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13)

2026-09-16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现在走应该也来不及了吧?

  为了让好友安心,路嘉这晚留宿在邵颂华家。

  洗过澡后,路嘉穿着睡衣躺在客卧床上,想起那日,邵颂华拎着行李上他家,吃饭时提起素质欠佳的隔壁邻居,吐槽对方总在半夜拿电钻钻墙。

  路嘉在静谧的黑暗中翻了个身,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邵颂华是担心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也担心他和贺敛……

  路嘉将手按到小腹上,那里微微鼓出柔软的弧度。他以为是长胖了,却没想到上天给他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

  一想到告白当晚他是用这样的身体爬到贺敛身上,路嘉就恶心得恨不能……

  掀开被子猛冲进卫生间,路嘉俯身抱着马桶狂吐,直到胃里空无一物,他才脱力坐到地上。

  “路嘉。”敲门声响起,季卿在外面问,“没事吧?”

  路嘉起身去洗手,又捧起冷水洗了把脸,这才过去打开房门。

  “没事,晚上喝了点酒,肠胃不太舒服,吐完就轻松了。”

  季卿递给他一杯热水,路嘉接过捧在手里,内心挣扎,季卿伸手按了按他肩膀:“喝完水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的身后永远有我,有颂华。”

  路嘉眨了眨被热气熏红的眼,用力点头。

  第二天邵颂华没上班,请了假在家陪路嘉。

  经过多次反复思量,路嘉决定把手术日期定在两日后。袭击他的人自然还要继续找,路嘉右手无意识摸上腹部,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路嘉好不容易打消邵颂华的顾虑,脱离他的“监控”回到自己家里,当天晚上,他失眠了。

  翌日中午,路嘉起床,将自己收拾一番,出门打车前往城北,去看望一位故人。待到落日西斜,路嘉告别对方,步行经过街边一家花店,买了束白菊,坐上去往远郊的公交车。

  两个多小时后,公交车晃晃悠悠停靠在终点站。路嘉下车,独自一人拾级而上,花二十分钟走到墓园。

  他将手里的白菊放到墓碑前,用袖子擦净上头的灰,与黑白照片里笑容温婉的女士静静对望片刻,弯腰坐到地上。

  “我去看过雪娟了,她身体恢复得不错,丈夫体贴,婆婆待她也客气。”

  回应他的只有晚春傍晚拂面的凉风。

  以往来这里看望养母,路嘉总有说不完的话,与她聊好友邵颂华,老板季卿,还有爱慕许久的贺敛。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说贺敛,跟踪尾随人家,看见贺敛望着街边路过的小狗嫌弃又想摸的样子,他能滔滔不绝说上半个小时。

  今天却格外沉默。

  他像是特意跑来这里静坐,直到兜里手机振动,才如梦初醒般慢慢起身。

  “祝我好运吧。”

  路嘉最后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掏出手机,转身往外走。

  是雪娟打来的。

  “我婆婆刚才拿牛奶给大宝喝,才发现盒子里面的信封,你怎么又给我钱?上次给的还没用完呢,我这边暂时够用,我晚点打你账号上,你查收一下。”

  “上次?”路嘉脚步停顿,“是什么时候?”

  雪娟说了个日期,路嘉敛眉,正好就是他被袭击的那天。

  “那时情况紧急,我老公电话打不通,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对不起啊,为了赶来看我还让你受伤了,那晚雨下那么大……”

  “我受伤了?”

  “是啊,你忘啦?你运动裤上沾了血,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说雨天路滑,骑电瓶车摔倒,尾椎受了点伤,后来我老公回来,我让他陪你去医院,你说不用,接了朋友的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路嘉嗓子很干,心脏砰砰跳得飞快,他问雪娟:“你还记得是哪个朋友给我打的电话吗?”

