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63)

2026-09-19

  性感你个大头鬼!

  色情狂!

  余年磨了磨牙,一口咬在伊莱的肩膀上,但是肌肉太结实咬了两下咬不动,反倒是啃的腮帮子疼,他鼓了鼓发酸的脸颊,抱怨道:“你全身上下难道就没有软一点的地方吗?”

  闻言,伊莱竟然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有的,但也不算软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时软时硬。唔唔——”

  余年捂住他的嘴巴,恼怒道:“你不要脸我还想要脸呢!”

  天呐,跟伊莱一起出门真的很丢人。

  缓了一会,余年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伊莱指了指旁边的冷饮店:“要不要吃冰激凌?”

  有冰激凌吃?

  余年支棱起一只耳朵,点点头:“好的好的!”

  “要什么口味的?”

  香草味很吃好,巧克力味更是美味,余年纠结了一会:“巧克力的吧。”

  伊莱把巧克力的递给余年,自己吃香草味的。

  余年咬了一口冰激凌,凉凉的,甜甜的,开心的眯起眼睛,果然选巧克力的没错。

  余光一转,看到伊莱手里的香草味冰激凌。

  糟糕!

  香草味好像看起来比刚才更好吃了。

  伊莱注意到他的视线,晃了晃手中的甜筒:“要尝尝我的吗?”

  余年严肃思索:“好吧,我品鉴一下。”

  余年咬了一口伊莱手里的冰激凌,一口下去,半个球消失了。

  伊莱挑眉:“?”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装模做样的说:“那个,男孩子,少吃凉的。”

  抬脚就要开溜,被伊莱拎着领子拽回来,盯着余年唇瓣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低声喃喃道:“···吃回来。”

  余年猛地闭上眼睛,又要被啃嘴子了!

  忽然手上一沉,余年悄悄睁开一只眼睛,伊莱咬掉一口冰激凌,野兽似的目光紧紧盯着余年的嘴巴,一边缓慢咀嚼,仿佛吃的不是冰激凌,而是···

  余年赶紧移开眼睛,脸颊发烫。

  忽然余光瞥到伊莱的虎口位置有一块呈月牙形的痕迹,有些红肿破皮。

  余年偷偷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会是他的狗爪子抠的吧?

  他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好像是刚刚坐跳楼机的时候抓的,自己当时用那么大力气吗?

  余年跑到旁边的小商店,过了一会又跑回来,对伊莱说:“把手伸出来。”

  伊莱不明所以,但听话的伸出手。

  啪,手上多了一个米老鼠的创可贴,余年拿着冰激凌走开:“我想玩那个!”

  伊莱落后一步走在后面,身上挂着余年的包,青年走了一会停下来等他,挥了挥手:“快点。”

  伊莱加快脚步追上去:“嗯,来了。”

  半夜十一点五十分,两人坐上摩天轮,余年扒着玻璃看向外面,这架摩天轮是全N市最大的摩天轮,听说在最高点的时候能俯瞰整座城市。

  摩天轮一点点上升,高楼汽车渐渐变成火柴盒大小,整座城市像由灯光流线组成的画卷,耀眼璀璨。

  余年忍不住发出赞叹:“哇,快看,好漂亮!”

  伊莱静静站在他身侧,蓝眸倒映霓虹灯光,微微低下头:“你说有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余年动作一顿,转过身靠着玻璃,脸颊白皙,鼻尖挺翘,偏圆的桃花眼盯着地板,长睫紧张的微微颤动:“我想说···”

  忽然空中升起一朵粉紫色的烟花,然后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缤纷美丽。

  烟花映红了余年的脸颊,透出紫粉色的微光,眼睛微微睁大,喃喃道:“好漂亮···”

  可是怎么会有烟花?

  原本都闭园了,难道又是伊莱安排的?

  余年正要回头,伊莱站在他身侧,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橙橙,生日快乐。”

  “现在许下生日愿望吧,宝贝,我们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湛蓝的眼眸仿佛平静包容的海面,闪动着温柔的微光。

  接二连三的烟花冲天而起,咻的爬上夜空然后炸开,璀璨繁丽。

  余年定定看了伊莱几秒,闭上眼睛,在心底许下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能快点还请债务。

  第二个愿望,希望爷爷身体健康。

  第三个···

  余年一睁开眼睛就陷入一片温柔平静的碧蓝大海,伊莱侧过头轻声问:“许好愿望了?”

  余年点点头。

  伊莱:“许了什么?”

  余年摇了摇头:“保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收款提醒,余年点开信息,足足四万块!

  伊莱低头问:“收到了什么?”

  余年睁大眼睛:“是不是你打的钱?搞错了吧,你已经预付了一年的工资,现在才过去几个月。”怎么好端端的又给他转账?

  伊莱:“没有打错,当初我邀请你来当私人理疗师的时候就说过,基本工资两万,不包括奖金提成,你治好了我的失眠症,帮我调理身体,这是这几个月的奖金。”

  余年手指攥紧了手机,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加上这四万块他就能还清小叔的钱了。

  手指点击确认转账的按钮,界面很快显示汇款成功。

  债务清零了?

  余年怔怔的抬起头,好像踩在云朵上,有种不真实的茫然感,就在半年以前他还在为生活费和债务发愁,现在竟然全部还清了,怎么好像做梦一样。

  眉心落下温柔的一吻,余年怔怔的对上深邃的蓝眸:“余年,生日快乐,还有,祝贺你的人生重回正轨。”

  在新一岁的零时,旧年的阴霾全部清零,往后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新生。

  余年胸口一窒说不出话来,像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海绵。

  窗外烟花一朵朵炸开,伊莱的吻落到余年的鼻尖:“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余年退开一点,清透的黑眸盯着伊莱,此时一束红色的烟花冲天而起,砰的一声照亮整片夜空,红润的唇无声开合。

  蓝眸微微睁大,伊莱握住余年的肩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余年顿了顿,踮起脚尖凑到伊莱耳边轻声说:“我说,你转正了,伊莱同学。”

  说完,余年的耳朵根通红一片,连锁骨都泛起淡淡的粉色,腰间忽然一紧,伊莱的胳膊箍住青年的腰,因为身高差的原因,脚尖微微离地,上身向后倾倒,伊莱低头结结实实的吻了下去,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窗外是漫天的烟花盛开绽放。

  余年的后背抵住厢壁,密不透风的吻落到脖颈,耳垂,锁骨,余年小口喘着气推开男人:“等一下···”

  让他喘口气先。

  这家伙完全不用呼吸的吗!

  肺活量高、运动员了不起啊!

  伊莱温柔强势的捏起他的唇吻了下去,有力的唇舌吮吸得余年舌根发麻:“不等。”

  摩天轮的吊舱打开,余年拽着衣领一阵风似的冲下来,伊莱落后一步单手插在口袋,心情很好的侧头向工作人员道谢:“谢谢。”

  工作人员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烫到似的马上转开视线。

  这也太激烈了吧。

  看完烟花,两人坐上车,车子里出奇的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空气中有种粘稠暧昧的东西在滋生。

  伊莱握住余年的手,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今天去我那里,好吗?”

  余年没挣开,单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很轻的“嗯”了一声。

  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伊莱眉眼阴翳盛满了欲望,车速表上的红色指针一点点攀升,余年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不安的动了动,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惜男人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吱嘎”,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开门关门,屋内一片漆黑,两人从沙发吻到地毯上,男人凶狠的吻住红润的唇瓣,镀上一层水光,伊莱扯开自己的领口,吻上余年的喉结,锁骨,最后落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