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雨(364)

2026-09-16

  姜霭随即露出笑容,“好呀,姐姐。”

  她笑起来十分明媚,在贝雨濛眼睛犹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贝雨濛:“中午你有事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吃饭?去吃什么?”

  “去保利湾吃龙虾,可以吧?”

  姜霭一辈子没去保利湾消费过,顿时被这句话惊到了,这大小姐竟然这样傻白甜,自己和她才认识了没一个小时,就要带人去保利湾吃饭。

  不过姜霭配得感一向高得离谱,她撩了撩自己保养许久的长发,说:“好呀!那我们走吧!”

  在饭桌上,姜霭饶有兴趣地问她:“你姓贝,新瓦德的董事长也姓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她的视线于贝雨濛的江诗丹顿手表上扫过。

  贝雨濛微妙地勾了下唇,觉得这个姑娘很会捕捉。

  贝雨濛平静如水地说:“我们家是贝董家里的远房亲戚,家里只开着几个厂子,规模和新瓦德的工业帝国可没法比,只是沾了人家的荫庇罢了。”

  姜霭:“原来是这样啊。”

  这顿饭吃得并不顺利,吃饭中途姜霭去了趟洗手间,回去发现她戴着的贝母耳坠丢了一个,她快懊恼死了,这是她攒了很久的钱才买的大牌。

  保利湾的碳烤番茄鱿鱼都不好吃了。

  贝雨濛看她这幅模样,感觉要哭了,当即决定带她去商场再重新买一副。

  她们来到了皇后大街的奢侈品店,柜姐恭恭敬敬地接待了她们。

  贝雨濛指了指柜台上的展示品:“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吧。”

  姜霭眼睛都亮了,顿觉自己傍上了大款姐。

  她很快挑了一对精致的珍珠耳坠。

  贝雨濛随即说:“既然都来了,那就多买几个吧。”

  姜霭眼睛看直了,“卧槽……”

  姜霭直截了当地问:“你说,你是不是富二代?”

  贝雨濛随即勾了下唇,饶有兴趣地问:“你说我是富二代,多富的富二代?”

  姜霭的眼睛比桂圆的核都亮,夸大其词地说:“你知道吗!我在德伦大学四年!认识过最有钱的人,没有你一半有钱!”

  贝雨濛笑了下,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做贝兆龙女儿的优越感。

  贝雨濛微笑:“你不是喜欢吗,那就快点挑吧,我买单。”

  看着姜霭雀跃地挑选喜欢的首饰,有那么几个瞬间,贝雨濛总以为是长大了的贝雨琳在她面前,喜笑颜开地喊她姐姐,咬着她的手撒娇。

  琳琳如果到了现在,估计也会像姜霭一样,出落地亭亭玉立吧。

  既然来了商场,贝雨濛自然和姜霭逛了一阵儿,商场内有一家卖游戏盘的店,姜霭不自觉地被吸引了,在里面逛了许久。

  贝雨濛见状,便问:“你喜欢打游戏吗?”

  姜霭说:“喜欢啊,可是我一直舍不得买Swich,因为我打工赚的钱全用来买裙子和化妆品了……”

  姜霭咧开嘴,苦哈哈地笑了。

  贝雨濛顿了顿,打开购物软件,把手机递给她说:“你挑一个吧,它应该出最新款了。”

  姜霭吓住了:“啊不用不用……这东西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

  “喜欢的话就挑几个吧,当我送你几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你。”

  姜霭笑了说:“那你喜欢我什么呀?”

  贝雨濛很温柔地说:“我喜欢看你笑,喜欢你叫我姐姐。”

  之前姜霭管她喊姐姐,那是她对人常见的称呼,这样显得她年纪小。

  “可是我比你大诶,叫你姐姐的话,那你岂不是占我便宜了?”

  贝雨濛有理有据地说:“我占了你这么大的便宜,所以我选择用物质偿还你,这也没有问题吧?”

  姜霭甜甜地笑了下,“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可就下单了?”

  “你还想要什么,直接买吧,或者你把购物车发给我,我帮你清空。”

  姜霭眉眼差点扬起来,捂着嘴说:“姐姐,你不会要包养我吧?!!!”

