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31)

2026-09-19

  伊莱亚斯不是向来都牛B哄哄的吗!

  还有自己,人家稍微示弱一点点,你就行行行好好好了。

  骨气像奶油一样化开。

  更糟的是,以他和伊莱现在的关系,回到宿舍后要怎么相处啊。

  太尴尬了。

  余年像只鸵鸟一样把头蒙在被子里,嚎了两声。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余年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钻出被窝,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入账通知。

  二十五万M币!

  余年被天降巨款砸懵,茫然地眨眨眼睛,伊莱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转过来这么大一笔钱?

  警觉的弦被拨动,一个念头缓缓升起。

  余年惊骇的睁大眼睛,伊莱他该不是想用钱砸他,包养他吧?

  岂有此理!

  把他当什么人了?

  金钱能腐蚀动摇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坚强意志吗?

  绝不可能。

  余年又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咽了咽唾沫,严肃的进行自我批评:

  好叭,有一点点动摇,他发誓真的只有一点!

  可恶的伊莱亚斯,用资本手段腐蚀坚定的社会主义战士。

  房间门被敲响,余年很凶的喊:“谁?”

  伊莱沉默两秒:“我可以进来吗?想和你谈谈。”

  余年气势汹汹的打开门,身体挡在门口,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就在这说吧。”

  他倒要听听伊莱怎么狡辩。

  伊莱:“我没有别的意思,那是提前预付的一年工资,如果你担心和我在一起会影响工作的话,大可不必担心,不管结果怎么样,这笔钱都是你的。”

  余年愣了愣:“哎?原来是预付的工资吗?”

  反应过来后,余年脸色通红,连耳朵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伊莱微微挑眉,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眼底忽然划过一丝了然,伊莱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说:“你该不会以为是包养费吧?”

  余年恨不得跳起来堵住伊莱的嘴:“我才没那么想!”

  话音刚落,发顶落下一只大手,安抚小狗似的拍了拍他:“不要烦。”

  余年怔住了。

  伊莱蓝眸罕见的温和:“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而且我保证不会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任何影响。”

  “好了,去睡吧。明天还要离岛。”

  房门关上。

  伊莱没有立刻离开,靠着墙壁把玩着薄荷糖盒,深邃的眉眼透出几分阴翳冷酷,他没说假话,他的确会尊重余年的选择。

  但是如果余年的选择里没有他,他把自己变成那个必选项。

  不知道是不是伊莱的安抚起了作用,余年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头挨上枕头没多久就呼呼睡去。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怎么处理伊莱预付的工资,他也做了决定。

  他不会假清高的非要还回去这笔钱,他的处境不允许他这样做,既然收了人家的报酬,他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伊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今天离岛。

  余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楼,船长说今天的风浪有点大,可能有些颠簸,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大家等待登船时,伊莱走在余年身后拎起余年的行李箱跨上游艇,他人高腿长毫不费力,余年本想抢回来,但行李箱不轻,想了想还是作罢。

  `( ̄へ ̄)`

  没有在伊莱面前出丑的义务。

  等余年上船时,只剩下伊莱身边的座位。

  余年走过去坐下,风浪有点大,船长让大家穿好救生衣。

  伊莱去拿救生衣,递给余年一件中号救生衣。

  余年看了眼满船人都穿加大号,只有他一个中号,叹了口气,自己混在专业运动员中间就像误闯巨人国。

  余光瞥到伊莱手里拿着的尺寸,XXL,冷脸吐槽:“伊莱,你的衣服真费布料。”

  伊莱掀了掀唇角:“其实不仅衣服,我的内裤都是定制的尺码。”

  余年想起恐怖的“可乐瓶”,打了个激灵,默默在清单上又添上一笔。

  尺寸不配套,拒绝理由+1。

  今天海上的浪很大,比来的时候颠簸得多,半个小时后,余年感到头晕想吐。

  伊莱发现他不对劲:“是不是晕船?”

