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22)

2026-09-18

  嫣红的内里接触到空气,不住收缩夹出些淫汁。

  还没自己碰过这儿,他也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会插进去。但借着身后胁迫性的视奸,他耳朵虽然滚烫,却能很自然地学着左柳之前玩它的样子,将中指一点点没入其中。

  “嗯——”

  指腹挑逗着敏感黏膜,看起来不大的肉嘴里藏了大量神经,谷郁知适应了一下,压在穴外的拇指揉按起凹陷的皱褶,顺着湿漉的洞眼画圈。

  “拖什么,”左柳按住他的手腕,掌心一压,将他后半根露在外的手指完全推进去,“要让我等多久?”

  “呃!没、呃……”谷郁知身子一震,马眼又抖抖索索地渗出水来。

  他对自己穴内构造的了解远不如把他肏透过好几回的人,熟悉的酥麻像巨浪推了他一把,一阵阵被指腹拍开涌出,让腹部都覆上一层酸意。

  谷郁知眉头忍不住拧起,又难受又舒服似的蜷起脚趾,左柳偏在此刻抓牢他的手腕,带着他用力抵住腺体,小幅地抖动起来。

  快感电流瞬间炸起又蔓开,谷郁知叫的声音陡然加大,腿部肌肉都绷紧了,大敞的膝盖撑在左柳大腿两侧,几乎是拿穴对着那张脸,在男人眼皮下往外淌水。

  “慢点、啊啊啊……好麻,唔!”

  身体边抗议边朝往前一个劲儿地缩,又无处可躲,只能眯着眼睛倒出呻吟,含进手指的穴口也随研磨充血起来,被指尖反复按压的栗子体颤巍巍地抖动,触上的手感似乎比刚开始硬了不少。

  左柳垂眸瞧着他红了一片的后颈,肩带掉下圆润的肩头,残留的凌虐痕迹像点染在纸上的红梅,随肩胛滚动的骨片活色生香地绽放。

  毫无征兆的,破开湿哒哒红肉的手指被腕部力道带得一弯,隔着皮层也能从外感受到指甲的尖锐,在甬道深处猛地刮过。

  本就格外薄弱的地方霎时被酸痛冲塌,谷郁知抽动了一下,一股黏腻的汁液从快速缩动的洞眼里吐出。他屁股痉挛着上抬,搭在齿后的舌尖也随张嘴而探出,还没能从刺激中完全脱离,滚烫坚硬的阴茎就抵上了愈发湿滑的穴口,果断地撞了进去。

  “呃——!!”

  身体被撞得向前猛冲,挺立的乳尖也重重压上桌面。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填满的满足让脑袋短暂陷入空白,他觉得好像从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被顶了两下才惊觉过来,左柳是连他塞在穴里的手指一起操了。

  “靠、你怎么……啊!混蛋吗你、大变态……嗯——好爽……”

  硕大的囊袋压着指尖啪啪打在私处,嘴上这么讲,谷郁知却兴奋极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叫,喘息着回过头索吻。

  他有些畏惧左柳这么干要把他弄坏,但被那根鸡巴一捅又觉得爽到不行,身体像是被什么征服了,嘴唇刚贴到一起,穴就自动地吮咬,热情地缠住对方冠体,连马眼里淌出的腺液一同往深处吸。

  “今天怎么这么骚。”左柳压在他身上,咬了下他的耳尖,阴茎强势地往里插,借着体液塞进去大半,将层叠的媚肉顶平推开,再拔出一小段,更用力地朝里送。

  “嗯……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哼嗯、啊、啊……你昨天,给我过平安夜……今天,嗯……我也送你,礼物……”

  谷郁知又露出那种让他印象深刻的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在湿淋淋的抽弄中去蹭他阴茎上凸起的经络,惹得身后Alpha微微一顿,随后充满力量的腰身大幅耸动起来,不留余地地操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左柳胸膛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唇在后颈和肩背流连,用一处湿热的吻痕当做回答,粗硬的性器在湿软的穴肉里冲撞,将它完全撑变了形。