  贝雨濛挺无奈的笑:“清空购物车而已,叫什么包养?我只是想对你好,和那些油腻的Alpha可不一样。”

  姜霭扑过去抱住了她,“姐姐!你太好了吧!姐姐!!姐姐!!”

  贝雨濛被喊的心猿意马,姜霭的长发蹭着她的脸颊,痒,带着某种馥郁的花香,她闭上眼睛,任由姜霭抱着她撒娇,这是人生中难得愉悦的时刻。

  因为这份飒爽的付钱模式,贝雨濛与姜霭迅速熟稔了起来,速度快到惊人。

  姜霭吐槽公司食堂的饭不好吃,米饭都是硬的,她给贝雨濛拍了照片,拍的不是饭,而是她自己,照片里姜霭的小脸皱巴巴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镜头。

  贝雨濛就每天开车专程带她去高档餐厅出去吃。

  姜霭说公司的同事和她处不来,贝雨濛就转钱给姜霭,让她请全公司吃下午茶。

  姜霭和她说公司领导经常刁难她,给她的工作是最难做的,还经常阴阳怪气她是花瓶,贝雨濛查到了领导的信息,人生中第一次动用新瓦德集团大小姐的身份来压人,只是嘱咐那位领导不要把她的身份扬出去。

  诸般行径,普通人很难招架地住,更别说姜霭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甚至可以说是贫穷的姑娘了。

  贝雨濛顺理成章地与姜霭同居了,她特意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这样方便姜蔼通勤。

  贝雨濛十分行云流水地渗透进姜霭生活的方方面面,她把姜霭养得十分金贵娇气,让姜霭开始无比地依赖她。

  贝雨濛十分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仿佛姜霭真就是长大了的琳琳,贝雨濛再一次有了做姐姐的实感。

  贝雨濛安逸地想,除非再有一个比她还有钱的Alpha来横刀夺爱,不然姜霭一辈子别想逃离自己给她搭建的温室花房。

  放眼整个合议国,谁敢和新瓦德的大小姐抢女人?

  晚上,姜霭洗完澡,穿着贝雨濛为她买的蕾丝吊带睡衣,她踏着拖鞋慢悠悠地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贝雨濛为她吹头发。

  每次她洗完头发,贝雨濛都喜欢亲自为她吹,这样她就能感受到姜霭最高质量的长发,以及可以闻到那股熟悉的芳香。

  两个人有时候盘起腿来面对面谈心,贝雨濛满含柔情地抬起手来,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姜霭精致的五官。

  她的手指触摸到姜霭的睫毛,她会轻轻地说。

  “你的睫毛,是雨林的蝴蝶。”

  “你的眼睛,是闪亮的宝石。”

  “你的鼻子,是挺拔的桥梁。”

  “你的嘴唇,是可口的苹果。”

  最终,她的手指撩起顺滑的长发,“你的头发,是天降的甘露。”

  吹完头发,又用梳子梳得柔顺光滑,两个人倒在床上,姜蔼趴在贝雨濛身上,活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她说:“姐姐,究竟是什么,让你对我这样掏心掏肺呢?”

  贝雨濛搂着她的细腰,却没回答他。

  姜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贝雨濛的下巴,勾起了一阵湿热和痒。

  姜霭说:“我是何等的幸运,能遇见你。”

  “全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再像你一样心甘情愿地为我花钱、照顾我的心情、哄我开心了。”

  “你是我的珍珠,因为我最喜欢珍珠。”

  说着,姜霭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珍珠耳坠,曾经有一次,她偷偷戴贝雨濛的首饰,贝雨濛的首饰箱里没有多少彩宝,不是珍珠就是白钻,有一对硕大的珍珠耳坠,姜霭一眼就相中了,拿起来试戴,果然效果卓越,正好贝雨濛下班回家,姜霭缠着贝雨濛说想要,贝雨濛脸上僵硬了一瞬,姜霭以为她舍不得,便使劲撒娇纠缠,贝雨濛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了。

  这次,耳坠的钩子穿过了贝雨濛的耳洞,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以为贝雨濛给她这对珍珠耳环是忍痛割爱,所以姜霭在她耳边潮湿地说:“我们一人一个,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