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制导(126)

2026-09-16

  “我的意思是,看见你在画什么也没关系吗?”

  谢准想,温嘉语刚那个慌乱的反应,大概就是不希望被他看到那张画的意思,所以,他还是先问一下比较好。

  “来看吧,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温嘉语靠在椅背上,余光瞅着谢准缓步靠近,走到了自己的椅子后面。

  自然,也看到了他面前的画框。

  这幅画的进程虽然才过半,但主题已然清晰——

  是一幅人像。

  这张画还长了一张令谢准无比眼熟的脸。

  至于到底在哪见过……

  大概是在镜子里。

  温嘉语仰在椅背上,看着身后的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就是有点害臊而已。”

  画中人藏在一片梦幻的彩色里,温嘉语连那分淡漠的神情都描绘得惟妙惟肖,就好像谢准住进了画布里一样。

  谢准眸色微微一动。

  他的目光从画布上挪开,一点点下落,落到了温嘉语的眼睛。

  他抬手,从温嘉语的侧颈轻轻抚到他的喉结,问:

  “在画我啊。”

  “嗯。”

  “因为想我了?”

  “是吧。”

  “我很喜欢,哥哥。”

  “你必须喜欢。”

  “好。”谢准轻笑一声,又问:

  “怎么看到我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晚上凝凝来找我,说你明天就要回来了,还说她把我易感期的事情也告诉你了。”

  谢准的指腹落在温嘉语喉咙上,很凉。

  温嘉语不明白,明明天气已经热起来了,这个人的手为什么还一点也没有要进入夏天的迹象。

  他抬手轻轻覆住谢准的手指:

  “我就知道,你说不定要把行程改签到晚上了。”

  谢准笑了笑:“所以现在是在等我吗?”

  “那倒不是。”温嘉语有什么说什么:

  “易感期太燥了,我睡不着。”

  温嘉语每次易感期都得昼夜颠倒一下。

  晚上燥得睡不着,缓解的方式是通宵画画,等到早上困了再睡,一觉睡到晚上,醒来就更睡不着了。

  “很难受吧?”

  “是啊,你又不是没经历过。现在你倒是变身Omega脱离苦海了,我还得忍受这种三月一次的煎熬。真眼红啊。”

  谢准扬了扬唇。

  “那换一换,哥哥当我的Omega。”

  他的手再次往上,稍微用力逼迫温嘉语仰起头,自己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十天没见了,又正赶上易感期,此时此刻的谢准对温嘉语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

  这个吻越来越深,他们从椅子上吻到了沙发上,温柔的亲吻伴随着信息素的安抚,让温嘉语好受了不少。

  “考得怎么样?”在谢准埋在他颈窝啄吻的时候,温嘉语才想起来问候男朋友的近况。

  “还行。”

  “那就是很好了。”

  “嗯。”

  “也不谦虚一下?”

  “没必要。”

  这话把温嘉语逗笑了。

  想了想,他说:

  “你考试一直很厉害。”

  “对。”

  “你想考哪个大学?”

  “……”

  和前面快问快答的模式不同,温嘉语看似随意的问题换来了片刻沉默。

  后来,谢准亲了亲温嘉语的脸,才说:

  “我还没想好。”

  “怎么不想?”

  “还有一年,到时候再想。”

  “你想这些应该挺容易的吧,除非你是在纠结那两所该挑哪个。”温嘉语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随意,就像是话题到了随口一问。

  “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很容易啊,我就想好了,我要考华大的美院,都已经在练试题了。”

  “语语这么厉害,一定能考上。”

  “别学凝凝说话。”

  谢准笑笑,不安分地把温嘉语的睡衣往上推推。

  温嘉语正是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谢准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那一瞬,他就已经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略微有些颤抖,难耐地偏过脸用嘴唇蹭蹭谢准的侧颈,又忍不住舔舔。

  谢准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想咬我?”

  “嗯……”

  谢准微一挑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明知故问:

  “就只想咬一口吗?”

  “……不咬了,你起来吧。”

  温嘉语觉得有点尴尬。

  那玩意儿也不小,杵在那儿戳着人家也太不礼貌了。

  “不想。”谢准这次却没有听话。

  他还埋在他耳边不肯动弹,甚至还蛊惑一般小声问:

  “我帮你?弄完了再让你咬,安全一点。”

  听起来是询问,但其实手已经在往下挪了。

  ……所以到底在安全什么啊!

  如果换成平时,温嘉语肯定是要制止的。

  但易感期的冲动同样表现在某种隐秘的欲望,即便理智想要阻拦,嘴巴也张不开。

  再次感觉到谢准微凉的指尖,温嘉语的呼吸变得有点重。

  他搂着谢准,忍不住问:“你在干嘛……”

  “量一下尺寸。”

  “有病啊……”温嘉语的尾音结束得有点突兀,再开口时,他有点着急:

  “你别碰了。”

  “哥哥不想要吗?”

  “不要了吧……”

  “但弄出来会舒服很多。”

  “……那我也要自己弄!”温嘉语永不屈服。

  谁想谢准听了这话后,还真收了手。

  他坐起来,还顺道拉起了温嘉语,而后微一挑眉,目光朝下示意:

  “那你自己弄。”

  “?”温嘉语歪在沙发靠背上,有点怀疑今天回来的真是谢准吗?

  怎么一言一行都这么诡异。

  “……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青少年,满脑子黄色废料,想法危险得很。”

  谢准充耳不闻:

  “哥哥没自己弄过?要不要我教你。”

  “谁用教……你……你不能在旁边看着吧??”

  “我想学习观摩一下,我要你教。”

  “……”

  神经病啊!

  温嘉语懒得理他。

  他闭了闭眼睛,手自暴自弃地往下一扒,看破也说破:

  “你就是想自己动手!让你来行了吧!”

  谢准轻笑一声:

  “不止。”

  温嘉语没懂他这个“不止”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懂了。

  谢准站起身,跪在了沙发下面。

  由于太过羞耻,温嘉语拿手臂遮着眼睛,不愿面对。

  但眼睛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清晰。

  比如,谢准的手好像比刚才温暖了一点。

  再比如,他感受到了另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温嘉语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行!”

  可惜他的弱点在敌人那里,连阻止都变得没底气没力气。

  “接受不了?”

  谢准没想到温嘉语被舔一下的反应会这么大。

  见状,他也没继续试探。

  他本来也是想慢慢来,吓到就不好了。

  这次吓太狠了,说不定就没下次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铺垫多久诱哄多久才能碰到。

  得不偿失。

  “那算了。”

  听见这话、看谢准没有继续低头的意思,温嘉语才逐渐放松下来。

  他重新挡住眼睛,但中途又没忍住悄悄瞄了眼底下的人。

  谢准做这种事的时候也带着一种淡淡的漫不经心,月光淋在他身上,显得冷冷的,没被冷色侵占的部分就只剩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