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田说:“在犹太教的《密什那》法典里,小叶紫檀被叫做“充满正能量的天赐之木”,外界又称帝王之木。”
“哦——这样啊。”
一听是皇帝的木头,屈承南瞬间就欣然接受。
吹蜡烛唱生日歌就免了,但屈承南是一定要让牧恒田吃上自己的生日蛋糕的。
他切下一块来,递给牧恒田。
“给,把蛋糕吃了再睡。”
是咸黄油的口感,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虽然风尘仆仆地回来,虽然外套鞋子还没脱,但牧恒田却很开心,忍不住望着屈承南笑。
“寿星的蛋糕,特别好吃。”
屈承南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当然,这是我单独给你买的,别人都吃不到。”
两秒后,屈承南开始向牧恒田诉说来龙去脉,气愤道:“这个该死的李脉,竟然觉得我和贝律恩是一样的人,他凭什么带着滤镜这么看我?我和贝律恩怎么能一样?这个臭金环怎么这么自以为是!”
牧恒田听完:“……他是什么性格我们不都知道的嘛,他故意气你的,你别着了他的道。”
屈承南又沉思了,面容凝重,突然嘶了一声:“我怎么在贝律恩和李脉之间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什么?火药味?”
屈承南小时候和他姐抢电视,总是抢不过,因此总是被迫看某些偶像剧。
偶像剧里,女主和男主一开始的关系总是不和睦,甚至是剑拔弩张的。
但是后来,总会出现一系列变故,再有一顿狗血至极的爱恨情仇,男女主结尾顺利亲嘴。
所以,依据屈承南的直觉,他总觉得李脉和贝律恩未来会在一起。
牧恒田这时候悠哉悠哉道:“就算有,也没可能了。”
屈承南诧异:“为什么?李脉长得多好看,又是金环,而且大小也是个富二代了,怎么配不上贝律恩了?
“贝律恩这王八蛋,能配得上谁?他还挑上了?”
牧恒田笑了下,“我可听说了,贝叔叔前几天给律恩说了个亲。”
屈承南一听,来了兴趣:“谁呀?”
“林家的小儿子,林净崖。”
屈承南腾的站起来:“什么?!!”
周末,屈承南陪着贝律恩考察他家在首都的新公司。
合议国建新港口,贝兆龙为了拿下这块大肥肉,直接向林家投诚,把自己亲儿子卖了。
林家的小儿子——林净崖,金环Omega,很神秘,据说从小养在国外,从来没露过面。
贝律恩倒是不排斥,甚至期待了起来,他这周日就要与林家的小儿子见面了,并且非常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一系列礼物。
为了这次相亲,他还提前预约了造型师,要把红毛染成黑的,还找裁缝定制了一身西装革履,势必正正经经的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贝律恩这些日子,总在心里幻想着。林净崖是一个何等——美丽、优雅、高贵、端庄、温柔、体贴的omega!
屈承南冷笑。
真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林家的小儿子也能看得上他?
屈承南不甘心。
可那又怎样呢?
人各有命,有人生来就在贫民窟,有人生来就有罕见病,有人生在大庄园却被父母抛弃。
谁叫贝律恩命好呢,有个紫薇星一样肯奋斗、又一心为他着想的爹,就连找对象都必须找最好的。
不像屈少庸这个老王八蛋,除了给他钱,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他来首都这么长时间,也不打个电话来,关心关心他的二儿子,在大学里过得好不好……
贝家的产业真是壮观,在首都坐拥七八栋写字楼,并且最贵的地段买下了整整两条街来,做生意用。
有钱死了。
公司派了人来接待二位少爷,两个人,一个是部门经理,一个是分公司总裁的秘书,总裁出差去欧灵了,特意嘱咐二人接待好老东家的大少爷。
经理是个年轻人,在摆出笑脸之前,这个人微妙打量了屈承南几眼。
屈承南看在眼里,并冷笑。
不过他大发慈悲,并没有和这贱人计较。
说是视察,不过是闲逛,总裁秘书一路介绍分公司的体系,贝律恩这二货当然是听不懂的,若不是贝兆龙安排,他才不来,屈承南也心不在焉,只听了个七七八八。
贝律恩去了趟卫生间,这期间屈承南在的接待室里待着,他觉得无聊,想出去再逛逛。
小说里总有清纯小白花误打误撞,咖啡洒了总裁一身,随即是一段露水情缘。
现实里牛马出现幻觉,撞上了我们屈少温暖的胸口,咖啡洒了屈承南一身。
“大姐!你……”
女孩一片惊慌,一直再说对不起,并说要拿去给他洗,偏偏那边还来了电话,看昵称,应该是部门组长来催任务,女孩急得脸通红。
屈承南不耐烦地摆摆手:“快走快走,晦气。”
这时候,经理闻声,匆匆来了,屈承南低头擦着咖啡在衣服上氤氲出的印记,眼看着擦不掉,他让经理给他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来。
“抱歉,我们这没有多余的衣服。”
“什么?”
“我们这里刚刚落成,暂时还没有准备这些。”
屈承南:“那就出去买啊,你们新瓦德家大业大,还买不起一件衣服吗?”
经理姿态恭敬,却是态度微妙:“大家手头上都有工作,实在剔不出人来给您买一件衣服。”
“所以,您只能先将就一下了。”
屈承南没在管衬衫上的咖啡,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垂下一双好看的手来,盯着经理:“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经理身上成熟稳妥的领带被屈承南抽出来,他拽了一下。
“从刚来开始你就摆这个脸色,我是不是没说什么?结果你蹬鼻子上脸是吧?你个臭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表示拒绝?没有办法就是想办法!让你办个事就这么难,你装什么有风骨?我还没让你伏低做小呢。”
“哥!”
贝律恩闻声而来,他知晓了来龙去脉,过来安抚他,一双手在他后背使劲儿搓:“别生气别生气,我让他给你道歉。”
屈承南看这个赔钱货也来气,一把扬了他的手。
贝律恩对经理:“快,给屈少道歉,他是客人!凡事要以客人优先不知道吗!公司这么多人还抽不出个人去买衣服吗!我额外给你们加钱还不行嘛!”
经理也不畏惧,两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对不起,屈少。”
屈承南看他这贱模样,更是来火。
他指着那小经理对贝律恩说:“我不要他的道歉,你把他给我开了。”
贝律恩抬手轻咳了一声,在他耳边道:“讲真的,哥,我还没那个权力。”
贝律恩拉着他的手臂摇了几下:“不就是件衣服吗,我亲自去给你买,好不好,你别生气了,这地方风水不好,我们不待了,一会儿去吃饭,刷我的卡。”
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他觉得贝律恩就是想息事宁人。
余光瞥了眼一旁的,这个员工是新瓦德首都分公司的人事主管,年轻有为,手底下管着一批人,是年薪上百万的高学历人才。
最关键的是,他是金环。
金环就是了不起啊,就算是家境不如屈承南,可这个人照样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姿态微妙,隐隐的高傲跃然于面上。
金环和金环,本来就是天生的同盟啊。
屈承南面对着贝律恩,修长的手指指着他:“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站在一条战线上玩我,是吧?”
贝律恩太无辜了:“不是啊!”
屈承南转身走回接待室,里面有几包速溶咖啡,屈承南迅速接了热水,把速溶咖啡全倒进了,用勺子搅了一二三,两步作三步走到门口,一把扬了杯子,咖啡全部泼在了经理身上。
贝律恩拉着屈承南的胳膊,让他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