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便谎称公司要加班,提前走了。
三天后,贝雨濛给姜霭发了语音,她漆黑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电线杆,说:“我现在还住在郊外那栋别墅,霭霭,你有空来一下,我想亲自和你道个歉,你一个人来。”
姜霭进门的时候,贝雨濛上来就甩给她一耳光,姜霭尖叫一声,不可置信。
贝雨濛:“你还要脸吗?你为了钱,去勾引五十岁的老头!你什么都吃的下!”
姜霭面对贝雨濛的态度震惊不已,她反手甩回去一耳光:“什么叫勾引!?是你爸追我的!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贝雨濛:“你敢说你和贝兆龙在一起幸福?他都五十岁了啊!这种死老头你也吃得下去!姜霭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贱了?!”
姜霭却冷笑一下:“怎么?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叫贱了?贝雨濛你从一开始就骗我!什么开场子的富二代!你早说你爸是新瓦德的创始人啊!你连跟我说一声实话都不肯,我又凭什么要迁就你!”
“从始至终,我只是你养在外面的宠物是吧!你就打心眼里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家而已!”
贝雨濛说:“我从来没养过宠物,”
姜蔼说:“你知道吗,我从家里出来那天,很快就下了雨,郊外的出租车特别难打,我一个人穿着高跟鞋走了一个小时,浑身都被浇透了,然后。”
姜霭得意地勾唇:“我就遇到了你爸,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就这样停在了我的脚下,他的司机为我打开了车门,我钻进了他的车里,他贴心地询问我,并且把西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把自己的委屈全都给他说了。”
“贝雨濛,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你爸是谁?市值几万亿的新瓦德集团的创始人,合议国的首富!当我面前出现了一个比你更加优秀的选项时,我凭什么不能选择?你当初不也是因为使劲砸钱才俘获了我的心吗?”
姜霭举起手上的全美方钻戒指:“你爸给我买的,你知道多少钱吗?”
闪耀的钻石戴在姜霭洁白修长的手指上,无比美丽,仿佛钻石为她而生,天生做她陪衬似的。
三千万。
姜霭忍不住发笑:“你送给我的东西加在一起有三千万吗?当然,还不止这些,他还给我在碧庭湾买了一套庄园,两个亿。”
姜霭盯着她晃神的面容,用那只戴着全美方钻的手指去一下一下点她的肩膀:“这就是你和你爸的差距。”
贝雨濛拥有一双平静似湖的眼睛,以前的时候,姜霭透过这双眼睛,总是觉得里面装着一个空心的小人,此时此刻,贝雨濛依旧用这双没有任何动容的眼睛盯着她:“我送给你的珍珠耳坠呢?”
“什么?”
姜霭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贝雨濛送给她的珍珠耳坠多了去了。
贝雨濛说:“就是那个你一直粘着我要的,我们一人一个的。”
姜霭得意道:“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哪去了。”
贝雨濛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所以这一切,你跟我在一起,都是因为我爸是贝兆龙吗?”
“不然呢?我不得不承认,你爸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对我比你对我还温柔解意,我很喜欢他,所以老夫少妻又有什么不行?我会再给他生一个孩子的。”
啪!!
贝雨濛掐着姜霭的肩膀,终于歇斯底里起来:“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贝雨濛抄起一旁的花瓶,恶狠狠地朝姜霭的脑袋砸过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婊子!!”
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姜霭捂住脑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都是因为贝律恩,如果不是因为贝律恩,贝兆龙那天根本就不会来别墅里,如果贝兆龙那天不来别墅里,他们就根本不会相遇,也就根本不会看对眼,狗男狗女勾搭在一起。
贝雨濛握着姜霭的肩膀:“姜霭,你比我有能耐,你爬上了我爸的床,怀了我爸的孩子,真的要进贝家大门了,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妈妈吗?妈妈!母亲!!姜霭你扪心自问你这种货色的人你配吗!你配吗!!!”
贝雨濛彻底歇斯底里起来,朝他大吼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姜霭!你可以用任何方法羞辱我!唯独不能拿我的亲生父亲来和我做对比!!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贝雨濛将她一脚踹进了地下室。
姜霭滚下台阶,重重摔在地上,她震惊地回头望去。
贝雨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瞳孔漆黑,面上浮着诡异的微笑。
第176章 新瓦德崛起(12)
姜霭顺理成章地被她圈了起来,就养在原来的别墅里,只不过这次是在贝雨濛提早准备好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水电齐全,贝雨濛每天定时定点给她送饭,姜霭每次见她来了都跪下来求她,她时而歇斯底里的大吼,时而痛哭流涕潸然泪下,对贝雨濛时而诉说着自己的不易,时而有又向贝雨濛磕头认错,说自己真的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只和你在一起!我只爱你一个人濛濛。
贝雨濛无动于衷。
她一辈子别想再重见天日。
她会蹲下来问姜霭:“你的害怕,到底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自由,还是因为你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被我亲手断送了?”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还会相信第二次吗?”她抓着姜霭的头发将人摁在镜子面前:你看看你虚伪的嘴脸姜霭。”
“你这个臭婊子。”
至于贝兆龙那边要怎么交代,贝雨濛不在乎,这个虚伪的男人爱上的不过是姜霭的皮囊和古灵精怪的性格罢了。
这样的人,全世界一抓一大把。
可怜姜霭还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为此沾沾自喜,实则除了贝雨濛把她当回事,其他人不过是将她当做床榻上的玩物。
姜霭,你这个小贱货,你只配做承受床笫之欢的小猫小狗。
贝兆龙的确问起过姜霭,贝雨濛抱着贝呈的襁褓,勾唇轻轻笑了下,手指轻飘飘地勾着贝呈稚嫩的脸颊,贝呈的大眼睛极其有神,望着大姐,一直笑。
“大概是卷钱跑了吧,爸爸你给她的那些钱,她一百辈子都花不完。”
只差一句,就点破贝兆龙是一个空有金钱的死老头了。
贝雨濛说:“这种爱慕虚荣的Omega,多的是,爸爸,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贝兆龙当然容不得这种挑衅,拧着眉说:“当然没有。”
没几个月,贝誓然也出生了。
是个金环。
那时贝家迄今为止的第二个金环。
还是Alpha。
那天贝兆龙给新瓦德所有的员工都发了奖金,满月那天,在保利湾最高层办的满月宴,各家名流都到场了。
贝雨濛在众多的欢笑声中,漠然地望着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睡得恬静舒适,脖子上挂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项圈。
贝雨濛忽然笑起来,与众人曲意逢迎起来,首先握着弟妹的手,眼睛弯弯的,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再者又拍了拍贝鸿明的肩膀,鸿明,你命真好,第一个儿子就是金环,以后新瓦德就靠你们了。
最后的最后,弯下腰,漆黑的眼睛笑着去逗弄婴儿床里的娃娃,走完流程,转身就走。
回到家里,贝雨濛罕见地开了一瓶赤霞珠,她心情很差。因为贝誓然是个金环。
她一边喝酒一边翻看日记,企图在母亲的亲笔里找到一些慰藉。
贝雨濛第一次在安娜的日记本里发现了问题。
日记本停在一个特定的日期,贝雨濛手指按着纸张,盯着这一页反复观看。
特定的日期是贝鸿明的生日。
一共有六段话,第一段开头的字是贝,第二段最后一个字是鸿,第三段开头是明。
【贝鸿明非亲生】
贝雨濛微微张开嘴巴,酒也不喝了,脑子也醒了。
这荒唐的五个字根植进了贝雨濛的大脑,彻底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