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没人,伊莱走在后面关上门。
余年把吉他放好,抱着手臂回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莱蓝眸锁住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没走。”
从化妆到彩排也要两个多小时了,余年心里微动。
伊莱走近余年,目光划过宛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落到黑色皮质的choker上:“你今天很美。”
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余年:“你真应该好好精进一下H文,我这叫潇洒帅气。”
伊莱眸色深深,漂亮的兔子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纯白的无袖上衣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皙修长胳膊,肌肉轮廓线条流丽,腰间点缀铆钉的黑色牛仔裤掐出细瘦柔韧的腰线,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细。余年并不是干瘦的身材,恰恰相反,肉都长在该长得地方,视线在腰部。以下的地方不着痕迹的转了一圈。
像余年最爱吃的水蜜桃。
最近学习了H文的网络热梗。
怎么说的来着。
抓到法死。
很适合对自己缺乏认知的兔子。
伊莱的眼神太吓人,像恨不得扑食的饿狼,余年忍不住退后一步,没想到伊莱见缝插针逼近,直到后腰抵上化妆台。
伊莱还在逼近,结实有力的大腿把余年堵在自己和化妆台前。
余年的眼睛原本就很漂亮,化了妆后,眸光闪动仿佛水里倒映着星星的影子,皮肤吹弹可破,红润饱满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一道白痕,伊莱的手撑在化妆台上,微微侧头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得余年抖了一下,灼热的吻快要落到白净的耳侧,余年忽然撇开头:“我还没答应呢。”
伊莱眼神暗下来,野兽一样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声音有点喑哑:“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还有,你准备让我等多久?”
余年瞪大眼睛。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
想起那个情感类up主的话。
余年咬了咬下唇。
这些招数说不定早在别人身上用过了。
余年转过头,要不是伊莱退的快,估计能撞到他的鼻子,清透的黑眸因为生气越发晶亮,瞪着伊莱:“你的意思是我在钓着你咯?”
伊莱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余年伸出手指使劲戳了戳伊莱精壮胸膛:“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啧,真硬,手疼。
不知道戳到了哪里,伊莱的气息骤然变得浑浊,眸色转深,握住作乱的手指,盯着余年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吞吃了。
伊莱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余年怂怂的缩回手指。
伊莱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眉眼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余年,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我,就不要撩我。”
第一次听伊莱这样严肃的语气,余年有点被吓到,慌不择路的匆匆向门口走去:“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手已经摸到门把,余年心中一喜,准备拉开房门。
忽然一股强悍的力道扯住余年的胳膊,把他往另一个方向带去,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紧接着身体一轻,下一秒余年屁股挨到化妆台的桌面。
伊莱欺身而上,上半身几乎紧贴着余年。
余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硬撑:“你要干嘛?”
伊莱眯着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余年,平时面对余年时温和多过冷漠,此时近乎冷酷的目光逡巡过余年的眉眼,唇瓣,和纤细脆弱的颈项···
余年第一次在伊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冷峻阴沉得吓人,看起来快要失控。
忽然眼前一黑,余年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一样刷过伊莱粗粝的掌心。
余年什么都看不见,伊莱的声音响在耳边:“现在别看我。”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伊莱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还是不想让余年看到他暴戾冷酷的一面,一旦余年露出讨厌的表情,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因为看不见,余年对声音格外敏感,伊莱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压抑,听起来很辛苦。
现在最好听话,余年的本能这样告诉他。
余年安静下来,眨了眨眼睛,睫毛擦过伊莱的掌心表示他知道了。
伊莱放开他,俯下高大的身体,对上余年的眼睛,湛蓝的眼眸仿佛危险诡谲的海域,充满未知的危险,蓝眸转动,无比认真专注:“余,我觉得你对我有一些误解。”
“从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不——”
伊莱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柔软下来:“不是喜欢,我爱你,余年。”
余年被这三个字震懵了,回过神后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冒出来。
事实上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存在很大的差异,在西方的文化中,即使doi像家常便饭一样随便,但是说到爱这个字绝对是慎重严肃的,不会把爱轻易挂在嘴边,甚至在一段刚开始的恋爱关系中,如果一方贸然对另一方说我爱你,对对方来说,绝对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会觉得对方脑子是不是有病。
两人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定,伊莱对一个还称不上恋人的人说出这种话。
基本上只有一个解释,伊莱在套路他,并没有准备认真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余年推开伊莱:“你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
伊莱愣了愣,神色竟然有几分茫然:“什么?”
轻浮!
余年气得眼尾都红了,他皮肤薄情绪波动时就会这样。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伊莱的脸,跳下化妆台打算离开这。
结果被伊莱按着腰按了回去,伊莱有想过直白的表达可能会吓到余年,但没想到余年会这么生气,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让余年就这样走掉。
伊莱:“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吓到你,但我是认真的,为什么要生气?”
还敢问!
余年气冲冲道:“聘请我当你的私人理疗师,故意制造巧合成为室友,带我出去玩,说说吧,这些招数对多少人用过了,我是第几个?”
蓝眸闪过一丝不解:“前面的事的确是我故意接近你,但是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还装!
余年挣扎得厉害,伊莱不得不单手握住两只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余年的腰不让他乱动。
两人力量相差悬殊,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余年又急又气,这两天积攒的情绪一次性爆发,忽然抬起头,眼尾气得染上薄红,愤怒蒙蔽大脑,脱口而出:“干脆直说吧,你只是想和我上床对不对?”
什么爱和喜欢,说白了都是为了骗他上床的手段罢了。
留学圈很乱的,他只是不去做,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伊莱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蓝眸充满讶异:“你说什么?”
说出口后,余年反而冷静下来:“是不是睡一次就不会烦我了?”
伊莱一直想跟他亲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伊莱愣在原地,余年讥诮的眼神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瞬间明白了余年的意思。
伊莱垂下眼眸,眉眼阴翳:“好。这是你说的。”
他微微垂下头,盯着余年的唇:“我可以亲你吗?”
事到临头,余年反而紧张起来,撇开头:“少废话,要亲就亲。”
伊莱炙热的大手捏住余年的下巴把他转过来,微微侧过脸垂下头吻上那片肖想已久的唇,像对待珍贵的易碎品一样,起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很轻的琢吻,接着宛如火种扔进干柴一发不可收拾,有力的唇舌长驱直入,余年一开始还能硬撑,慢慢开始招架不住,细瘦的手指紧紧抠住化妆台的边缘,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后仰,被动承受,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大手托住他的下颌,来不及吞咽的叶体顺着下巴滑落。
余年的指甲掐住化妆台的木质边缘,似乎那是他唯一的支撑,伊莱的唇舌狂暴野蛮的席卷口腔,越吻越用力,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把他整个吃进肚子,下颌根本来不及闭合,氧气被全部夺走,支撑的手臂失去力气滑下来,被结实强悍的手臂揽入怀中,唇舌辗转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