  “我听你叫他沈鹿。”

 

 

第12章 掰开,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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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挺长一段时间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担心,怕你受伤生病无人照顾,也怕你怪我太依赖你。后来给邵颂华打电话,才知道是因为你手机不小心摔坏,才导致联系不上……小嘉,你那时候是不是连买手机的钱也没有了?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拖累你了,今天你来,我本想与你好好说说话的,可小宝一直闹,一直到你走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你说声谢谢。小嘉,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替妈妈照顾我。”

  山上风大,路嘉头皮发麻,手臂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手机确实是摔坏了,坏得不能再坏,像是有人故意用脚狠狠碾碎。

  路嘉调整好情绪,安抚雪娟几句,两人转而聊起轻松的话题。

  通话结束后,路嘉捏着手机遥望暗如泼墨的远方天际,一个人怔怔在晚风中静立许久。

  九点到家,路嘉感觉有点冷,直奔浴室洗了个热水澡。一小时后出来,皮都泡皱了。

  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见贺敛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微信。

  [在干什么?]

  路嘉低着头,将这几个字反复看了又看,然后才慢慢打字回复:洗澡。

  [洗这么长时间。]

  路嘉都能想象贺敛皱眉的表情,唇角止不住微微上扬,他在床沿坐下,拿着手机认真打字,编辑到一半,又一条消息进来。

  [看看。]

  下一秒手机振动,屏幕弹出视频通话请求,路嘉手忙脚乱,不小心按了接通。

  “你怎么了,一脸心虚的表情。”

  “有、有吗?”

  “说话都磕巴了。”视频里,贺敛微微皱眉盯着路嘉,“切换摄像头。”

  路嘉手指轻点,一秒切换。

  “手机拿起来,对着房间拍一圈。”路嘉什么也没问,起身照做,拍完房间,贺敛又让他拍衣柜和客厅。

  直到将路嘉家里每个角落都看遍,确认只有路嘉自己一人在,贺敛表情这才柔和下来,夸了他一句:“真乖。”

  路嘉又想起那天晚上,他春心荡漾抱着贺敛,不要脸说想当贺敛的汪。路嘉伸手按住小腹,内心凄楚,现如今,贺敛温柔地把他当小狗一样哄,他却已经连在贺敛身边当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为什么把沙发罩起来,还有窗帘和床品也换了,怎么,不稀罕我的东西?”

  “不是。”路嘉轻轻吸了下鼻子,声音有点闷,“稀罕。”稀罕得要命。

  “那为什么换?”

  “很贵,我怕弄脏了。”

  贺敛静了片刻,问:“手机支架有吗?”

  “有。”路嘉到隔壁房间,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落地折叠款,是去年双十一商家送的。

  “回去。”

  路嘉走回主卧,在床前摆好支架,手机放上去,然后又依照贺敛指令乖乖脱掉睡裤,直到这一步,路嘉才终于明白过来贺敛想要他做什么。

  他红着脸把褪到膝弯的裤子提了上去。

  “路嘉。”贺敛叫他的名字,命令道,“脱掉。”

  路嘉犹豫几秒,最终还是遵从贺敛的意思,将自己从上到下扒了个精光。

  “调整一下镜头,可以了,躺好,就这样,腿分开,再开一点。”磁性低沉的嗓音经由无线电波传送,透着股不太真实的温柔,“别捂着。”

  路嘉移开双手,改为捂脸。太羞耻了,他从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湿了。”

  路嘉腹部绷紧,穴腔蠕动绞缩,又挤出小滩淫液。

  “掰开,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洗干净。”

  路嘉不敢去想贺敛说这话时的表情,怕自己一想就忍不住。才刚打开腿,还没开始就到高潮,那得多丢人啊。

  路嘉颤抖着向下伸出双手,按住湿漉漉的阴唇,忍着几要灭顶的羞耻感,慢慢朝两边掰开。

  贺敛喉结微动,一错不错盯着屏幕里堪称香艳的画面。形状色泽都没得挑,路嘉藏起来的这个宝贝比他本人要实诚得多,淫荡张着湿红的小嘴,咕啾咕啾朝外吐着清黏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