  白色的短裙随抽插不断擦过腰和大腿,内裤两侧偏长的粉色系带摇摇荡荡。被随意勾着扯落,蝴蝶结散了一边,半掉不掉地挂在谷郁知腿根,没两下就被溅出的淫水染上湿痕。

  “还可以,”左柳盯着被磨出沫子的穴口,加快了顶送的节奏。

  他眼底带了浓重的欲,声音泛起沙哑,不再满足深入浅出的肏干,每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抽离,只留粗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整根撞回最深处,挤压让青年魂不附体的地方,“再骚一点。”

  “啊……啊!”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桌腿与地板摩擦的声响,两个加在一起都盖不住谷郁知的叫喊。

  吊带早已凌乱不堪,皱成一团滑到了腰间。他裸露的胸膛在空气中布满情动的潮红,皮拍拍红的腿根被左柳胯下的毛发磨得刺痒无比,分离间拉出的水膜啵地破裂,又在汹涌澎湃的快感中化作藕断丝连的淫线。

  似乎觉得沙发和桌子间空隙太窄,插了一会儿,左柳攥着他的手腕,将人从趴伏的姿势提起。

  谷郁知腹部留了几道桌角印痕,这么一变,肚皮陡然上凸起夸张的弧度,将那些红痕都撑得发浅不少。他的着力点也因此改成了左柳,穴肉猝不及防将鸡巴吞得极深,直接就这么被插射了。

  “呃……呃嗯……哈、啊……插到里面了,左柳,呜……好深、要……要破了……”

  精液不算浓,高潮来得太急,他茫然了一会儿,往后去摸左柳的身体,试图从温热的皮肤相触中寻到依赖。

  左柳配合地将他搂紧,手掌兜着红润的乳尖,胯往上顶的动作却越来越重,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往穴道尽头里操,不住把那团颇具韧性的肉口顶得凹陷,“里面是哪?嗯?被插到哪了,口水都兜不住。”

  谷郁知手指还沾着穴里的水,滑溜溜地在腹部比量起来。

  下流的行为似乎让左柳有些难忍,呼吸一重,掐牢他的腰暴力地连凿了几十下,凿得内壁激烈颤动,接连喷了几股淫汁,环状口也在不停歇的捣弄中硬生生被撑开,将半个龟头含了进去。

  “——!!”

  谷郁知意识飞出了天际,失声一样绷紧屁股。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过了好久才哭似地呻吟一声,脚趾张得近乎抽筋,胳膊和腿倒是软塌塌的,所有感官都在快感中被蒸得迟缓,完全陷入一副被肉欲占据神思的状态。

  糜软的交合处被布料遮挡,左柳放缓速度,碾着结肠口缓慢往里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他刚射过后又逐渐硬起的性器。

  谷郁知浑身剧颤,被左柳信息素包得喘不上气似的,很快粗暴套弄的快感和温吞的研磨又将他推向模糊边界,在被那片领域被顶得更开之后,耳朵里灌满了嗡嗡声响。

  “不行了,左……别插、了,进不去的……让我……嗯啊、歇……”

  “进得去。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干你?”左柳的吐息落在耳边,被浪潮声卷得缥缈。

  他托住谷郁知的膝弯,真当对方这身衣服是为了训练一样,大敞着往两侧拉到最开,叠成一个把尿式的“M”型。

  那口含着自己鸡巴的穴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插出来的白浆顺着完全撑平的皱褶往下流,搅得会阴与囊袋相贴处一片黏腻,“后悔也来不及了,谷郁知。我会把你操烂。”

 

 

第78章 

  这个姿势让肚子隆起的弧度更大了,到这个深度,它已经恢复不成原先平整的模样,谷郁知轻易就能看清肚子被左柳顶起又回落的过程。

  尖锐的快感冲得他思绪一片空白,他像被咬住了命脉,后脑无助地靠在左柳肩头,又在被含住唇后鼻息急促掀动起来,断了氧一样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而掰开他两条腿的男人没有任何停顿,就着半个龟头撬开结肠口的深度开始操他。

  谷郁知现在才明白,之前左柳和他做爱时还是有所收敛的。

  也许是抑制剂的药效又退了大半,让那根尺寸不合的玩意儿每下都像把他往死里搞,倒刮着肉褶往外稍退一截,再趁环口应激似地绞缩时发狠地捅进。

  高高低低的撞击声就没停过,穴里刚被肆意搅弄到高潮,正是最柔软湿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