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两个号追,这个问题需要说明白,鱼羊和消毒液第一次连线是随机连到的,开这个号确实不是为了他。”
【主播否认了开小号追消毒液 但默认了在追消毒液】
【楼上我就跟你嗑了】
提起小号问题,这才是这场直播的重点。SIN的应急小组在虞辛来找消毒液之前开过一次小会,运营给了虞辛两个方案。
一是走情感牌,主播的心理问题是众所周知的,不需要太多铺垫可以零帧起手。恰好93这个号曾经停播过一段时间,没人知道那一年93去干什么了,这一年的空白怎么说都行,还能顺手辟谣一下被包养的谣言。
二是走cp的路,cp流本就好吃,更何况他和消毒液已经有了很多cp粉,走这条路也是很轻松的。干脆就说小号是为了接触消毒液,这一点需要消毒液的配合,之后可以找导播写个本什么的,就说93大号接触消毒液消毒液却有些抗拒,只想当粉丝不想发展别的。这本多好吃啊。
当时虞辛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工牌推出去了。
姓名:虞辛。
职位:首席内容运营官(CSO)。
应急小组面面相觑,虞辛开口:“说实话就可以,我确实在追求消毒液,不会用我们的关系作假。首席内容运营官,我需要知道各个赛道的生态,且SIN旗下公会由我直接负责,我多几个小号很合理。”
运营有些不确定:“虞总,您在公司的职位不是一直都是保密的吗?公开会不会也有些麻烦。”
虞辛对此不太在意:“之前确实为了避免一些麻烦选择了保密,但需要公开也没什么。”
于是直播间里,虞辛照样把自己的工牌甩出去了,一张截图贴在了直播间里。
虞辛看似淡定无比:“停播那一年在忙公司的事,职务原因,确实有一些在运营的小号。”虞辛顿了顿,又说,“实际上,鱼羊也是因为你们想看我做饭才有的尝试,还有另外两个小号,也有你们想看的内容,下播后我会艾特在主页。严格意义上来讲,不算掉马,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你们说。”
【????】
【你的意思是我看的一直都是音符头部公司老板的直播?】
【不是,真让消毒液吃到好的了??】
【消毒液可以吃好的 吃这么好的什么意思啊!消毒液!】
第44章 暴露自己让人上瘾
【你看过总裁直播吗?我看过了,谢谢】
“以后我可以和别人说我有SIN的股份吗?其实我真的有吧,我93灯牌18级,怎么能说爱播投资公司的钱没有我的一份呢【狗头】”
“哦哦天才啊,我靠,那我也是股东,SIN让我进去实习一下行吗……”
“原来停播是去搞事业了!我以为我们就是你的事业你怎么背着我们还有那么大一个主业啊!被背刺了(不”
“以前我很同情消毒液,和爱播谈要承受的也太多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同情消毒液了, 消毒液能不能莫名其妙给我道个歉啊吃这么好你小子!”
“突然发现消毒液吃得好有好几层意思诶,爱播变领导吃得很好,93此男身材更是吃得很好,鱼羊的厨艺……吃得更是好得没边儿了。”
“从此我看SIN的主播都有点滤镜了,你们好就是我爱播好啊!”
“哎,小号都扒马了93能不能多播一下啊。”
“估计不行吧,感觉他开小号就是为了起号看赛道原生态和观众喜好,在大号播没用啊。”
“那之后再开小号是不是也不能告诉我们啊,我们一去就看不出什么了,影响流量池吧。”
“以后我看谁都像爱播小号【狗头】”
【想想93以前还能点歌点舞呢!老公付费点才艺可以限时回归吗】
“我有点小钱,在外面一百块让总裁给我跳一段他会骂我神经病,在93直播间一百块让总裁给我唱一首他会说谢谢!”
