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73)

2026-09-16

  白心思感觉自己大腿都快磨红了,祝良才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真是既羞愤又嫉妒。

  过了很久,祝良才的腰才又绷直。

  白心思偏着头不敢看他到底醒没醒,只感觉自己快要烧熟了。他加快了动作,想要速战速决。祝良才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猛地收紧了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整个人弓了一下,然后卸了力,彻底瘫软下去。

  隔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再来了,白心思才敢回头查看。

  祝良才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下去,呼吸缓缓平稳,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看来终于睡着了。

  白心思慢慢从他身上推开,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把祝良才身上和床单上的痕迹仔细擦了擦。

  他把脏毛巾扔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看到祝良才已经移到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一只手搭在枕头上,眉头微蹙,手指四处摸索,似在无意识地找什么东西。

  白心思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把他弄乱的被子掖好,然后关了灯,到客床躺下。

  黑暗中,白心思听到祝良才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呢喃:“师哥......”

  白心思没有应答,望着天花板,无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他和祝良才......

  他闭了闭眼,耳根又烧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了。明天要是祝良才问起来,他就说自己洗完澡就到客床睡了,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床上那些痕迹......

  就说是他自己之前弄的,忘了打扫。

  关键时刻只能出卖自己的脸面。

  白心思翻了个身,背对着主卧的方向。客床的床垫比主卧的硬一点,躺在这边怎么都睡不踏实。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细而匀长的呼吸声,终于不再有那些让人听了浑身燥热的闷哼,白心思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没事的,明天醒来祝良才就忘了,他一个直男,就算有感觉,也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怎么都不会联想到他头上。

  他俩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他这么想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开始往下沉。

  ......

  两分钟后,白心思陡然睁开眼。

  不对。

  直男会写耽美?

  【作者有话说】

  太难过审了吧

 

 

第69章 杀青

  卧槽!

  祝良才可能是gay!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白心思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过去一直默认祝良才是直男,所以认为对方那些举动都是朋友间的正常相处。

  可如果祝良才根本就不是直男呢?

  那他丫的就不是朋友之义了,那是妥妥的勾引!

  关键还被他勾引到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同,白心思把被子蒙过头顶,无声尖叫。

  人的行为是经不起推敲的,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祝良才过去对他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有了另一种解读。

  他就说他活了二十多年,虽然能交心的朋友不算多,但认识的同性也不在少数,以前从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自从认识了祝良才,一切就变了。

  白心思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人家一步一步给他下套,他还乐呵呵往里钻,钻完了还回头冲人家笑:“谢谢啊,这圈套真舒服。”

  如果真是祝良才在勾引他,那也太能藏了,如果不是今晚对方主动透露他就是多吃蓝莓,白心思完全没察觉。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人家就是个直的,他这一脑补,岂不是把人家想成了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而且他凭什么觉得人家是在勾引他?gay又不是是个男的就喜欢,更何况祝良才是不是gay还要画个问号。

  祝良才是gay只是他的猜测,又没哪条法律规定直男不能写耽美,更何况祝良才的小说分类全是无CP。

  他刚也说过,最开始不是在长佩写的,是被读者搬运过去,他为了维权才注册的账号。

  一个直男写无CP的无限流小说,再正常不过了。在直男眼里,他们写的双男主那就是简单的兄弟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那些番外呢?那些黏黏糊糊、甜得牙疼的番外,也是一个直男能写出来的?

  还是说因为知道他想看,所以特意写的?

  白心思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一边是祝良才绝对是gay,他在勾引你,你俩有戏。

  一边是祝良才就是个普通直男,撩而不自知,你别自作多情了。

  两股力量在他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烦死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躺了十分钟,终究还是没忍住,光着脚下了床。

  摸黑走到祝良才床边蹲下,白心思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停了片刻,才轻轻落下去,触到温热的皮肤,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点,发现对方气息均匀,是真的在睡。

  白心思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失望。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你到底是不是啊......是的话,你就呼吸......”

  祝良才自然是要呼吸的。

  他正要收回手,祝良才忽然动了。

  白心思吓得猛地往后退,慌忙中膝盖磕上桌角,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捂紧嘴一瘸一拐摸到门口,逃回了客床。

  被子蒙过头顶,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闭着眼,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正盯着他。

  祝良才到底醒了没?

  第二天一早,白心思顶着硕大两个黑眼圈摸到浴室洗漱。

  昨晚回到客床后他就再也没合过眼,他搜了一堆“gay的典型特征”“如何判断对方是不是同性恋”的帖子,结果发现和祝良才一个都对不上。

  熬到天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通宵后整个人飘飘欲仙,每走一步都感觉踏在云上。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伸手去够毛巾架,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昨晚慌慌张张用自己擦脸的毛巾给祝良才处理的,低头一看,垃圾桶里果然躺着那条。

  趁着祝良才还没发现,白心思赶紧扯了一大堆纸盖在上面。刚弄完,主卧那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白心思往外探头,看到祝良才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刚睡醒的人还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懵劲儿,在看到白心思之后,反应慢半拍地眯起眼笑了一下,和昨晚那个欲求不满的人判若两人。

  “师哥早。”

  白心思赶紧缩回脑袋,假装很忙地刷牙,心里七上八下——这人昨晚到底是不是装的?

  结果祝良才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师哥,昨晚那个药可以再给我拿几袋吗?”

  白心思叼着牙刷从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啊?”

  祝良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里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散漫:“我昨晚喝了药睡得特别沉,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你这药在哪儿买的?回头我自己去抓几副。”

  白心思盯着他那张毫无异样的脸看了好几秒,确认对方眼神坦荡,表情无辜,是真的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咬了一下牙刷头,在心里骂了一声。你睡得倒是香,我可遭殃了。

  他今早起来两只手酸得连手机都握不稳,大腿内侧就更惨了,昨晚光顾着赶紧让祝良才身寸出来,力道没控制好,早上穿裤子的时候发现那片皮肤被磨肿了,走路的时候布料蹭上去感觉一阵火辣辣地疼。

  谁能想到祝良才那么能撑,前后三次,弄完都快天亮了。

  他绝不可能再给祝良才喝那个药了,昨晚的事,他打死也不想再来一次。

  “没了。”白心思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擦了擦嘴角,“最后两袋都喝完了,帮我抓药的那家店也关门了,你要是睡不好可以试试褪黑素。”

  老天爷,如果撒谎会让鼻子变长,他以后可以用鼻子称呼它。他倒也不贪心,也不用多长,比祝良才的......稍微长一点点再粗一点点就行。就一点点。

  祝良才“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浴室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