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舒修这种什么事情就把他放在心里的感觉,很新鲜,又很欢喜。
截留捕鱼这天,上元村上到六七十的老人,下到三岁小毛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表情。
今天就能吃到鱼了,等捕捞之后,多多少少每家每户都能分到点。
舒修让晏阳嘉换了胶鞋,他们要下水的有专门的衣服。
“你想看就站在一边看,拉网的时候别碰到。”舒修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知道,你去吧,”晏阳嘉现在好奇的看着村长他们拉过来的网子。
已经有人开始往上流的方向去准备。
渔网很大很重,需要好多人一起同心协力将渔网全面撒开。
上元村这边的鱼还是有不少的,十几个人将网全部都放下去,这才对着在上流喊了一嗓子。
上流的几人齐齐动作,将水源头先堵住大半。
等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有经验的好手喊了一声,不少男人就开始齐心协力拉网。
河岸边都是热闹的气氛。
很多人手里拿着桶在等着,鱼一上来,就会立刻分掉。
小孩子们高兴的跑来跑去,他们准备一会去捡一些小虾米和小鱼。
小鱼虽然大部分会重新扔到水里,但还是会留一些给孩子捡着玩。
小鱼虽然没什么肉,但是在家里贫苦的人来说,也是个不错的添头。
舒修浑身都是泥巴,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
今年的收获好像很不错,这样他可以多搞几条鱼回去。
他手里有不少做鱼的法子,之前都没怎么做过,这次可一定全部都试试。
村长带着村干事已经支起了桌子,还有称鱼的大称。
晏阳嘉也被叫去帮忙,他在一边帮忙记录,哪家可以分多少鱼。
这些鱼也是按照工分算的,可以用工分来换,没有工分的,也可以出钱买。
但是用工分换基本上是白送,一个工分就能换不少,这等于是村里变相给大家福利。
要是不舍得工分,就用钱买,这个钱也是用于村里的,算是村里的营收。
不过为了保证所有人都能吃到鱼,基本上都要限购。
一个家庭最多只能用工分换多少斤鱼。
有村干事专门在旁边盯着,晏阳嘉就根据村干事的诉说记录上XXX用工分换了XX斤鱼。
负责拖网的人有额外的福利。
毕竟网重,加上沾了水格外的沉,这可是大的力气活。
拖网的人可以每人多分一条鱼。
这个所有的人都没意见,毕竟人家确实是出了力气的。
如果想多要鱼,就上去拉网,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有的人试了下,就默默退了下来,这个活真的需要很多力气。
第76章 浴室里的
今年的鱼不知为何,个个长得肥硕。
分到鱼的人脸上都带着喜不自胜的笑意。
分多分少的,今天都能吃个饱肚。
知青点的人自然可以分到鱼,只不过他们平时的工分勉强换点粗粮还行,再换鱼就更是相形见绌。
但是谁不馋肉啊?
