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舒修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舒修笑而不语。
他以前也不相信,但是他从那本书上看到一个卤肉的办法,说万物皆可卤,特别是九转肥肠,那是一绝。
以前他一个人嫌费事,主要是那玩意清洗太麻烦了,又是面粉又是盐的进行搓洗。
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就想把好吃的东西都做给晏阳嘉吃。
那是不由自主的就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
想和喜欢的人分享一切。
舒修想到晏阳嘉嘴角就忍不住含笑,“军哥,放心吧,我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都是吃到肚子里的东西,他不会开玩笑的。
罗军将信将疑,但是见舒修坚持,也没在却说。
不过在结算的时候,还是硬塞了点肉给他,这让舒修有点哭笑不得。
舒修这次没有打扰沈彦修,他还要赶回去等着处理猪下水。
只是在大门口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沈母。
“干妈。”舒修拎着东西老老实实的站在沈母面前。
沈母见到舒修一喜,“小修,你今天怎么来了?”
说着嗔怒的瞪了舒修一眼,就要上手拉他,“都说了让你去家里,偏生你就嘴上答应,人却没影。
今儿说什么你都不许走了,跟干妈回去。”
舒修慌忙退了一步,“干妈,你别过来,我手里拎着东西,有点不好闻。”
都是猪下水,臭气熏天的,他也怕脏了沈母的手。
沈母的目光这才落到舒修拎着的东西上面,东西用麻布袋子装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但是那个味道确实不好问,沈母旁边站着的女孩已经捂起鼻子,脸上都是厌恶的神色。
舒修对沈母嘻嘻一笑,“干妈,回头再说吧,我今天真有点事儿,家里还有客人等着我回去呢。
等我过几天再专程去拜访。”
他早就瞄见沈母身边那个穿得得体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沈母今天是有事的。
这种情况下,他就比较好脱身,毕竟沈母还有正事。
果然沈母听到他这么说,没有再坚持,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到家里来吃饭。
舒修笑嘻嘻的和沈母告别,骑着车子一溜烟走了。
他是真赶时间,猪下水要处理很长时间,他要赶快点。
沈母看着舒修快速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孩子,就是太客气,让她一腔热血无处安放。
见人确实看不见了,沈母这才笑吟吟的看着身边的女孩,“婉秋,我们进去吧,彦修应该就在里面。”
女孩立马脸上浮出一抹笑容,“好的,阿姨。”
沈彦修确实在办公室,这会儿正在看桌子上的统计。
屠宰场每天要出大量的货,除了收购之外,还有自己的养殖基地。
沈彦修其实很忙,他一会儿还要到养殖那边看看。
看到沈母进来他很意外,“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哪里还能看到你?”沈母嗔怪的看了沈彦修一眼,“你天天忙的不沾家,我不来找你,晚上能逮到你么?”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临近过节的原因,沈彦修越发忙碌,每天早出晚归的,每次回去沈母都睡了,确实没怎么见到。
“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沈彦修有点歉意,每次临近节日的时候,他们的出货量就会加大,比平时可能要多出几倍的量,他必须要看着点。
沈母也就那么一说,自家儿子自己自然也是心疼的,她笑眯眯地拉过身边的女孩,“这次来,主要是婉秋找你。”
第57章 什么味道,这么香?
董婉秋看着沈彦修,他穿着衬衫,大概因为热,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一不显示着他那外散的魅力。
她脸稍微有点红,“你好,沈厂长,我是咱们县报社的记者,想来跟你做一段拜访,不知道方不方便。”
舒修快速的蹬着车子,把沈母远远的甩在身后。
他速度快,也不过十来分钟就回到家,先找盆把猪下水泡上准备一会儿清理。
鸡是专门挑的大公鸡买的,红烧鸡肉还是大公鸡好吃,母鸡炖汤不错。
不过母鸡一般比较紧俏,很多人买了那个就是送人的。
舒修拿起刀利索的把鸡肉剁块,同样也泡在水里把血水泡出来。
米饭蒸的时候切了点南瓜块放上去,蒸出来的米饭会带着一点南瓜的清甜。
他自己种的南瓜属于比较软糯的,甜味也不错,晏阳嘉比较喜欢吃甜的,这是特意蒸给他吃的。
舒修在这边忙活,晏阳嘉那边也是热火朝天。
想过农活累,但是没想到这么累。
闵深捶了捶自己的腰,他刚才帮晏阳嘉干了一会活,腰完全不是自己的。
想到晏阳嘉腰上还有伤,他不由开口问,“你这天天干这样的活,你腰要不要紧?
要我说,不然去医院来个长期的病假条,说你不能进行劳作。
这活都太费腰了,你这哪里能顶住?”
晏阳嘉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带有薄茧手指的温度。
他轻咳了一声,“没事,这边有个中医,自己调制的药还挺有用。”
这也不算说谎,马大爷的药确实不错。
不过,晏阳嘉心里也明白,都是因为舒修一直不遗余力的帮他按摩、热敷。
回到家几乎什么都不用他做,只要他稍微露出点不适,他就会想办法给他多按摩一下。
想到舒修,晏阳嘉心里有点发热,那是他以前几乎不会有过的感觉。
好像这个人,做的事情让他轻而易举就落入那独特的关心里。
“说起来,你那个老乡,他好像是真的没来上工啊?”闵深左顾右盼,还真没看到舒修的身影,“他都不要工分的吗?”
现在工分可是代表着粮食和票啊。
居然还有人不上工,那就是完全没有工分。
“他叫舒修。”晏阳嘉先开口纠正了闵深的说话,顿了了下,又说道:“偶尔还是来做工的。”
至于做多做少好像对舒修来说无所谓。
闵深耸肩,不过舒修来不来上工对他而言无所谓,他对偷偷看着自己的姑娘咧嘴一笑。
惹得姑娘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不要乱来。”晏阳嘉自然也看到了闵深的动作,警告了一声。
这里的姑娘可不像京市的姑娘,真的招惹了,那可不是简单一句分开就能解决的。
“放心吧,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么?”闵深不以为然。
他一共也不会在这里待上几天,过几天就会回去京市,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算想,也没那么快好吧?
闵深跟着晏阳嘉干了半天的活,觉得整个人都要不行了。
他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不太愿意下乡。
这在地里干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偏偏其他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晏阳嘉都有点适应。
这让闵深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以前在京市的时候,晏阳嘉哪里吃过这种苦?
他那双手从来都是稳稳的操作各种实验仪器,现在却握着锄头锄地。
上工之前他有多精神抖擞,下工的时候就有多么累。
他没精打采的跟在晏阳嘉身边,简直不敢想晏阳嘉刚来的时候到底是怎么适应的。
忽然,他抽了抽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
若有似无的香气让他原本疲惫的精神瞬间支楞起来,嘴里忍不住分泌出口水。
“这到底是什么啊?味道这么香?”闵深转头看向晏阳嘉,就见他神情放松,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晏阳嘉闻到味道就知道舒修又做好吃的了。
他现在是只要一闻,就知道是舒修做饭。
他做的饭,让他意外的能记住那种味道。
晏阳嘉想到这里,步履加快了几分。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今天舒修准备的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