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85)

2026-09-19

  余年脸红了一下:“还好。”虽然每次刚开始做的时候挺撑的,但到后来就还好,伊莱会把握尺度,从来没让他受伤。

  贺炎由衷的佩服:“兄弟,真牛!”能吃得下那种size。

  余年忽然想到:“你给他发什么了?”

  贺炎说:“就你小时候的那些照片,上学时候的照片,就这些,没别的了。”

  飞机快要起飞,空乘提醒乘客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余年拿出手机,忽然跳出伊莱的消息:“起落平安,宝贝。”

  附上一张照片,是他三岁时穿开档裤时的照片,雪雪白白的一团,被爷爷抱在怀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伊莱又发来一条消息:“把碍眼的裁掉了,画面清爽多了,宝贝真可爱,那里也很可爱。”

  余年咬着牙:“贺、炎!你怎么什么都发?”

  “怎么了怎么了?”贺炎赶紧凑过来:“啊,是这张照片,不对啊,这张我不是在你旁边吗?怎么把我裁掉了!”

  两家以前住同一片区,经常来往,后来贺家搬走了,来往才渐渐少了。

  余年戳了个表情包发过去:“凸- -凸”。

  切换成飞行模式前,又跳出伊莱的信息,是一条语音:“好啊宝贝,等你回来,嗯——我。”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伊莱H文能力不详,但dirty talk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轻笑的低沉嗓音通过话筒传过来,很蛊,听得余年耳朵尖发热。

  总是被伊莱撩来撩去,余年也不想落下风,脸颊微红的发过去一段文字:“你等着。”

  说完立刻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扔到一边,像做了坏事一样紧张的心脏怦怦跳。

  飞机落地,贺炎的家人把贺炎接走了,临走前问余年:“真的不用我爸送你?”

  余年:“又不顺路,你们快回去吃饭吧,叔叔再见。”

  送走贺炎后,余年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中医馆下车。

  前几天立秋,天气明显凉快下来,余年撩开门口的帘子走进去,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爷爷的大蒲扇搁在茶几上,茶壶里煮着养生茶,摇椅轻轻晃着。

  余年放下行李箱,听到外面的动静,余年爷爷从里间的药房走出来:“那里不好啊?”

  发现是余年回来了,老人惊喜的走过来:“橙橙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

  余年就是担心余年去接他才没提前告诉他,免得老人家来回折腾,青年微微一笑:“这么大人啦怎么还要爷爷接,从机场打车回来很方便。”

  因为余年回来,爷爷晚上张罗着大家一起吃饭。

  小叔姑姑带着孩子也来了。

  房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姑掌勺,余年在厨房打下手帮忙摘菜,搁在旁边的手机不断亮起跳出消息提醒。

  几个小时前,余年落了地立刻给伊莱报平安。

  伊莱开始狂轰滥炸,每隔几分钟就要发来好几条,吃饭训练事无巨细的报备。

  堂妹余欢也在一旁帮忙,看了一眼正在专心摘菜的余年:“哥,你手机亮了。”

  “嗯。”余年嗯了一声,继续摘菜。

  堂妹好奇道:“你不看一眼吗?”

  余年头也没抬:“没什么重要的事,一会儿看。”

  等摘完菜又洗好,余年擦干手才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伊莱发来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碧丝在猫碗里吃罐头,吃的精光。

  第二张,是伊莱在晒自己的健康餐,剩下不少。

  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营养剂搀到猫罐头里了,那只肥猫很爱吃。今天做了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只字不提自己。

  哼,卖惨!

  余年抿了抿唇,没忍住问道:“你怎么吃这么少?”

  伊莱秒回:“宝贝,你终于回我消息了。没胃口。”

  余年给他拍了张客厅照片:“家里来了客人,刚才在帮忙。你训练强度那么大,不好好吃饭怎么行?”

  等了一会,伊莱回复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

  余年皱眉,噼里啪拉:“好好吃饭,记得保养韧带,不许偷懒。”

  过了几秒钟,伊莱发过来一张照片,宽敞的客厅只开了一盏灯,显得有些空荡。

  伊莱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男人咬着衣服下摆,露出漂亮沟壑的腹肌,回复道:“其实胃不怎么饿,但是这里很饿。”

  余年耳朵一红,啪的一下关上手机。

  堂妹在旁边看着:“哥,你是不是交了朋友?”

  余年一愣:“啊?”

  堂妹眼睛亮起来,语气有点兴奋:“是男朋友吧,在M国交往的吗?放心哥,我不会乱说,我会保密的!”

  余年很早就公开了性向,所以家里人都有心理准备,未来他可能会带个男朋友回家。

  和自己妹妹讨论这种事,多少有些尴尬:“啊,谢谢你啊。”

  虽然不知道堂妹为什么那么激动,但是看得出来是真心为他高兴。

  “我都以为你交不到男朋友,要孤寡一辈子了,真好。”堂妹说。

  她哥虽然长得很帅,学习又好,干什么都很厉害,但是对感情方面像完全没有长那根筋,从小学到中学,喜欢她哥的人那么多,但余年就像完全不开窍一样,把人当朋友哥们。

  余年出国之前,她真以为她这么优秀的哥哥要孤寡一辈子了。

  余年摸了摸脑袋:“是嘛。”

  因为爸爸的关系,他跟小叔关系算不上好,但是这个堂妹从小一直很亲他,能得到亲人的祝福,余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堂妹说:“是中国留学生吗?还是外国人?”

  余年想了想说:“外国人。”

  堂妹哇了一声,扫了两眼自己哥哥,眨了眨眼睛打趣道:“那你保重身体啊,哥。”

  吃饭时,小叔对余年说:“余年,来,这杯小叔敬你一杯,咱们家这些孩子就数你最出息。那么多钱,一年多就还完了。”

  余年神色冷淡的举了举杯子:“谢谢小叔。”

  小叔试探的问:“余年,你做什么赚这么多钱啊?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

  余年:“在一家俱乐部当理疗师。”

  小叔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到底外国的月亮比国内圆,你这么本事,以后我把我家小子也送出去,到时候你带着他一块赚大钱。”

  余年把杯子放下,淡淡道:“小叔,你喝多了。”

  小叔举着酒杯,脸色难堪,大姑连忙推了推他:“跟孩子说什么呢。”

  小叔神色尴尬,自己把酒干了找台阶下:“哈哈哈我喝多了,你们吃,我去屋里躺会。”

  等人都散了,余年把厨余垃圾打包扔到垃圾箱,活动一下肩膀,人一多真累啊。

  回去的路上,看着小区超市的灯还亮着,余年转身走进超市。

  超市的老板认识余年:“余年回来了啊,在外面还习惯吗?来点什么?”

  余年笑了笑:“挺好的,来一盒薄荷糖。”

  “好嘞。”

  走出超市,余年拆开糖盒,往嘴里扔了两颗薄荷糖,沁凉的甜意在口腔中化开。

  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想伊莱,余年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伊莱发过去那张照片后,余年一直没有回复,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太刺激了。

  毕竟余年比较含蓄羞涩,在手机上写写删删出一段话,没等发过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伊莱刚接起来叫了一句宝贝,听到余年在大洋彼岸,伴着夜风呼吸清浅:“我想你了。”

  伊莱一下愣住了,余年那边的风声似乎透过手机传过来,微风轻拂过心脏。

  余年很少说这种话,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也只会咬着被子哭。

  话一出口余年有点后悔,伊莱沉默几秒,余年拿开手机看一眼通话界面。

  信号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