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一字一顿的念出来:“心率、肌肉状态···”
男人翘起唇角:“你忘了一项数据,宝贝?”
余年被这样的称呼吓了一跳,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不要乱叫!”
视线忍不住黏在伊莱的胸膛,眼睛一动不动,嘴巴在动:“我忘了哪项数据?”
伊莱垂眸往前一步,吧唧,余年的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胸膛:“作为我的私人理疗师,我身体的全部数据都要掌握是不是?”
余年大脑开始眩晕,呃,好像说的有道理。
伊莱拿起他的手向下:“这里的数据还没记录呢。”
掌心一烫,吓得余年猛地抬头,唇角擦过伊莱的胸前,蓝眸骤然暗沉下来:“可以摸一摸。”
余年脸颊发烫,慌忙摇头,语无伦次:“不、不用麻烦了···”
“不是很喜欢我的胸肌吗?每次做放松训练时都会多看几眼,不想摸摸看吗?”
伊莱抓着余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诱哄:“你看,没什么的,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余年心底小人试图反抗,
他骗人的!
所有网络诈骗开头都是这么说!
手感柔韧弹手,比碧丝还好rua,余年咽了下口水,大着胆子捏了两下。
男人的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大手包裹着余年的手:“再摸摸这···”
余年仿佛被他蛊惑了,鬼使神差摸了上去,烫到似的松开,被身后男人十指紧扣地按了回去,伊莱眸色完全暗沉下来,声音低哑:“你和新来的家伙很熟吗?”
余年晕晕乎乎的摇头:“不熟,今天才认识。”
伊莱冷嗤道:“那家伙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余年的脑子清醒几分,皱眉:“你不要乱说。”
伊莱不以为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宝贝,感觉到平时和现在的差别了吗?”
“数据记住了吗?”伊莱掌心的薄茧擦过余年的手背,冰火两重天,余年不自觉地被牵着鼻子走,直到掌心一烫···
洗手间。
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水,余年气咻咻地使劲按动洗手液,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洗手盆里全是泡泡。
“宝贝,别洗了,手都搓红了···”伊莱又洗了一遍澡,换了一身背心工装裤,结实的手臂肌肉露在外面,刚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余年眼睛气的发红,抓起毛巾丢在伊莱身上:“你还说!”
伊莱没躲站在原地挨了一下,从地上捡起毛巾开始顺毛:“别生气了,没有直接碰到。”
余年面红耳赤,(??▼皿▼)??这个歪国仁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心两个字怎么写啊!
余年:“你不要说了!”
伊莱举手做投降状:“好,我不说,饿了吧,我们去吃点宵夜。”
余年冷哼一声:“不去!我要回去复习。”
伊莱思索了一下,提议道:“你可以去我那复习,正好我也要修改论文。”
傻子才会再上当。
在余年的坚持下,伊莱把人送回宿舍,站在宿舍楼下:“宝贝,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话还没说完,余年已经一溜烟跑回宿舍,背对伊莱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早上走的时候忘记关窗,余年打开宿舍门,一股大风从窗户灌进来,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大雨,余年赶紧把晾干的衣服收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宿舍,直到坐下来才觉得有点饿。
早知道就去吃夜宵了。
忽然宿舍门被敲响,余年打开一条门缝,对方穿着骑手的服装:“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余年愣了一下:“可是我没点外卖啊。”
骑手再次确认了地址:“是这个地址没错啊···”
这时手机响起,是伊莱。
余年还记着刚才的事,没好气的接起来:“干嘛?”
伊莱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透过话筒传过来:“我帮你点的外卖,快签收。”
余年拿过外卖关上门,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算上取餐送餐的时间,时间掐得恰到好处,伊莱简直神了。
低低的轻笑声仿佛贴着余年的鼓膜,余年顿了顿,就听伊莱说:“毕竟刚才做了那么多运动,虽然是手部的···”
有点感激的心立马平静如止水(╬ ̄皿 ̄)凸。
啪的挂断电话。
余年打开外卖包装袋,辣子鸡丁干煸豆角米饭,还有一瓶茶饮料。
手机又响起来,余年接通:“又怎么啦?”
伊莱:“窗户没关严,一会可能要下雨。”
余年扭头看一眼,确实没关严,站起身走过去关窗:“哦。”
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窗户没关严?”
余年走到窗户边,唰的打开窗帘。
高大的男人站在路灯下,见到余年挥了挥手,与此同时,话筒里传来伊莱的声音:“我在楼下。”
余年心莫名漏跳了一拍,举着手机说:“你怎么还没走?”
看一眼阴沉沉的天空:“马上要下大雨了。”
伊莱很轻的“嗯”了一声:“马上回去了。”
伊莱离开后不久,天空突然响起巨大的雷鸣声,吓了余年一跳,他拉开窗帘看向外面,转瞬间倾盆大雨落下,霹雳啪啦打在窗户上,远处天际电闪雷鸣,到处雾蒙蒙一片。
这样的视野开车很危险。
余年给伊莱发消息:“到家了吗?外面雨下的很大。”
没有回复。
余年思索了一下,又发过去一条:“在开车的话,不用回复消息,注意安全。”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伊莱打来视频通话,余年很快接通,屏幕上骤然跳出伊莱的脸:“我刚到家,不用担心,打雷会害怕吗?”
余年:“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伊莱轻笑了一下:“真勇敢。”
余年脸一红:“不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余年瞪大眼睛:“你、你干嘛?”
伊莱偏了一下头,拎着手中的裤子:“换裤子,雨淋湿了。”
余年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点湿,赶紧道:“那你换吧,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余年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差一点就和可乐瓶面基了。
余年早早洗漱完上床,迷迷糊糊睡过去,半夜被巨大的雷声震醒。
雨一点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轰隆隆的雷鸣响彻天际,闪电亮如白昼,余年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蚕茧。
半天才出来透口气,又是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像是要把天空劈成两半。
余年心里开始打鼓,按亮手机,才凌晨一点,思索一会儿,余年给伊莱发过去一条消息:“睡了吗?”
撤回撤回!
没想到他前脚刚撤回消息,后脚伊莱的消息发过来了:“还没,怎么了?是不是害怕?”
余年嘴巴很硬:“我才不怕,我担心你害怕得睡不着觉。”
没过两秒钟,伊莱打来语音通话,轻笑声传过来:“对,是我害怕,宝贝,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余年的心安定下来,外面的雷鸣声好像也小了一点:“说了不要这么叫。为什么不打视频通话?”
“怕影响你休息,这样的话你随时可以睡觉。明天我过去接你。”
余年“哦”了一声,从伊莱那边传来沙沙的摩擦声:“你在做什么?”
伊莱翻过一页书:“我在学H文,一些典故。”
余年来了兴趣:“什么典故?”
伊莱放下笔,缓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泻出来,不疾不徐地读书上的典故,有些是余年听过的,有些连余年也没听过,偶尔遇到比较生僻的字,伊莱顿住,用电脑查到读音继续往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