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24)

2026-09-21

  闷骚怪:【嗯。】

  当然,这是骗商琢言的。

  苏羽年放下手机,起身拿起一副春联就跑到了老宅的大门前。

  他还挺喜欢糊春联玩的。

  只是老宅的门框太高,贴起来有些麻烦。

  何征也担心他摔跤,每次都不给他贴,所以他想着趁现在何征在厨房赶紧来贴的。

  为此,他特意去库房背来了爬梯,而后就这么踩着棉拖爬上了梯子。

  明明就很轻松呀。

  他可是学舞蹈的,Balance很好的好不好。

  他立在梯子上,仰着后脑勺,把春联贴在墙边比画位置。

  室外的气温正值零下,一阵寒风刮过,宛如刀子。

  “阿嚏。”苏羽年不禁打了个喷嚏,脚下的爬梯也跟着轻晃。

  他下意识有些慌乱地扶住。

  也是此时,身后忽而传来一道比刚刚那阵寒风还要冷的男声。

  不仅冷还带着不加修饰的紧张:“苏羽年!”

  这不是何征的声音。

  苏羽年下意识回眸,脚下的梯子也变得更加摇晃。

  是商琢言。

  ==========作者有话说:==========

  更改一下更新时间,以后大概是晚上九点更新哦~v后会多多更!

  老婆们补药养肥窝啊

  虽然这本凉凉的,但这个泱还是会好好写的!请放心入坑

 

 

第21章

  商琢言只觉心都快跳出来,蓦地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梯身。

  苏羽年也找回了失衡的重心,用手撑住梯子,咬唇往下看。

  这么一看,恰好便对上了商琢言的那双冷冰冰的丹凤眼。

  苏羽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就是忍不住缩了缩脖颈,讪讪开口:“……怎么来了?”

  商琢言冷着脸,那只大手仍扶着梯角,唇瓣张了张,只吐出两个字:“下来。”

  苏羽年不禁有些被震住,没有思考,乖乖就从梯子上往下爬。

  他小心地踩回地面,抿唇小声解释着:“我想贴对联来着。”

  商琢言没有说话,只垂眸,视线凝落在苏羽年那穿着毛绒拖鞋的双脚前:“穿拖鞋爬梯子。”

  苏羽年不由往后退了两步,好想把自己的脚藏起来。

  只是双脚这么一活动,洁白细瘦的脚踝也露出一小截。

  商琢言的眼神不由更暗,眉心跟着紧蹙:“不是说去穿袜子了么?苏羽年。”

  “我想……完就去的。”苏羽年放软语气,那双狐狸眼睁圆的同时,眼尾往下耷拉了几公分,“哥哥,你眉头皱起来的样子好凶。”

  “苏羽年,别想着又蒙混过关。”商琢言语气依旧严厉,眉心却在不经意间松开了几分。

  “我真是想着贴完对联就去穿的。”苏羽年说着,用手指揪住商琢言身上的那件大衣衣摆,轻轻拽了拽,“我现在就去穿,别皱眉头了,哥哥。”

  说着,苏羽年便提步凑上前。

  一股淡淡的蓝铃香率先闯进商琢言的呼吸间。

  两天没见。

  他就足足想了两天这股香气。

  苏羽年还在朝着商琢言靠近,在一个几乎马上便要跌进商琢言怀里的距离处才停下。

  白生生的手指抓着黑色的羊绒布料,轻轻捏了捏,随之又松开,而后,苏羽年抬起手,脸蛋也跟着抬起。

  葱白般的手指缓缓抚上商琢言的眉间,用了一点力气,将眉心间的沟壑抚平:“皱眉会长皱纹的。”

  动作很轻,指尖很软。

  商琢言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苏羽年点过的眉心凝聚。

  好热。

  可明明此刻的平江市正处于零度气温。

  苏羽年感受到了商琢言的视线,很热,感觉又要把他烧着了。

  蓦地,苏羽年松开手,身体也随之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弯着同商琢言道:“我去房间穿袜子喽,哥哥。”

