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83)

2026-09-16

  光是头衔,他都能给祝良才想出十几条不重样的。

  但镜头只是一扫而过,祝良才简单打了个招呼,甚至没来得及自我介绍,镜头就已经切到了下一个人。

  老观众不认识他,弹幕安静了一阵,几分钟后大量新注册账号涌入,关于祝良才的弹幕才热闹起来。

  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所有人的手机都上交了,只有可以调队内频道和公共频道的对讲机用于联系。所以当主持人前面弹幕念得好好的,后面念到弹幕ID‘豹豹猫猫我出生了’的时候,白心思脚趾抠地。这是CP粉开始发力了。

  正式录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导演念完开场规则,宣布分组以抽签方式进行。工作人员端来一个黑箱子,里面放着号码球,每个球里还藏有不同的隐藏任务。今天的比赛规则是两两一队,先通过游戏赢取道具和时间卡,为最后的压轴环节,同时也是这节目最大的看点做准备——在庄园里不限规则进行躲猫猫追逐赛,哪队留到最后且有人完成隐藏任务,就能获得神秘大礼包。

  白心思作为飞行嘉宾有优先抽签特权。他把手伸进箱子里的时候,余光注意到镜头外的工作人员一直在给他使眼色。这也是白心思不爱上节目也不爱看节目的原因,全都是剧本。很明显,节目组希望他和祝良才在同一组,好造话题。这种事在综艺里太常见了,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会配合着拿那个已经被安排好的号码球。

  但白心思偏不按套路出牌。

  看到白心思冲着镜头展示八号球,导演脸色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这才懂了为什么白心思那位金牌经纪人要提前打招呼,说这人是个魔丸。

  白心思没着急看隐藏任务,而是先找到他的搭档,同为八号的闫松。

  来之前柳姐给他和祝良才整理了一份常驻嘉宾的信息卡,闫松那页写得清楚:身体对抗不行,长期在节目里垫底,但特别擅长利用地形躲藏,是躲猫猫的一把好手。

  正合他意,他就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苟到最后。

  白心思走到自己那组的位置站定,等镜头没对着自己的时候,他才悄摸往祝良才那边扫了一眼。那人刚抽完号码球,看到上面的数字,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球收进口袋,走向了另一组。

  白心思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袁牧庄。

  柳姐居然没在袁牧庄那页备注一句是他白心思不喜欢的人?

  两人并排站着,袁牧庄侧过头跟祝良才说了句什么,祝良才点了点头,中间隔了一个身位,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新搭档在互相熟悉。

  前提是白心思没有看到袁牧庄回头冲他挑衅一笑。

  那个笑容明摆着在说:你的搭档,现在是我的了。

  白心思收回视线,把号码球攥紧了,直到旁边的闫松喊他该去换队服做游戏了,他才点点头,说好。

  今天一共五支队伍,每支队伍都有专属队服。白心思他们队的队服配色是荧光黄,穿在身上格外扎眼。

  白心思皱眉,扯了扯领口,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路障。穿这么醒目的衣服,今天真的有赢的风险吗?

  他放下衣摆往外走,在走廊拐角停住了。

  今天还没说上话的祝良才此时就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正低头调整蓝白队服的魔术贴。

  想到刚才开场祝良才都没怎么表现,白心思觉得就算他俩现在处境尴尬,他作为他师兄也有必要提点他两句,让他好好表现,攒点路人缘。

  白心思刚想走过去,还没迈出步子,袁牧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自来熟地揽上祝良才的肩膀,嗓门大得像是怕谁听不到:“祝兄,咱俩一队,今天的优胜看来势在必得了。”

  祝良才说了句什么,白心思没听到,但他说完,白心思就看到袁牧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又拔高了一截:“跟着我,保证你镜头比隔壁组多三倍。”

  白心思站在拐角,看着那只搭在祝良才肩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口袋里那颗八号球。

  本来他对这个游戏毫无胜负欲,只想糊弄两轮,找个角落苟完收工。但现在看着那只碍眼的手,那股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忽然就蹿了上来。

  不行,他后悔了,他要把祝良才赢回来。

  【作者有话说】

  理解一下,像白心思这种不逼一把就想粉饰太平的人,我们小祝要用点奇招。但,嘎啦game不是你这样玩的!

 

 

第79章 出柜

  在白心思的计划中,他将和他的新搭档闫松横扫所有游戏,获得最有利的道具,然后在最后的躲猫猫环节里,苟到最后,赢得大礼包,狠狠抽‘圆木桩’那个傻der的脸。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一个游戏是翻越障碍,一共五个关卡,五支队伍同时出发,按抵达终点的顺序获得积分,排名第一的队伍可以获得加10min躲藏时间的道具卡,还可以优先选择下一轮游戏的对手。

  前两道障碍是匍匐前行,白心思身体柔韧度不错,和闫松配合默契,暂时领先。

  两人本以为会一直领先下去,结果到了第三道障碍,一面将近三米高的木板墙,闫松在翻过去后,落地的时候把脚崴了。白心思拽他两下没拽动,自己反而差点被带倒。旁边的机位怼着他俩拍,弹幕已经笑疯了。

  这游戏要求两人一起完成,白心思这时候就算抛下闫松独自抵达终点也没意义。

  其他队伍陆续从他们旁边经过。袁牧庄跑过去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了他俩一眼,笑了一声:“白老师,怎么还不走,是在做隐藏任务吗?”

  白心思连头都没抬,继续拽闫松的胳膊,试图把人强行拽到终点。

  眼看其他队伍一个一个消失在赛道尽头,白心思急得后槽牙都咬紧了。闫松被他拽得直抽气,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愧疚:“白老师,抱歉,是我拖后腿了。”

  白心思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换了个姿势,把闫松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试图把人扛起来。白心思虽然比闫松高,但比他瘦,把人架起来的时候两人摇摇晃晃,如同风中残柳,在跑道上左右打摆,愣是没往前挪几步。

  “白老师......”闫松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们其实已经垫底了,根本没必要继续挣扎。

  “别废话。”白心思语毕,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到已经抵达终点的祝良才正折返回来。

  白心思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难道要替他队友袁牧庄再过来嘲讽一番吗?

  祝良才走到闫松面前蹲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背对着他,示意闫松爬上来。闫松看了看弱不禁风的白心思,又看了看祝良才让人安全感十足的后背,不带一丝犹豫地就趴了上去。

  祝良才把人背起来,对着还在怔愣的白心思,低声道:“师哥,跟上。”

  白心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着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胸口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快步跟上去,走在祝良才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想着如果祝良才背累了,他能随时接替。两人谁也没说话,白心思偏头看了一眼祝良才的侧脸,那人目视前方,步子很稳,额角出了一层薄汗,下颌线绷得很紧,但没有一句怨言。

  白心思张了张嘴,小声道:“......谢谢。”

  等翻过障碍物,祝良才才气喘吁吁地说:“师哥,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白心思的脚步顿了一下。

  趴在祝良才背上的闫松听到两人的对话,察觉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虽然脚踝还疼得不行,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比节目胜负更值得关注的事情。

  终于抵达终点,白心思这组毫无悬念地垫底。祝良才把闫松放下就走了,没多留一秒。但他转身的时候,闫松清楚地看到祝良才的手指在白心思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像是无意擦过,又像是刻意为之。白心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祝良才已经走远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过来,适时地接住了这个画面:“哎,刚才这一幕真是让人很感动啊。祝良才虽然和袁牧庄一组,但看到对手遇到困难还是第一时间折返回来帮忙,这就是体育精神,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他说得情真意切,顺带给祝良才赚了一波路人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