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以为是那种大家一起泡的公共汤泉,没想到是这种私汤。
也是,如果是那种公共的,以伊莱的洁癖根本没法下水。
但是就他们两个人···
余年紧张的咽口水,四下无人就他们两个。
说白了,他很担心泡着泡着变成O—运动。
余年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突然不舒服,不想泡了。”说完转身想跑,被伊莱弯腰抱起来扛在肩上走下汤池:“宝贝,现在打退堂鼓会不会太晚了点?”
行,白说了。
第46章
余年靠在温泉边上, 额头放一块毛巾,水上飘着餐板, 上面是果茶饮料和小零食,舒服的像一只融化的猫,让人想起窗台上晒太阳把尾巴垂下来的碧丝,不过那只猫可没有余年这样的好脾气。
伊莱坐在旁边,曲起一条长腿单手撑着下巴,蓝眸柔和,
余年难得看到伊莱这么放松的样子, 抬手撩水泼过去:“在想什么?”
被余年泼湿了上衣也不气恼,伊莱轻笑,蓝眸慵懒:“可爱,想吃。”
余年两只胳膊搭在池边,神态惬意放松, 一点点往下滑:“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伊莱把水递给他,顺口接道:“不, 只会营养均衡。”
惊的余年坐起来一点:“你的H文进步的也太快了吧?”
连这种网络梗都轻松拿捏,还有之前的成语教学也是。
想到成语教学, 余年脸一红, 这家伙H文根本已经非常好了吧。
伊莱喝了一口水:“还好吧,不怎么难。”
余年在心底小声蛐蛐他,完全Bking来的。
不过伊莱头脑的确非常聪明, 如果不踢足球, 无论在那个领域都会是佼佼者。
余年想了想说:“后天的比赛, 有信心吗?”最近球队的气氛比较紧绷, 教练和队员们反复推演战术,经常开会到很晚。
伊莱思索了一下:“是场硬仗, 不过能打。”
伊莱忽然侧过脸神情认真的询问:“宝贝,可以做吗?”
转折这么突兀的吗!
余年正要说话,突然手滑了一下顺着池边掉下去:“你不···咕噜咕噜咕噜噜!”
还好伊莱眼疾手快拎起余年的后衣领把人捞上来,余年上半身趴在岸边:“呸呸呸!”随手接过伊莱递过来的水漱口。
好不容易缓过来,清透的黑眸含着水光瞪着伊莱:“你脑袋里只有那档子事吗?”
又说:“我的屁股现在处于负伤状态,做不了。”
伊莱皱眉:“还疼吗?我都没怎么用力。”
“趴好,我看看。”男人淡淡道。
余年坚决维护自己屁股的主权:“不要,我回去自己涂药。”
话音未落,伊莱按住余年的腰,余年上半身贴在岸上,下半身在水里,呈现90度角,直角就是他的屁股尖,忽然下身一凉,伊莱撩起浴袍下摆,两个红彤彤的牙印一左一右,呈对称状印在屁股蛋上,看得伊莱牙根有点发痒。
离开房间前他咬的。
短暂的怔楞后,余年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恼羞成怒:“你放开我!谁让你随便看我屁股的!”
伊莱掰开仔细检查了一下,牙印有点深,但是没有破皮:“屁股没坏,明天就好了。呃,大概后天吧。”
余年皮肤实在很薄,正常人两三天就好了,余年却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有的时候旧的痕迹还没下去,又添上新的,全身都是斑驳的痕迹,问题是他已经很轻了。
或许应该找一些效果更好的药膏,伊莱开始认真思索。
余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倔劲儿上来,撑着手臂努力抬起上半身。
可恶啊!
他回去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伊莱比他大比他老,这样等伊莱老了,他就拳打外国老头!
(╯^╰)哼。
他不信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余年这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挣扎了几下就不敢再挣扎了,因为伊莱的掌心明显炙热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
大变态!
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一圈,越挣扎越兴奋是吧。
余年不挣扎了,瘫在池边宛如一只死狗,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来吧,给我留半口气就好啦。”
哀兵策略。
他就不信了!
伊莱真能丧心病狂的下得去手!
伊莱按住余年的后脖颈,拍了拍柔软白皙的臀肉。
duang~duang~duang~
漾开一道道波纹。
一时间站着的和趴着的都沉默了···
伊莱调整了一下姿势,认真组织了一下H语:“宝贝,你的屁股简直吹弹可破。”
余年 (?? ??????ω?????? ??)?? :有一种看自己组织外语复杂句的既视感。
气得他伸手拉下伊莱的脖颈:“这个词是形容屁股的吗!”
伊莱居然认真思索了一下:“形容皮肤娇嫩细腻,轻轻吹一口气用手碰一下就会破掉,用来形容你的屁股很贴切。”
余年发现一个问题,伊莱在床上说dirty talk的时候,对于H文词语把握极其精准堪称大师级别,其他时候就马马虎虎一般般。
说白了,此男银商极高。
伊莱眸色深的不像话:“这里可以再咬一口吗?”
余年揪起自己的苦茶子,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今天不能作。”
伊莱皱眉:“为什么不能?”
余年认真跟他讲道理:“卢卡斯说重要赛事前不能作,不然会影响状态输球,我们得相信玄学。”
伊莱阴郁的想卢卡斯真的很多嘴,试图和余年讲道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
余年把浴袍系带从伊莱手里拽回来:“没听过就对了,想想看,你以前都不怎么输球吧?”
伊莱点头:“嗯。”
余年继续有理有据的分析:“那你以前比赛前作过吗?”
伊莱诚实的说:“不是比赛前也没做过。”
“这不就对上了吗?你以前比赛前都不做,不能在我这里打破规矩,今天不做。”
余年其实自己是不太相信的,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呢?
万一伊莱的状态真的被影响了怎么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伊莱回过味来,眯了眯眼睛:“宝贝,我怎么觉得你在诳我呢?比赛我会赢,你我照干,两件事并不冲突。”
余年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堵住他的嘴,绷起脸:“反正今天不准做!”
伊莱皱眉:“不做,可以yao吗?”
余年说:“那也不行。”
伊莱气笑了,俯身下来含住白皙的指尖,眼睛紧紧盯着余年:“宝贝,你不能不给肉吃,连肉汤也不给喝,这样的话狗会咬人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余年耳朵尖红的滴血气冲冲往前走,伊莱慢悠悠跟在后面。
兔子先生发脾气了。
仔细想想,兔子外表温顺,但其实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发脾气的余年也很可爱。
余年当着伊莱的面砰的甩上门,伊莱摸了摸差点碰到的鼻子。
房间是套间,伊莱只好走进另一间房间,拿起菜单开始点餐:“把你们的招牌甜点每样都来一个,送到房间。”
十分钟后,侍者推着餐车敲门:“打扰了。”
伊莱走到余年门外,敲了敲门:“橙橙,出来吃点东西,有你喜欢的黑松露巧克力蛋糕。”
房间内,余年一条腿踩在洗手台上,掂着脚朝镜子里看,太靠里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齿印。
几乎快接近后面。
余年脸色爆红,男人的xp实在太糟糕了,怎么能咬在那种地方!
余年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餐车前把松露巧克力蛋糕打包带走,回到房间又关上门。
伊莱怔了一下,真生气了?
男人开始考虑自己下一次是不是要咬得轻一点,不惹余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