觉贺衍仍然拉着他的手,插进指缝间,轻轻地捏他的手指,从指根缓缓捏到指尖,情难自抑地不住揉捏把玩。
脸侧也有温热的触感传来,祝倾没有睁眼,心跳从急促到平稳,逐渐睡着。
回到家,祝倾又收到了更多的惊喜。
贺衍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请人来家里特意布置了一番,映入眼帘是馥郁的鲜花、精美的礼盒、飘在半空的气球以及砰的一声后,落在祝倾身上金灿灿的礼花。
“好隆重。”祝倾淡淡给出评价,脚下却很小心地绕开这些精心布置的装饰,生怕会踩坏什么,结果因为太小心反倒将自己轻轻绊了一下。
像极了不小心踩到自己尾巴的小猫,贺衍及时扶住人,眼底含笑。
祝倾抿了下唇,试图转移话题,蹲下身准备去拆地上大大小小的礼盒,“里面都是什么?”
他先拆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简约的智能手环,上面印着维尔科技的logo,不过是他没有见过的款式。
他抬头给了贺衍一个疑惑的眼神,就听见对方为他介绍:“手环有一对,另一只在我这。侧边有感应区,当我们其中一个人敲手环的侧边两下,另一只手环就会震动。”
可以是紧急求救,也可以是诉说想念。
还挺浪漫。
祝倾不解风情地问这是不是公司即将推出的新款,贺衍送他是为了让他先体验?
贺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认为祝倾误会他将利益和爱情掺杂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有些委屈,“你就这么想我?这是定制款,只有这么一对。”
独一无二的情侣款,连颜色都特意选的一黑一白。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手环里有定位系统,能随时查看对方在哪。”贺衍顿了顿,“当然,定位你可以选择开或者不开。”
贺衍会做出这样的事并不让人意外,因而祝倾连表情都没怎么变,淡笑着将人戳穿:“你既然送这个,不就是希望我一直开着?”
贺衍低低地嗯了一声。
比起偏执的掌控欲,这更像是患得患失的小狗对人的依赖,要不断地、反复地确认才能安心。
祝倾将那个小盒子抛给贺衍,让人帮自己戴上。
贺衍俯下身,半跪在祝倾身前,握着皓白手腕郑重其事地将智能手环戴上去,细带贴着手腕牢牢圈住,从这一简单的动作中得到难以言说的满足。
两人被无形的花香围绕着,氛围一时变得梦幻旖旎,连没有太多浪漫细胞的祝倾都难得晃了晃神。
他看着戴在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手环很轻,却承载着爱的牵绊。
祝倾扭过头又接着拆了几个礼盒,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有耳钉、护眼阅读器、手工定制的华丽衣服……
衣服的设计风格鲜明,祝倾不难猜到是出自杜元嘉之手,有几件因为过于奇特,让他很难想到正确的穿着方式。
他拎起其中一件看了看,发现是一条很像裙子设计的连体衣,胸口是波浪般的层层衣褶堆出来的荡领,下身是鱼尾状的裙裤。
一时不知该称赞高雅的艺术,还是该唾弃贺衍的恶癖。
没怎么犹豫,祝倾便将这件衣服扔到贺衍脸上,以没有能穿的场合为由命令他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