  余年脸色雪白,神色萎靡,蔫哒哒的点了点脑袋:“头晕想吐。”

  伊莱找出包里的晕船药,倒好温水放在余年嘴边:“把晕船药吃了,会好一点。”

  余年就着伊莱的手吃了晕船药,神色萎靡不振,伊莱提议说:“要不要躺下睡一会?”

  “不介意的话,可以靠着我的肩膀,颠簸的时候我会扶住你,不然容易磕碰到很危险。”

  余年严肃脸拒绝。

  五分钟后,余年跟软面条似的十分没出息地靠着伊莱,长睫毛不舒服的颤动。

  伊莱用手护住他的头,免得他磕到硬物。

  余年已经顾不上嘴硬了,晕船药的副作用是嗜睡,困意海浪一样冲刷着他的大脑。

  原本靠着伊莱的身体,一点点下滑,伊莱小心护着他,在颠簸的海浪中保持平稳。

  余年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不觉睡过去。

  伊莱垂眸看着睡在他腿上的余年,一动也不动,怕吵醒了他。

  柔软的乌发垂落下来,浓密上翘的睫毛不时抖动,睡得并不安稳。

  伊莱盯着两片因为晕船而苍白干燥的唇,想一点点勾勒出他的唇形帮他弄湿,直到干燥的唇重新湿润起来,恢复平时的红润柔软。

  余年身上有股甜蜜的果香,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勾动潜藏在心底的瘾。

  喉结滚动,伊莱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他怕再看下去会暴露出最幽暗不堪的欲念。

  毕竟余年现在离他这么近,想遮掩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艇身忽然剧烈颠簸起来,伊莱护住余年的身体,张开手臂迅速往回一捞,不料用力太大,余年脑袋没有磕到桌角,却撞上伊莱的身体。

  伊莱闷哼一声,余年也被这一下撞醒了,捂住鼻梁呼痛:“嘶,疼疼疼。”

  伊莱连忙去扶余年:“撞到哪儿了?”

  余年双手捂住鼻子,清透的黑眸泪花滚滚,疼的:“鼻子,又酸又疼。”

  伊莱:“我看看。”

  他拿下余年的手,发现鼻梁撞红了,亮晶晶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他,很可怜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伊莱眸色暗下来,语气却是平稳的,他检查了一下:“还好,骨头没有错位。还晕吗?”

  余年抽了抽发酸的鼻子,说话有点鼻音闷闷的:“好多了。你在身上藏了块钢板么?梆硬。”

  他没夸张,撞上伊莱身体时就跟撞在一块钢板上一样!

  他怀疑伊莱偷偷在衣服底下藏了一块钢板装糖阴他一手。

  伊莱怎么可能装钢板,事实上,如果余年愿意,他可以放松全身肌肉任由余年检查。

  伊莱有些无奈:“没有藏钢板。”

  余年狐疑的扫视他的腹部,摆明不信,他知道有些运动员为了提高身体素质,平时会穿负重背心增加负荷,难道伊莱出来玩还在偷偷卷?

  伊莱见他不信,干脆撩起衣服下摆:“真的没藏。”

  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八块腹肌清晰可见,宛如雕刻般均匀排列,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

  余年眼睛啪嗒一下黏上去,他自己的体脂就不高,但离八块腹肌还有不小的距离,不敢想象伊莱的体脂到底有多低,羡慕得不行:“你平时怎么练的,我也可以练成这样吗?”

  “当然,下次可以带你一起练。”

  伊莱盯着余年的发旋,漫不经心的想其实不用专门训练,腰腹核心这一块多用用就好了,地点也不一定在训练场。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怕吓到余年。

  伊莱看余年表情羡慕,提议说:“要感受一下吗?”

  多冒昧啊,gay子摸人家腹肌什么的。

  可是看起来真的好好摸,不知道他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摸到这种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