“慕强又犯了,还有人嘲93六百万粉丝很久没动过不配当头部吗,哦哦你爱播千万粉丝啊,但我爱播是你爱播老板诶!咋办啊!哎爽得我睡不着。”
【93三个小号涨粉量笑得我难受】
“截止目前,美食号涨粉四万(用这个开播的涨粉多一些也正常吧),vlog号涨粉两万,而健身号!涨粉!九万!”
“我上网就是看这些的【色眯眯】”
“那我又要说了,消毒液你到底为什么吃这么好啊!”
“此男会不会太高精力了?我粗略算了一下,此男日常要兼顾公司的工作,鱼羊直播,93直播,健身。我每天往办公室一坐感觉就算摸一天鱼也累得想死了,回家别说运动做饭了,澡我都不想洗。”
“高精力有高回报,哎看一直说消毒液吃得好我又忍不住想端水了,93吃得也很好呀!这瓶消毒液能吃上也是因为一直揣着真心,被如此真心打动也是很正常的。”
下播后虞辛打了几个工作电话,萧箫一直在实时刷新词条。
令人意外的是,大部分言论还算友善,也有部分唯粉表达难过,觉得自己天天盼望93直播结果他在小号播得那么勤快,那她们的真心和喜欢又算什么?说的话也情真意切,人总是复杂的,不同人看待角度完全不同。
萧箫觉得自己刷词条的频率都有些焦虑了,不得不强制自己退出音符。
脆皮肠:“你老公说你俩是朋友。”
消毒液:“……”
脆皮肠:“你怎么看?”
消毒液:“我不能再看了,再看我要焦虑了。”
脆皮肠:“我看总体氛围还不错啊。”
消毒液:“但也有很多唯粉确实伤心脱粉了,而且脱粉的很多发了小作文,都很真情实感,失去总比得到让人更难接受些的。”
萧箫刚发完这句话,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起来。
萧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虞辛倾身从沙发后抱住他的肩膀,轻轻吻了吻萧箫的耳侧。
萧箫转头看他:“公司那边没说你吧?”
虞辛似乎完全没料到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些好笑地问:“说我吗?”
萧箫顿了顿,想起来他是老板之一。
萧箫又问:“方总呢?”
虞辛回想刚刚方华在电话里问那些问题,正事提了几句,剩下的全是追没追到消毒液。
虞辛:“他更关心我们的八卦。”
萧箫:“……”
他说要直播的时候萧箫没反对,毕竟已经掉马了,总得回应的。但现在萧箫又后悔了,总觉得这件事其实可以不这么处理。虞辛的处理方式看似是没有问题的,他主动脱掉马甲,甚至还曝光了自己在公司的职位,总比被扒出来好。作为主播只要有事瞒着就全是隐患,总有人会找出不满的点。
回应是因为掉马无奈被迫。
可掉马是虞辛主动选择。
晚上两个人说好的分房睡,躺在床上萧箫又开始反复刷虞辛的词条。把粉丝发言和他对虞辛的了解全都串起来,萧箫仍然觉得哪里不对。站在上帝视角来回顾这件事,虞辛完全没有掉马的必要。
他的另外两个小号不就放置了吗?vlog号和健身号,尤其健身号,断更这么久还有粉丝一直在催更新,不离不弃,他也能放置。所以鱼羊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停播放置不就行了吗?
萧箫越想越觉得不对,那虞辛是出于什么非要扒出来他的马甲?
凌晨两点,萧箫给虞辛发了条微信,问他睡了没。虞辛回得也很快,说没有。
萧箫趿着拖鞋下床,站在次卧门口犹豫了会儿,还是敲响次卧的房门。
虞辛的声音传来:“进你自己的房间也要敲门?”
萧箫进去之后蹲在床边。
虞辛坐在床上看他:“什么姿势?”
萧箫脑袋趴在床边:“爱播,我可以跟你睡吗?”
虞辛:“……”
凌晨两点,萧箫躺在了次卧床上,虞辛从背后抱他,萧箫几次想转身都被虞辛按住,他看不到虞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