有的知青眼都绿了,那真是饿的。
有的干脆商量着几人合买,这样大家都能分到一点。
舒修可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工分,毫不客气的用自己的工分全部换满,又多拿了一条。
知道晏阳嘉在忙,他就先把鱼送回了家,处理干净。
还特意叮嘱了一下让他不用换鱼,他换的足够他们两个吃了。
舒修回到家先把鱼处理干净,又用盐腌制了一条大鱼挂起来。
鱼一下子也吃不完,一条用来做咸鱼,其他的可以新鲜吃。
晏阳嘉一直忙乎到很晚才到家,一推院门就闻到呛人的辣椒味。
厨房里还不停有舒修的咳嗽声。
他快走几步,刚到厨房门口,辣椒的味道就呛的他猛烈咳嗽。
舒修赶紧对晏阳嘉摆手,“你快出去,等会儿就好了。”
他也是被辣椒呛的厉害,实在有点顶不住才咳嗽。
晏阳嘉看舒修确实没事,只是因为辣椒太辣呛倒,也没添乱,直接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舒修是从哪里找来的辣椒,辣味非常霸道,就算站在院子里,他都能感受到强烈的辣意。
很快舒修端了一个大海碗出来,上面铺满了红红的辣椒。
“今天来尝尝新菜,水煮鱼。”舒修又折回去盛了两碗米饭。
今天是专门为了这碗水煮鱼才焖的米饭,一般晚上他是不怎么焖米饭的。
因为晏阳嘉喜欢吃面食,他们晚上还是吃面比较多。
看着红彤彤的油汤,晏阳嘉迟疑了下,虽然他现在是能吃一点辣,但是这么多辣椒的,还没尝试过。
“放心吧,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辣。”舒修还特意冲了两杯蜂蜜水备用,“要是真的受不住,就喝点蜂蜜水。”
水煮鱼确实表面看上去很辣,但实际上鱼肉吃起来就没那么辣。
鱼肉都是一片片的,舒修的刀工很不错,片出来的鱼肉大小薄厚程度差不多。
这还是晏阳嘉第一次吃的这么痛快。
吃到一半,额头上就出现细细的汗珠,完全是被辣热的。
但是味道是真的好吃,吃一口,停不下来。
确实只是比之前吃的稍微辣了一点,但是晏阳嘉就很接受良好。
吃的时候再喝口蜂蜜水,非常解辣。
两人吃了饭就钻回了房间,现在寒露重,晚上的时候还是挺凉飕飕的。
因为今天摸鱼,舒修被晏阳嘉压着硬是泡了个热水澡。
舒修眼珠子一转,热情邀请晏阳嘉跟他一起洗。
虽然说浴室里有个大木桶,但是待一个人还可以,两个人要是都进去,肯定有点挤。
晏阳嘉看着舒修脸上的坏笑,嘴唇微微勾起,“那你别后悔。”
后悔什么?
舒修很快就知道。
他迷迷糊糊的就想,这个木桶还是不好,胳的胸口疼。
香皂和蛤蜊油比起来,他觉得各有优缺点。
【比较的过程因为太过直白,连续被驳回,宝子们自行想象。】
【此处车速十万迈,高速都没有他们快。】
木桶里的水花像是惊涛骇浪,卷起之后全部往地上扑。
舒修回头勾住晏阳嘉的唇吻上,要命的呻吟声全部在两人无法分开的唇齿间含含糊糊。
他从来不知道,情事可以这么让人沉迷。
怪不得那些小子提到热炕头就一脸暧昧。
舒修胡乱用毛巾擦干身体,他的腿还有点哆嗦,勉强扶住木桶边缘站立。
晏阳嘉从后面抱住舒修,湿热的唇就落在耳廓。
舌尖顺着耳朵一点点勾勒,最后落在颈部。
擦枪走火。
两人披上衣服快速回了卧室。
被子里鼓鼓囊囊,两人用被子蒙住头,不停交换彼此的唾液。
失重。
接踵而来。
淅淅索索之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卫生纸塞到被窝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舒修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眼睛晶晶亮。
可能是秋天的阳光不怎么猛烈,脸的颜色比夏日的时候白了一些。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被子里憋的还是情事后的残余,面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他刚伸手将卫生纸扔在垃圾桶里,又被晏阳嘉拉倒怀里细细亲吻。
舌尖互相嬉戏,带着对彼此的挑逗。
彼此拥抱的都很紧,都像是想把对方和自己贴的更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一片热忱。
热烈且奔放。
像是秋日的阳光,虽然天气转凉,但是只要阳光射及的地方,就会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都先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奉献给对方,抵死缠绵。
第二日下起了绵绵细雨。
天空异常阴沉,村里临时通知不用上工,两人就赖在床上。
也没穿衣服,就直接用被子盖住,方便对对方上下其手。
这要放在以前,晏阳嘉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如此堕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