  商琢言抿紧唇线,抑制着额间不断跳动的青筋:“去吧。”

  苏羽年就这么转身进了屋子。

  鼻间还萦着一股淡香。

  后知后觉。

  又这么让苏羽年蒙混过关了。

  商琢言不由垂下眸,无奈地弯起一点唇。

  寒风还在吹,厨房里的何征却正忙着火热。

  “老大,你怎么有空来?今天除夕不用在家么?”何征见着商琢言,不禁意外。

  “家里人还在忙研究。”商琢言回答得简略。

  何征不由咋舌:“你们这一家是把工作狂聚齐了,那正好,陪老弟我一起过节吧。”

  商琢言将大衣脱下,随手置在餐椅旁,又进了厨房,“老宅的对联我帮着贴了,那么高,以后不要让苏羽年去贴了。”

  “啊,年年刚去贴了吗?”何征正用筷子搅着饺子馅,闻声不由叹了口气,“我都让他坐着不用管的,这孩子,天气那么冷还跑外头贴对联。”

  商琢言撩着袖口:“还有什么菜没做?”

  何征指了指水池里的整鸡:“那挺多的,老大,你先帮我把那只走地鸡切了吧,我特意去山庄买的,肉可嫩了。”

  商琢言走近水池,一边处理鸡肉一边继续开口:“我买了些烟花,比较大的,放在后院了。”

  “你不是说烟花幼稚么?”何征挑了挑眉。

  商琢言没说话,只偏眸赏了何征一记眼神。

  何征瞬间收起脸上贱兮兮的表情,正经地咳嗽两声:“感谢商老师。”

  大概是职业病的缘由,商琢言处理好的鸡肉,每块大小和面积几乎都是一致的。

  “哦豁,这要是有强迫症的得爽死了。”何征看着玻璃碗里一块块宛如俄罗斯方块似的鸡肉,发出了几声赞叹,“都能拿来玩消消乐了。”

  商琢言并没有闲下,又在水池边洗起菜。

  “噢,我前两天听到一个八卦。”何征一向能说,从来不会让场子冷下,“你还记得我有个领导么,就那板着个脸很严肃的,老和我打官腔,我还以为他这人就这样,很正经。”

  也没等商琢言回答,何征变继续道:“结……找了个对象,是我一朋友的学生,就比我小表弟大一岁,他今年都三十多了……”

  流水声还在哗哗作响,商琢言那握着西红柿的手微微一顿:“比你表弟大一岁。”

  “对啊,我家年年今年才20呢,那小年轻也就21,还在上学,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手……”何征依旧在喋喋不休。

  商琢言却再也听不见其他。

  耳边除流水声外,只有一句结论。

  苏羽年今年才20岁。

  还是一名没有出社会的学生。

  “那小年轻肯定是被这老东西给骗了,真是没德行……”何征还在吐槽,说着说着还叹出一口气,“……那家伙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正派呢,没想到……也真下得去手。”

  流动的冷水源源不断地打在商琢言的手背。

  很冰,所以叫人足以清醒。

  叫人足以把忽略的客观问题摆到眼前。

  苏羽年才20岁。

  而他已经28有余。

  苏羽年可以犯傻,他不能。

  “老大,想什么呢?”何征见自己说了一筐的八卦,商琢言却一个语气都没发出,不由凑上前问道,“不会又在脑子里画设计稿,没听我说话吧。”

  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商琢言将手里的西红柿置进沥水篮,默默关上水龙头:“我今天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啊?”完全没有给何征反应的时间,商琢言便转身出了厨房。

  商琢言拿起刚刚自己脱下的大衣,便径直走出客厅。

  苏羽年也正好在客厅门前。

  他刚刚特意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还浅浅做了个发型。

  这会儿见到迎面而来的商琢言,苏羽年主动上前,语气轻快:“你要去哪呢,哥哥。”

  商琢言骤然顿住脚步,眼神偏落一旁并不看苏羽年,语气更是冷淡得仿佛在和陌生人说话:“以后,还是叫我商老师吧。”