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107)

2026-09-16

  那很不对劲。

  商颂有点慌,他吸了吸鼻子,用力回握住那只颤抖的手。

  “可是,”商颂把谢璟的手往自己怀里放了放,拉着人往自己这边靠,似乎是想把谢璟抱进自己怀里,“我就是戴了啊!而且是你给我准备的帽子!对不对?”

  谢璟仰头,侧过了更多的脸,没说话。

  “帽子是你给我买的,带着小熊耳朵的!”

  商颂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触碰谢璟的脸,让他重新看向自己后,他才说:

  “是你买的小熊帽子,它保护了我。”

 

 

第119章 “小小的。”

  “是你买的小熊帽子,它保护了我。”

  谢璟定定地看着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俯身,将商颂紧紧拥入怀中。

  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商颂都有些喘不过气。

  商颂被抱着,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被抱着。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谢璟那胸膛下失控的心跳,和那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了哦。”商颂的手覆在谢璟宽阔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顺着。

  谢璟没有说话,他只是顺从地,接受了商颂的安抚。

  于商颂而言,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可谢璟知道,这不是意外。

  这是逃不掉的宿命。

  是冥冥中,上天在告诉他谢璟,他生来就是要面对,这样的一个宿命。

  爱他的,陨落在火与海。

  他爱的,染血在昏暗的楼梯转角。

  这仿佛是他谢璟,身为谢氏继承人,生来必须背负的诅咒。

  上一次,他失去了父母。

  这一次,他绝不能再失去商颂。

  所以,要看紧,要看牢,要把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商颂的世界之外。

  他不需要商颂和他结婚了。

  商颂想要退路,想要离开他,都可以。

  他只要商颂活着。

  好好活着。

  开心、快乐、健健康康地活着。

  过了许久。

  久到商颂觉得自己的肩膀都有些发麻,谢璟紧绷的脊背和手臂才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

  谢璟并没有松开商颂,只是抱人的力道松了许多。

  他在商颂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

  “以后不要提那么重的东西了。”

  商颂:“……?”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重东西?什么重东西?

  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是果篮。

  他有点想笑,谢璟这是连果篮都记恨上了。

  “那果篮……”商颂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些,“……其实也不能全怪果篮重吧?”

  主要是疯子力气大,还不讲武德。

  谢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就那么执拗地看着他。

  商颂被他看得没脾气,只好继续顺毛捋:“好好好,不提,以后都不提重东西,拿个水杯都让你来,行了吧,谢大家主?”

  他说着,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堂堂的谢大家主,成我的贴身护工了。”

  一说到护工,商颂心里那点不甘又冒了出来。

  他戳了戳谢璟的胸口,“喂!谢璟!”

  “嗯?”谢璟低沉地应了一声。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光了?!”

  谢璟:“必要的护理。”

  商颂抬起头瞪他,“那你知不知道,除了我妈,我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护理过!我的清白!我的形象!全没了!”

  谢璟:“让别人护理,也是一样要看到的。”

  “那怎么能一样?”商颂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但脑袋一晃,一阵头晕,他抬手扶住,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但眼底的控诉丝毫未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性质完全不同!”

  谢璟立刻伸手扶稳他,“还晕?”

  商颂缓过那阵晕眩,非要问个清楚:“你别打岔!”

  谢璟只好顺着他,又问:“性质为何不同?”

  “当然不同!”商颂脸涨得通红,语气激动:“别人是医护人员,那是工作!你是我男朋友!这能一样吗?!”

  谢璟拍抚着商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直到商颂缓和了一点,才再次开口:“所以,我看,比陌生人看,更让你难以接受?”

  “也不是难以接受……”商颂被他这么一问,心里莫名发虚,“就是……就是觉得亏了!你都看光我了,我还没看光你呢!不公平!”

  谢璟似乎没料到商颂在意的点是这个,眼底掠过明显的笑意。

  他看着商颂爆红的脸,平静反问:“你想看?”

  商颂:“……”

  他噎了一下,随即破罐破摔地抬头瞪谢璟:“对!我想看!怎么了?只准你看我摸我,不准我看你啊?谢教授,做人要讲道理!”

  谢璟目光扫过他打着石膏的脚和额角的纱布,声音是一贯的平静:“等你好了。”

  “什么好了?”商颂下意识追问。

  “伤好了,给你看。”谢璟答。

  商颂:“!!!”

  他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就、就只给我看看?”

  谢璟眼底笑意更深了,但语气却刻意维持得平静无波:“那你还想做什么?”

  商颂:“!!!!!!”

  他彻底噎住了,张着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阿巴阿巴不出来。

  他想做什么?!

  那还用问吗?!

  谢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又羞又气得快要冒烟的样子。

  商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低吼:“我、我还想摸呢!怎么了!不行啊?!”

  谢璟的眉梢微挑,唇角也弯起了一个向上的弧度,他的目光扫过商颂爆红的脸,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商颂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才对上商颂闪烁的眼睛,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行。”

  商颂:“!!!!!!!!!”

  就、就这么答应了?!

  他大脑宕机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最后他才想起来,他一开始要问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谢璟到底怎么给他护理的!

  “哦,那等我好了,再看……再摸……”商颂干巴巴地应下,又再次鼓起勇气,问道:“那你先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给我护理的?”

  谢璟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褪下衣物,避开伤口和留置针,用温毛巾擦拭。”

  他的语气平淡,说的内容也毫无旖旎色彩。

  商颂听着,脸上的热度却一点没降。

  他想象着自己无知无觉地躺着,任由谢璟给他擦身体,光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尤其是……某些部位。

  “那……那里呢?”他眼神飘忽,不敢再看谢璟。

  “哪里?”谢璟问。

  商颂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豁出去了:“小……小颂颂!你对它做了什么了吗?!”

  说完,他紧紧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老高。

  病房里一时寂静。

  好半晌,他才听到谢璟的声音:

  “也擦了。”

  不止擦了,甚至因为他某些职业病的原因,所以,将它仔仔细细的,擦拭得干干净净。

  商颂:“???”

  也擦了?怎么擦的?用什么擦的?擦的时候……它、它老实吗?!

  无数个问题在商颂脑子里尖叫,但他一个也问不出口。

  他猛地睁开眼,刚好看到谢璟来不及藏起来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矜贵模样!

  谢璟在笑!

  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