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16)

2026-09-19

  那可太罪恶了!

  怎么能让巧克力沦落到那么可怜的下场!

  余年立刻接过袋子,很讲义气的说:“小问题,我帮你解决。”

  等到彻底看不见余年的身影,空气中的气息也渐渐淡去,男人眉眼阴翳下来。

  。

  顶级富豪区。

  伊莱亚斯仰面靠在浴池边,湿发拢到脑后。

  手指似乎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柔软,微凉。

  那只手握着可乐罐,指尖透出微微的粉色。

  一触即离,伊莱亚斯有些可惜,他怕再多一秒就会失控。

  皮肤饥渴症和洁癖似乎难以共存。

  但余年打破了这种悖论。

  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下滑,脑海中又一次浮现那双手,只不过这一次握住的不再是饮料,而是···

  水声散去,浴室重新安静下来,哗啦一声,伊莱亚斯从水中坐起,眼眸比刚才更加阴翳。

  不够,光是想象远远不够。

  玻璃弥漫水汽,伊莱亚斯看了几秒,忽然抬手划下一道,图画渐渐成型,正是青年笑盈盈的模样。

  伊莱亚斯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语调低沉有些不悦:“手续还没办好吗?”

  。

  回到宿舍,余年先把蔬菜和肉放进小冰箱,拿着换洗衣服去冲澡。

  吃火锅就这点不好,一身的味道。

  洗完澡出来,余年拿了一瓶冰水,边喝边坐在床上查看手机消息。

  手机显示视频通话,余年点了接通。

  余年爷爷:“橙橙,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余年嗯嗯啊啊的打马虎眼:“快了快了,马上睡。”

  余年爷爷一辈子养生,老调重弹:“你不要仗着年轻就熬夜,身体会垮的。”

  余年从善如流:“知道了,我不熬夜。对了,上次说的前十字韧带术后修养,再和我多说说呗,我有个朋友做了这种手术。”

  他想来想去,决定暂时把给伊莱亚斯当私人理疗师这件事先瞒下来,一来他怕爷爷担心,二来工作还没稳定,万一伊莱觉得不合适解雇他了,岂不是让爷爷空欢喜一场。

  等事情稳定了再说。

  余年爷爷说:“这可要多注意······”

  余年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亮台灯认真做着笔记,打算明天去图书馆找找相关的论文资料。

  桌子有点晃,余年弯腰在一条桌腿下叠吧叠吧塞了张广告纸。

  等爷孙两聊得差不多,余年忽然收到一条信息,是伊莱亚斯。

  余年:“爷爷,我先回复消息。”

  伊莱亚斯:“睡了么?”

  余年的头像是一条呆头呆脑的小鱼,很快回复:“还没有。”

  伊莱亚斯:“明天训练六点结束,你可以先去食堂吃饭。不用着急。”

  呆头呆脑的小鱼跳出来:“好的,Boss!”

  伊莱停顿几秒:“不要叫我Boss,叫我伊莱。”

  呆头小鱼发来“好啵”的表情包。

  伊莱亚斯唇角扬了扬:“早点睡,晚安。”

  跟伊莱亚斯聊完,切回爷爷的对话框,余年爷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橙橙啊,是不是谈朋友了?”

  谈朋友?

  谁?

  伊莱亚斯吗?

  余年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不是,我没有。”

  脑海里浮现“可乐瓶”,余年打了个冷颤。

  向天再借五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是真会死人的。

  。

  第二天,余年吃完饭去训练场等伊莱。

  碰巧训练刚结束,伊莱亚斯摘下手套,蓝眸在人群中锁定黑发青年。

  余年向他挥挥手。

  卢卡斯也在,金发黏在额头上有些狼狈,向伊莱抱怨:“伊莱,你最近状态好过头了吧?”

  伊莱没理他快步走到余年面前,余年递去毛巾,伊莱一边擦汗一边问:“吃饭了吗?”

  余年点头:“吃过了,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伊莱唇角扬了扬:“如你所见,状态不错。”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休息室走去,卢卡斯追上去:“喂喂,别当我不存在好吧?我好歹也是个大帅哥。”

  又对余年说:“余,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最近伊莱状态好的爆棚,难道是东方巫术?”

  好标准的刻板印象。

  对这种自来熟的金发帅哥,余年有点社恐:“不是巫术,是中医,再说我也没做什么,是伊莱的身体素质太强了。”

  伊莱的睡眠状况好了很多,睡眠不足会直接影响身体状态。

  卢卡斯有些羡慕,转向伊莱:“你挖到了宝藏!真的不能把他借我用用吗?”

  伊莱冷冷的瞥他一眼:“你没有自己的休息室吗?别跟着我。”

  卢卡斯哽住,识趣的走开:“不借就不借,发什么脾气。”

  伊莱转头对余年说:“他脑子不太好,如果冒犯到你要告诉我。”

  卢卡斯抗议:“喂喂!我还没走远呢!”

  伊莱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就是说给你听的。”

  “喂!”

  “扑哧。”余年乐出声。

  伊莱转头看他,余年有点别扭:“怎么了?我脸上沾脏东西了吗?”

  “没有,你笑起来很漂亮。”

  余年有点郁闷,也不能用漂亮这个词吧。

  伊莱冲完澡躺在理疗床上,余年帮他放松肌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气温上升的缘故,余年戴着手套的手老是打滑,他不得不停下来,用纸巾擦干汗再戴回手套。

  可是塑胶手套不透气,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天气热的话,手心很快又开始出汗。

  余年有些懊恼自己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提前做准备,他摘下手套:“我去洗一下手。”

  伊莱:“如果不舒服可以摘下来。”

  余年愣住,有些迟疑的说:“恰克说你不喜欢和人碰触。”

  伊莱坐起神,他刚洗过澡,头发垂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平易近人:“我不喜欢讨厌的人碰我。”

  余年愣了一下,哎,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莱缓缓补充:“正常的接触可以,而且我们处于工作关系不是么?”

  看来伊莱只是对蓄意的肢体接触感到不舒服,对正常的必要接触可以接受,说不定是被之前失格的理疗师弄得有些应激。

  余年洗完手回来,对着伊莱的身体心里有些打鼓,伊莱不会突然洁癖犯了打他吧。

  砂锅大的拳头,他只需要挨一次。

  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如果觉得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

  直接贴合皮肉的触感和隔着塑胶手套不太一样,手指下的肌肉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余年的手落在肩颈位置。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有些紧绷,余年更紧张了,随时准备闪躲,有些重症洁癖患者对别人的碰触会产生无意识的应激反应。

  余年嘴里对伊莱说:“你别紧张。”

  其实自己紧张得不得了,心脏怦怦跳。

  伊莱也不好受,余年的手指揉按过的地方有些痒。

  余年说:“转身,我换另一边。”指尖离开时,伊莱控制不住的想抓住他,好想攥住那截纤细的手腕,一根根手指捏过去,如果能···就更好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汗水顺着鬓角淌下,小臂上青筋暴起。

  庆幸的是余年没有看到。

  一簇火苗在心底烧得旺盛,却得不到舒缓,伊莱引以为傲的毅力全线溃败。

  结束时余年额头上全是汗,迫不及待走进洗手间。

  盯着洗手间的镜子,余年松了口气,太紧张了,他能感觉到伊莱在勉强忍耐,大概是压抑给他一拳的冲动。

  他收回前面说的话,这活也不轻松啊,上个班还得担心人身安全!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伊莱还在原地没动。

  这很少见。

  余年有些担心:“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