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18)

2026-09-19

  余年越过座位拿过消毒纸巾,开始擦这边的桌子:“在外面吃饭的确要注意卫生,我来擦这边,你去点菜。”

  肉串和鸡翅最先上桌,余年要了一瓶冰镇啤酒,烤串搭啤酒简直是绝配,伊莱因为要开车不能喝酒,要了瓶水。

  鸡翅烤的微焦冒油,撒上一层白芝麻,肉质鲜嫩。

  余年递给伊莱,和伊莱碰了一下啤酒:“庆祝你搬家顺利,室友!快尝尝,这个烤鸡翅绝了。”

  伊莱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余年干掉一串鸡翅说:“我能问问,当初你为什么要休学吗?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其实余年一直很好奇,但是没好意思问,现在跟伊莱亚斯的关系熟一点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伊莱亚斯递过去一串鸡翅,才开口:“两年前我膝盖受伤,术后需要修养,于是提交了休学申请。养好伤后一心扑在康复训练和足球上。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想早点毕业,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你们H国人常常说做事要有始有终不是么?”

  即使伊莱说的轻描淡写,余年也能想象到对一个正值上升期的运动员来说,韧带受伤是多么沉重的打击,那段日子有多么灰暗难熬,还好伊莱扛过去了,余年举起啤酒:“庆祝你恢复健康重回巅峰期!”

  伊莱眉眼浮现笑意,碰了碰杯:“谢谢。”

  麻辣小龙虾端上桌,余年戴上手套开炫,发现伊莱没动,于是动手扒了几只小龙虾放在他的餐盘里:“我戴手套了哦。”

  余年示范给他看:“小龙虾要这样扒,你看。”

  伊莱试了两次,逐渐掌握技巧熟练起来,转眼间,余年盘子里堆起小山似的龙虾肉,余年连忙用手盖住盘子:“吃不完根本吃不完,你快吃,别给我扒了。”

  伊莱手里的龙虾肉转道放到自己碗里:“好。”

  余年看了眼他身前小山似的虾壳,忍不住笑了,促狭的说:“伊莱,你真的很会扒瞎。”酒精有些上头,余年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伊莱顿了顿,重复:“扒瞎?”

  余年惊讶的睁大眼,伊莱说起H文咬字很准很流畅,之前伊莱好像说过自己会说一些H文,没想到说的这么好,顿时不好意思逗他了:“你H文说的很好。”

  伊莱:“小时候跟着祖母学过一些,扒瞎是什么意思?”

  余年打哈哈:“没什么,我瞎说的。”

  伊莱没继续追问,眉眼垂下,有些烦躁,这种感觉像余年的世界对他设置了屏障。

  一口麻辣小龙虾一口啤酒,余年吃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喝掉了两瓶啤酒,头脑开始发晕,踩在地上像踩棉花,余年酒量一般但酒品很好,不会喝醉了就到处喊爸喊大哥,安安静静的坐着发饭晕。

  “余,你喝醉了么?”

  余年眨眨眼,口齿清晰:“我没醉。”

  伊莱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余年一把抓住伊莱的手,有些不高兴,抽抽鼻子埋怨:“手指不要乱晃,头晕。”

  伊莱:······

  伊莱让他不要动,自己去前台把账结了返回包间,前后不超过五分钟,余年人却不见了,到处找不到人,伊莱脸色发沉,抓住经过的服务生问:“看到和我一起来的人了吗?

  服务生吓了一跳,伸手指了指外面:“你是说那位客人吗?”

  透过窗户,伊莱看到余年蹲在一颗大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余年专心致志蹲在路边,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弯下腰轻声问:“在看什么?”

  余年压低声音小声说:“嘘!蚂蚁在搬家,不要吵到它们。”

  伊莱低头去看,果然看到树下一群蚂蚁成群结队。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年腿蹲麻了动了动。

  伊莱:“不看蚂蚁搬家了吗?”

