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岔着腿,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被海风一吹,激起一阵战栗的凉意,可越是这样,求而不得的渴求越是扭曲到了顶点,让他爽得浑身痉挛。
左柳在快感即将崩断的前一秒撤了手,任由那根性器颤巍巍地竖立,淌下几滴透明的浊液。紧接着,那只手当他的面高高扬起,“啪”地一下,不偏不倚抽在他肿胀的龟头上。
第45章
左柳没打过谷郁知的脸,更别提这么不堪一击的脆弱地方。盖过快感的剧痛迅速窜开,覆盖了谷郁知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他像被抛进油锅的蛙、咬住脖子的兽,在生理刺激下挣扎着乱踢乱蹬。可左柳太擅长在他躲避时禁锢他了——只需收紧胳膊、支起膝盖抵住大腿,就能轻易将他钉在原地,任由他徒劳地扑腾。
“别躲,报数。”左柳的声音冷冽,“想射就乖乖受着。打十下,躲一次重新算。”
“呜、怎么这样……”
“不想?”
反问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谷郁知缩成一团,嘶嘶地抽着冷气:“当然想啊……都挨过一巴掌了,我不射不就亏大了吗。”
左柳对他这套歪理逻辑早已了然,他的掌心在臀肉上安慰似地摩挲,片刻后,第二下、第三下巴掌裹挟着厉风挥落。
“报数。”
“啊!二、呜啊——啊!三……”
脆弱的柱身很快肿起一圈艳色的紫,顶部渗出的晶亮水渍被掌心拍打得四下飞溅,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羞耻感十足的“啪啪”肉响。
谷郁知下意识挺起腰,试图缩短疼痛带来的距离,然而左柳施力点远比他灵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紧手指,寻求依靠一样,抓牢对方勒在他胸口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喊痛。
“我可是提醒过你。”左柳语气却不咸不淡,又一巴掌扇上去:“躲了,重来。”
疼怎么能不躲?趋利避害可是人类本能。
十下从头开始计算,谷郁知很快吃不消了。他脸颊的肌肉都咬得发紧,不得不扬头去亲左柳,却因身体被压制得太狠没能如愿,于是只能挤着几滴泪,满脸通红地求饶:“求您……别打了,让我射吧……让我射好不好……”
左柳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这才哪到哪?继续。”
这回谷郁知不敢躲了。开玩笑,前前后后被打了快二十下,再扇能废。他这么想着,脱口而出的叫声尾音里却带着发软的呻吟,巴掌重重陷进鼓胀的性器、顺势在表面磨碾过去的那一瞬,直抵深处的酥麻从被扇肿的龟头窜向腹部。
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月色下发亮,甚至不用任何带有抚慰性质的套弄,粘液从未合拢的小洞里一点点流出,弄湿了左柳宽大的手掌。
“挨打也能爽成这样?看来扇你是赏你,对吗。”
“啊!!哈啊……才不是、嗯……九,九了……”
夹杂体液排挤的黏腻声再次响起,谷郁知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天地都晃着一般。
痛感化作催情剂,身体好像对这种刺激上了瘾,只要重重一掌挥下,大脑里像是随之绽放起一束烟花。
没等来第十下,倒是等来了左柳问他:“扇射还是踩射。”
谷郁知没有思考,选了最后听到的那项:“踩……”
那只施虐的手这才离开,拍拍他的腰,让他跪到下面去。
谷郁知哽咽一声,晾着下身爬下去,沾了砂砾的粗糙鞋底逗他一样踢踢他,等他又开口乞求,才踩上性器,打发般地碾动几下。
原本就徘徊在临界点的马眼瞬间如同被拧开的水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精,滴滴答答的,积攒了两周多的量不少,似乎在身体里还藏了第二器官,正源源不断地分泌汁液。
谷郁知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眼神涣散得厉害,焦距在深邃的夜空与翻涌的海浪之间徒劳地晃动。
等皮鞋在沙地上随意磨过,擦拭掉他射到鞋底上的精液,他像是被那黑漆漆的弧度勾得心痒难耐,弓着腰亲吻了左柳的鞋尖。
