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11)

2026-09-19

  进门需要人脸识别刷卡,余年乖乖坐在等待区。

  工作人员拿来饼干点心和咖啡,余年感觉呼吸一口都是金钱的味道。

  十五分钟后。

  经理恰克出来,见到余年,脸上挂着笑容:“你好,跟我来吧。”

  两人先去办公室签订合同,恰克递给余年:“没问题的话,在下面签字。”

  余年舔了舔嘴唇,对方已经盖好章,他郑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恰克收好文件,伸出手,笑容真诚了几分:“这份合同是你的。欢迎加入。”

  “现在我带你参观一下俱乐部吧。”

  “这里是餐厅,有冷食和热食。员工可以在这里用餐。”恰克介绍道。

  余年看到各个窗口摆放着不同的菜系,展示台里各式甜点应有尽有,光是全自动咖啡机就有五六台。

  余年在商场见过这个牌子,基础款就要五位数起步。

  “穿过走廊,前面是训练场地,再往前是器械区。三楼是影音室······”

  恰克滔滔不绝的介绍。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伊莱有很严重的洁癖,碰触他的时候记得戴好一次性手套。”恰克转过身严肃地说,

  这时,余年脚步突然停下来。

  足球以高速旋转撞进球门,守门员防守不及倒在地上。

  球落在地上缓缓滚动,黑色球鞋踩在上面,修长结实的大腿,蜂腰削背?,伊莱亚斯拽了拽手套,额发遮住蓝眸,偏头冷冷道:“再来一球。”

  砰的一声,卢卡斯一屁股瘫坐到地上,喘着粗气:“不来了,我不行了。”

  伊莱亚斯·温特伯恩疯了吧?

  他这种传带的技术型选手怎么能对抗过身体素质堪称恐怖的天选前锋?而且伊莱今天的踢球特别暴戾,比平常还要凶悍。

  队员们私下里都叫他“暴君。”

  卢卡斯死狗一样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

  伊莱亚斯摘下手套,冷嗤:“软蛋。”

  卢卡斯充耳不闻,当了这么多年的黄金搭档,他早就练就了自动过滤伊莱毒舌的技能,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反正站起来又要被伊莱踢爆。

  视线里突然出现倒立的人影,卢卡斯仰躺在地上摆摆手:“嘿!宝贝!”

  余年尴尬地挥挥手:“你好,我叫余年。”

  卢卡斯真心夸赞:“你长得可真漂亮。”

  余年不习惯直白的夸奖,有些局促地抬头,正好对上伊莱亚斯的视线。

  戾气还未消褪的伊莱亚斯迈动步子,快步向这边走来:“什么时候到的?”

  “你好,伊莱亚斯先生。”余年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可能是刚刚训练完,伊莱亚斯身穿球衣,穿戴黑色半掌手套,刚运动完呼吸有些不稳,皮肤比一般A国人还要白皙,汗水从下颌滚落。

  有点太近了。

  伊莱亚斯高他一个头,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额头,余年感受到对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

  余年身体微微后倾。

  感慨运动员火力真旺啊。

  “伊莱。”伊莱亚斯适当地来开一些距离。

  余年紧绷的身体放松许多,还没回过神:“什么?”

  伊莱亚斯耐心的重复:“叫我伊莱就好,”顿了顿,补上一句:“其他人也这么叫。”

  Boss的要求,当然要答应。

  “好的,伊莱。”余年听话的点点头。

  伊莱唇角微微翘起。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酒吧调酒师!”卢卡斯忽然叫起来。

  余年点头。

  俱乐部经理恰克适时介绍:“这位是伊莱的私人理疗师——余年。”

  卢卡斯惊叫出声:“私人理疗师?伊莱的?!”

  以前有个不专业的理疗师骚扰伊莱被拧断手腕后,伊莱再也没有聘请过私人理疗师。

  一般找队医或者球队的理疗师放松。

  现在竟然聘请一位年轻人当他的私人理疗师?!

  伊莱扫他一眼:“你有意见?”

  卢卡斯立刻闭上嘴,嘴巴虽然闭上了,视线还在两人间打转,眼睛微微眯起,怪不得今天伊莱表现那么反常。

  其他队员过来打招呼,很意外伊莱的新任理疗师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伊莱,你的理疗师成年了吗?”

  余年内心(╯‵□′)╯︵┻━┻

  他23岁,离成年已经很远了好嘛。

  伊莱皱眉:“余年是很专业的理疗师。还有,不要开他玩笑。”

  伊莱亚斯的话可信度很高,有他背书,没人再质疑余年的专业性。

  余年心里一暖。

  卢卡斯揉着酸疼的肩膀,顺嘴说:“今天被伊莱踢爆了,余,可以帮我放松拉伸吗?”

  没等余年说话,伊莱挡在前面:“余年是我的私人理疗师。”

  重音落在私人上,伊莱冷漠地看了卢卡斯一眼,充满警告。

  卢卡斯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糟糕,玩笑有些过火了。

  大家聊了几句回去继续训练。

  伊莱却没动:“我带你参观一下。”

  恰克顺势说:“好吧,交给你了。”

  伊莱带着余年往出口走:“哎,你不训练了吗?伊莱。”

  “今天的训练量足够了。”再踢下去其他人会受不了。

  伊莱带着余年来到咖啡吧,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和一只甜甜圈:“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余年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点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

  黑眸纯净得没有丝毫杂志,晶莹透亮,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对世界不设防。

  伊莱手心有点痒,被他压下去,补上一句:“我很快回来。”

  伊莱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余年趴在桌上认真做笔记,阳光透过玻璃跃动在他秀挺的鼻梁上,铺上一层暖黄色。

  他没急着离开,靠着墙壁掏出糖盒,扔了两颗薄荷糖在嘴里。

  薄荷的清凉在口腔化开,压住蠢蠢欲动的欲念。

  。

  伊莱带着余年逛了一圈,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最离谱的是连电影院都有,余年脚都走麻了。

  被资本狠狠KO,到最后表情都是麻木的。

  最后两人走进一个套间。

  房间布置得很专业,窗台放了几盆绿植,清新干净,右手边放了一张理疗床,其他设备也很全。

  身后响起伊莱的声音:“这里是我的理疗室,旁边有休息室,你可以随意使用,有需要的东西列张清单给我,我让人去采购。”

  余年点头说好。

  忽然想起什么,余年从包里翻出一个手提袋:“上次你借我的衣服已经洗好了,谢谢。”

  伊莱接过袋子,拿起最上面的东西:“这是什么?”

  余年认真解释:“这是我家乡的香囊,我在里面放了一些药材,助眠的。”

  伊莱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余年:“我爷爷是很有名的中医,我从小跟在他身边学习。中医通过望闻问切诊断,上次帮你放松拉伸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是不是经常失眠?”

  说完,余年还有点忐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但伊莱亚斯对他很照顾,帮他解围还提供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他想做点什么感谢他。

  没想到,伊莱动作迅速的收好香囊,认真的说:“谢谢,需要每天带在身上吗?”好像动作慢一秒就会被人抢走。

  余年有些好笑:“不用,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旁边就行。”

  伊莱亚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手法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当时感觉很酸胀但按完后感觉很轻松,你帮我放松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也是中医的关系吗?”

  伊莱亚斯指的可能是穴位,余年这么想着,点头说:“可能有关系吧。”

  伊莱亚斯真心实意的夸奖:“余,你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