  余年黑亮的眼睛眨了眨:“蚂蚁回家了,我也要回家了。”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一块软软糯糯的草莓蛋糕。

 

 

第11章

  心口软塌塌的酸涩,伊莱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给他。

  伊莱轻轻拉起他:“回去了。”

  拉开车门,伊莱把余年扶上副驾,伊莱握着安全带,钻进副驾驶替余年扣上安全带。

  伊莱整个身体横在余年上方,温热的呼吸扑洒在颈侧,湿热柔软,晶亮的黑眸阖上,浓密的长睫垂下,近得能看到余年脸上细小的绒毛。

  刚吃过辣的嘴唇有些红肿,光线昏暗的车内,红艳艳的,很刺眼。

  伊莱顿住,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落到长睫毛上,刺得手心很痒。

  视线掠过秀挺的鼻梁,再往下是色泽艳丽饱满的唇,仿佛被狠狠揉搓过似的···

  着魔一样,伊莱的视线仿佛被磁铁牢牢吸住。

  这时余年突然侧过身,红润的唇嘀嘀咕咕,小声呓语,伊莱喉结轻轻滚了滚,现在只有他和余年两个人,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余年也不会知道。

  两秒钟后,伊莱退出副驾站在车外冷静了十分钟。

  “咔哒”,手里的糖盒打开又阖上,伊莱蓝眸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打开车门从后座拿起U型枕垫在余年脖子下,让他睡得舒服些。

  坐进驾驶室,伊莱发动车子,放慢车速,余年在副驾上睡得很安稳几乎感不到颠簸,二十分钟的车程足足开了四十分钟才到。

  车停在宿舍楼下,伊莱轻声叫醒余年,余年下了车,酒劲还没过懵头懵脑,走路S弯。

  伊莱只好扶他上楼,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门前,伊莱摸了摸口袋,发现忘了带钥匙。

  他把余年扶正,轻轻问:“带钥匙了吗?”

  余年站不稳,发丝蹭着伊莱下巴,面条人似的打晃,认真反应了几秒钟,余年忽然挺了挺胯,露出裤子口袋:“喏。”

  伊莱亚斯顿了几秒,垂下头哑声和他商量:“自己拿出来好不好?”

  余年孩子气的皱了一下眉毛,似乎嫌他麻烦,掏出钥匙:“给。”

  伊莱打开门,把余年扶到床边:“先别躺下,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不然明天会难受。”

  余年困得眼皮黏在一起,闭着眼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伊莱站起身,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砰”的一声,余年直挺挺栽到床上。

  伊莱:······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余年沾到枕头就把自己卷成寿司卷睡过去了。

  伊莱怕吵醒他,动作放轻快速洗漱完,关灯躺下。

  半夜,余年被憋醒,迷迷糊糊踢踏着拖鞋走进洗手间,上完厕所回来摸到床边躺下。

  五秒钟后。

  余年睁开眼,脑子有点发懵,床怎么硬邦邦的,比平时高,他伸手往下按了按,还挺弹手热乎乎的。

  如果是平时,余年立刻能意识到不对劲,但此时残余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本能告诉他不对劲,但闷着头想了半天意识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劲。

  滞涩的大脑艰难运转,余年的手摸来摸去,耳边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急促粗重,“床”变得更热了。

  没等余年想明白,手腕忽然被人握住,那只手很大很烫,牢牢的圈着他的手腕,低沉喑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别动。”

  清晨闹铃响起。

  余年抻了个懒腰坐起,身体已经醒了,大脑还在睡,缓了几分钟余年伸手把睡衣换下来。

  衣服脱到一半觉出不对劲,身上穿的是昨天的衣服。

  对了,昨天他和伊莱出去吃火锅,最后怎么回来的来着?

  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时伊莱开门进来,一身浅灰色运动服挂着蓝牙耳机,余年蔫哒哒的打招呼:“早啊,伊莱。”

  “昨天是你把我带回宿舍的吗?”

  伊莱摘下耳机,放下手里的袋子:“嗯,你喝醉了。我带了早餐回来,快去洗漱吃饭。”

  说好了庆祝伊莱搬家,怎么就喝醉了,第一天就给新室友添麻烦,余年有些懊恼:“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等一下我把钱转给你,说好了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