唇和冰冷皮革相触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正随海浪漫无目的地飘荡,身体内外被水流冲刷着,持续地洗涤他的思绪和灵魂,分不清是余韵还是胀痛更胜一筹。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摁了暂停,潮湿的海腥味不见了,能闻到的是硝石伏特加的辛烈。
那成了埋藏暗处的饵钩,分明不是接收信号的Omega,却轻易将他血液中的酒精勾得沸腾。一点点褪去的热意直冲头顶,引着他去舔递到嘴边的那只手,将自己的体液吃下肚,再吻左柳的指关节、腕骨,不受控地想象与一位Alpha的野合。
幕天席地做爱,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和左柳一起,接受度的底线究竟是什么?谷郁知想不到头,提着腰被抱回去,口腔里两根手指翻搅、顶进喉咙,逼得他干呕着起了层鸡皮疙瘩。左柳夹他柔软的舌,摸索他整齐的牙齿,不一会儿把谷郁知玩得又意乱情迷,直用屁股去碰他的胯,“结束了吗?”
“嗯。”
“唔……左柳,你身上的味道好浓。”
左柳按住他不安分的大腿,坦然道:“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比较活跃。只有你在,我便没控制。”
平常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尤其年初刚接手部门,睡眠和私人生活完全被压榨,他一度活成了不需要自我的机器。去年秋季、今年开春的易感期都被强行延后,周期错乱的焦躁偶尔冒头,也会被他生生扼制。他厌恶麻痹感官的感觉,后来连药也不吃了。
他将谷郁知的性器擦净塞回裤子,体贴地拉上拉链,随后拍拍那张汗湿的脸蛋,“所以最近乖一点。”
谷郁知被触感激得清醒了些,语速温吞:“哦,易感期,难怪。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想咬我,我寻思也没腺体让你咬。但Alpha不都有抑制剂吗?”
“对我没太大效果。”左柳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不用担心,过去都是这么过来的。”
用得太多,就像止痛一样,都会产生耐药性。早几年还好,随着年龄增长,一年比一年难熬。
谷郁知恍然,易感期无异于一场困兽之斗,只有正常在期间内进行信息素交换与排解,才会消耗掉过盛的精力。
不然就得硬生生地捱过去。
对于左柳而言,这应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毕竟基因没有淘汰掉Alpha骨子里的掠夺欲,他们会长期开启信号接收,以便随时步入为期一周的交配阶段。
那谷郁知自然该避开了。
七天起步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做爱,Alpha的结会锁住穴腔,Beta的生理结构天生不匹配,他真怕自己挂了。平常和左柳做一次都让他有种快嗝屁的错觉,更别说易感期的Alpha欲望疯得吓人——他是绝不会去医院的!
倒是有专门帮助无伴侣的AO度过特殊时期的义务组织,但提议到了嘴边,谷郁知又不乐意了。他知道DS的圈子有不少一对多,但他不是乐于分享的性格,左柳只能有他一个,被别人碰了就会有种不干净的感觉。
反正想想都很不爽。
于是憋了会儿,他商量地道:“那你这……能不能往后推三个月啊?”
拍摄期是三个月,等杀青,他就有空了。
不就是上一周床吗,区区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勇敢Beta一往直前!
话说完,腰上揽着他的力道骤然加重。轻微的吐息扫过脖颈,左柳像是真能控制自如一样,先说了好,又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告诫:“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明白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别问了,再问我就要反悔了。”
“陪Alpha度过易感期,你会被我操晕,再被操醒。”左柳直白地叙述:“我也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除了咬破你的脖子,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比如尿在你的身上、穴里,甚至插进你喉咙逼迫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