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38)

2026-09-16

  他的手按上了白心思的后腰,掌心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脊背微微一收,白心思就被他带着往更深的地方去了。祝良才的舌尖轻轻叩开他的齿关,不疾不徐地搅动着他的意识。白心思只觉得脑袋里嗡鸣不断,四肢都像泡在温泉水里,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他的腰越来越软,最后只能将整个重量都压在祝良才身上。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祝良才的耳垂。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白心思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在里头了。

  他闭上眼,忐忑地想接下来会做什么。

  在他梦里,不管祝良才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然后他感觉到祝良才的吻慢了下来,最后只是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停住了。

  白心思困惑地睁开眼。

  祝良才嘴唇还泛着温润的光,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微微偏头,目光带着戏谑的温存:“师哥,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补偿吗?”

  听到这句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话,白心思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想说自己没那个意思,这只是一个梦,他对祝良才没有奇怪的想法。可他嘴唇张开,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去,眼前忽然一片刺眼的光涌了进来。

  察觉到天亮后好色鬼躲起来了,白心思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四周的陈设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这不是他房间。他皱了一下眉,混沌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昨晚似乎在祝良才房间睡着了。

  他慢慢偏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梦里和他亲得忘情的祝良才,此时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他身上穿着白心思没见过的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带着潮湿 的深色,显然刚洗过澡不久。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双臂松松地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心思的脸上。

  “醒了?”祝良才开口了,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

  白心思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梦里的温度,酥麻感似有若无地停留在唇角,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哑声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此时躺在祝良才的床上,还问人家为什么在这里。

  他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他昨晚穿着的那件过了夜的帽衫,还好,衣服还在。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祝良才歪了歪头,像是在回想,然后点了点头,表情格外认真,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认真分析问题的严谨:“我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你突然叫了一声,听起来像梦到有东西追你,一直在说‘不要不要’。”他顿了一下,眼睫微微垂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还说什么‘没有很喜欢’......好像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不喜欢’之类的。”

  说罢,他抬眼看着白心思,目光里带着关切:“一会儿喜欢,一会儿不喜欢的,师哥做噩梦了吗?”

  白心思的脸又烫了起来。他哪敢交代自己梦到了什么,不敢看祝良才的眼睛,只能胡乱点了一下头,声音闷闷的:“......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祝良才“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开口:“但你梦里似乎还有我。”

  栏○竔ù寧○蒙  闻言,白心思猛地抬头。

  祝良才的表情依然正直且无辜,甚至带着点替人排忧解难的诚恳:“因为我听到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白心思彻底懵了,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梦到我也在场?”祝良才继续问,“还是梦到我在追你,所以说不喜欢?”

  白心思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有、没有梦到你。”他飞快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躺回去,背过祝良才,求饶道,“我还没睡醒,有点想不起来了,你别问了。”

  祝良才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奶油夹心面包的背影,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

  他起身走到床边,把被子轻轻往上拽了拽,语气一如往常温柔:“那师哥再睡会儿吧,我去给你买早饭。”

  【作者有话说】

  唉,感觉这本已经凉透了,没有什么读者在看,快乐小狗已经灰心丧气成了落汤鸡,伤心。虽然桑心碎碎念但还是会乖乖更新到完结。

 

 

第41章 等我有钱了就包养你

  白心思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了,反正他连着好几天没好意思再去祝良才那儿蹭吃蹭喝,所幸祝良才并未追问,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轻飘飘翻了过去,两人的日常相处没受到半点影响。

  至少在白心思看来是这样。

  柳省愆的戏份杀青后没多久,马玮也要杀青了。他性格内敛,杀青那天只是和众人简单到了别就走了。

  眼看身边的人一个个陆续下线,剧组的拍摄也快到接近尾声,白心思有点坐不住了,他算了一下,他和祝良才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杀青了。

  按理说他早该习惯分别,这行来来往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一想到从剧组离开,他和祝良才的生活就再也没有交叠的地方,他就有点不安。

  他常年住在北京,祝良才没事却要回老家住,只接到工作才会往北京跑,但偏偏他又没什么工作,就相当于祝良才根本不会主动来见他,而他自己的行程很满,也很难抽出时间专门跑一趟去找他。这样一看,戏一拍完,除了工作需要,大概很难再见上一面。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架不住异地。

  他这么忙,肯定没空和其他人社交,所以不用担心,但赋闲在家的祝良才可就不一样了。他有一大把认识好哥哥、好弟弟的机会。一想到祝良才要和其他人勾肩搭背、嘘寒问暖,他就有点吃味,天蝎座属性强爆发。

  朋友也不可以脚踏多条船。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祝良才能和现在的经纪公司解约,签到他所属经纪公司来。

  他爸是大股东,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和祝良才见面,把能调动的资源都往他身上堆,还能知道对方所有行程。

  祝良才在北京买不起房,他就在他家附近给他整一套给他当员工宿舍。两人又能常见面,住宿舍的说法对祝良才来说也不算太有负担。而且有自己的房子,祝良才就能开火做饭了,他出差回北京也能名正言顺去祝良才那儿蹭饭。如果祝良才愿意,他不在家的时候就让祝良才上门帮他遛狗,省得每次出差都还得给大黄找寄养。

  签了他的公司,摆在祝良才面前的选择可就比现在多太多了。

  不管祝良才后面想走什么路,他都支持。还想演戏,他就让柳姐给他接最好的本子。想上综艺,就给他安排国民度最高的节目当常驻嘉宾。哪怕他对当明星厌倦了,想退圈当厨子,他也能投钱举办厨艺真人秀,让人可以跟着各个大师傅学他喜欢的。实在不行,就让他在公司闲着,反正他们公司有底薪,也交社保,当个老干部钓钓鱼、养养花也不是不可以。

  他觉得自己对祝良才的规划简直天衣无缝,唯一的阻碍就是祝良才签的那家破公司,还攥着他十年的经纪约。

  白心思让法务帮忙看过祝良才的经纪约,全是霸王条款,待遇是不保证的,违约是要赔钱的,如果祝良才强行解约,只怕要脱层皮。

  他倒是可以轻松帮他把这笔违约金付了,但以祝良才那性子,大概率不会同意,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自尊心强,肯定不愿意欠这么大的人情。

  可就算祝良才已经有解约的念头,靠他自己攒钱,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出道五年,还是一个不温不火的十八线,他卡里能有多少积蓄。且不说他以前拍的那些小成本网剧能给多少片酬,光是《道心》这部剧,两人私下串过薪酬,祝良才的片酬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就这点前还要替公司先垫付酒店几个月的长租费用。

  他越想越替祝良才不值。明明外形条件那么好,还是科班出身,演技也不差,偏偏被这么一家无良公司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