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121)

2026-09-16

  所以,不是一场仓促的逼婚。

  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逼婚。

  所以,他愿意。

  他可能,早就愿意了。

  他忽然指着挂在客厅墙上的那两幅字,开口:“这个也要带去新家。”

  商爸爸回头,看着那两幅字,又看了看眼前的新婿,笑了,“这可是小谢的墨宝,镇宅之宝,必须带上!”

  林洲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幅字取下,工作人员接过,打包装好。

  而后,这两幅字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带下了楼。

  商颂检查了一遍所有窗户,水电阀门,然后,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墙壁上,有他小时候身高刻度的印记,厨房门框上,有他少年时某次撞出来的凹痕,沙发上,还有他和谢璟的初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

  父母已经提着简单的随身小包,交谈着下楼,谢璟站在楼梯转角处,安静地等待着。

  “都好了?”谢璟问。

  “嗯,好了。”商颂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熟悉的门把手。

  门被他关上的一瞬,谢璟上前,牵住了他的手,“走吧,颂颂。”

  商颂回头,对上了谢璟的眼睛,他忽然笑了,心里那点不舍瞬间没了。

  谢璟,叫他颂颂耶……

  不是为了秀恩爱这么叫,是自然而然地,就叫他颂颂耶……

 

 

第134章 谢璟本来就是这样的

  两人携手下楼。

  在邻居们或明或暗,或羡慕或好奇的注视下,商爸爸商妈妈坐进了等候在楼下的车里。

  商颂听到那些熟悉的邻居们,说着“老商家这是攀上了什么高枝了?”“了不得哦,看那气派,足足十二辆车……”“那年轻人长得是真俊,就是瞧着太冷了,不像一般人……”“可不是嘛,那聘礼,我的天,抬上去的时候晃得人眼花……”

  商颂握着谢璟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些议论他并非没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知道,从今天起,在这些街坊眼里,他就不再仅仅是老商家的儿子了,他是最大的八卦谈资了!

  谢璟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护着商颂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谢璟才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了一句:“不必在意,你只是商颂。”

  商颂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谢璟怀里,“我想听你叫颂颂。”

  谢璟笑了,搂紧了人,附耳低唤:“颂颂,颂颂,颂颂。”

  “好了!好了!好了!”商颂耳朵红透,“叫那么多遍干嘛!肉麻!”

  车队缓缓启动。

  那些目光,那些议论,渐渐无影。

  老旧的街景被新区逐渐整洁宽阔的道路取代,车子最终停在了那栋别墅前。

  商妈妈是第一个下车的。

  然后,是一声惊呼:“!!!”

  商颂下车,只见商妈妈已经快步走到别墅前院的白色栅栏前,指着里面的园地,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这么大?!老商你快看!这土好肥!这边种月季,那边搭架子给紫藤,墙角还能种一排绣球!哎哟!这可比我梦里想的还好!”

  商爸爸也跟着下车,手里还抱着他的随身行李,看到商妈妈那样,忍不住吐槽:“你呀,变得可真快!刚还在车上说舍不得老街坊,怕没人和你跳广场舞吗?”

  “你懂什么!”商妈妈回头,“街坊哪天不能见?新区和老区又不远,这花园可是实打实的!我早就受够我们那破阳台了!种点什么都费劲!”

  她转向正含笑看着她的谢璟,“小谢啊,这园子,真的随我折腾?”

  “自然,伯母。”谢璟温声应着,“已经请了园艺师定期打理,但种什么花草,如何布置,都听您的,需要什么,随时吩咐他们即可。”

  “好!好!”商妈妈乐得合不拢嘴,哪里还有半分愁绪,已经开始打开某宝某东某多,购置各种花卉种子了。

  一行人走进别墅,林洲正在指挥着工作人员安放各种家具。

  每件家具安放好位置,林洲都会随笔记下具体位置,方便商爸爸商妈妈后续寻找物件。

  商爸爸抱着他的宝贝茶具箱,在客厅的柜子里,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

  等他选好了绝佳位置,商爸爸被谢璟引入了一楼的书房,看到了两个樟木箱。

  箱子被打开,商爸爸的反应比商妈妈还夸张。

  他几乎是扑到了书箱前,戴上老花镜,又带上谢璟早为他准备好的白手套,颤抖着抚过那些书籍封面。

  是整整两大箱的古籍影印本!

  而且,顶天的书架上,是一排排经史子集,中间的书桌上,摆好了白手套盒,放大镜,书签……等等一整套翻阅工具。

  这对于是历史教师的商爸爸而言,简直是绝杀。

  商爸爸已经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看那些书的眼神,比看亲儿子还要炽热深情。

  商颂看着站在一侧,深藏功与名的谢璟:“……”

  当晚的晚餐,是跟着谢璟「出差」的刘师傅做的,口味兼顾了商家二老的喜好。

  但商妈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边吃,一边还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对比着不同店铺的月季苗评价。

  商爸爸更是食不知味,和谢璟喋喋不休地讨论着某部史书里,不同版本的异同。

  饭后,商妈妈坐在客厅里继续疯狂下单,商爸爸早早钻进了书房。

  而商颂,被谢璟半哄半抱着带上了楼。

  二楼的露台,能望见远处的城市灯火,晚风带着春末的花香。

  谢璟从背后抱着商颂,下巴搁到他发顶,低声问:“还难过吗?”

  商颂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白天是有点别扭,但想想也没什么,反正以后也不常回来住,他们爱说就说去吧。”

  他顿了顿,更深地靠近谢璟怀里,“而且,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是的,谢璟本来就是这样的。

  他能出现的方式,行事的章程,调动的资源……从一开始,就不是平凡的。

  别人眼中的阵仗和大手笔,不过是谢璟世界的冰山一角,甚至是谢璟已经尽量收敛了的结果。

  和谢璟结婚,本就意味着他要彻底踏入一个新的生活。

  这一点,商颂在那天,模糊地,想和谢璟结婚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那些差异,以邻居们的议论声真实地传到他耳朵里时,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是,商颂知道,别人看到的谢璟,或许是光芒万丈,高不可攀的存在。

  别人惊叹于谢璟那十二辆车,眼花缭乱的聘礼……

  可是,在他商颂眼里,谢璟就只是谢璟。

  一个好看的,温柔的,有时候又木木的谢璟。

  一个独独对他商颂展现那些藏在光芒万丈下的,受过重大创伤,以至于有了二十年创伤后遗症的谢璟。

  谢璟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全然的接纳,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他没有说更多,低下头,将脸埋在商颂的颈窝,轻轻吮吻。

  亲吻逐渐向下,带上了一点啃咬的力度,不重,也不疼。

  商颂被他啃得有些腿软,“谢璟,别咬,疼。”

  谢璟停止了细细密密的啃咬,声音又低又哑,“颂颂。”

  “嗯?”

  “休息一天了。”谢璟说得没头没尾,但是商颂听懂了,粉色瞬间爬满了他的脸颊。

  谢璟的指尖缓慢地收紧了商颂的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深深沉沉地看着商颂,“可以做吗?”

  商颂没反对,只是红着脸,咕哝着:“……那你这次可不能把我往死里折腾,这可不是云顶。”

  谢璟低笑了一声,一把把商颂打横抱起,转身走回他们在这间别墅的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